“无双大哥,皇太后怎么样了?”夏子鸢见着君无双出来,忍不住问道了一声。
君无双朝门外看了一眼,见着君无奕正站在院子内,这才开口道。“皇太后身子并无大碍,只不过是近日里太过劳累,又因心中郁结,急火攻心才吐血昏厥。”
这皇太后终究是楼主的生母,他自然是亲自过来给她把脉,而皇太后的心思是再清楚不过,一心想要楼主回皇宫内,她扶持了二皇子登基,不正是想让楼主成为这淮国的君王。
奈何,楼主的性子一向**不羁,压根就没将这皇位放在心上。皇太后这般做又是何苦,这一步步的算计,不是要让楼主左右为难?
他虽知晓楼主与襄王是手足,但同时也因襄王妃暗中较量。
夏子鸢听了这话,微微点头,随后才朝君无奕道。“楼主还是进去瞧瞧罢!”
君无奕因先帝之死心有内疚,那是他父皇,也曾是一国之君。即便多年没在身边陪伴,但父亲之死,作为儿岂会不悲戚。
但这些心思只埋藏在心里从未说出口,这一切都源起于皇太后,一门心思想让他成为日后的太子,年幼时就让他假死离开皇宫。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这个堂堂皇子只能成为外人,既是如此,如今又何必想尽法子要见他。
夏子鸢见君无奕不为所动,不觉相劝道。“皇太后虽并无大碍,终究还是身子不适,若不好生休养定会不妥。”
以前她以为经常在君无奕身边总能打动他,那次因倾言的死,君无奕恼怒的去了襄王府对襄王大打出手,那次,她真的以为君无奕是对自己敞开了心扉。
可倾言活着回来了后,一切又回到了从前,她从未见到他那般激动过,只因得知倾言还活着。
可他明知晓,倾言喜欢的是襄王,眼里心里也只有襄王一人。
为何就不曾看见一直站在他身边左右的她?
夏子鸢见君无奕不搭理自己,眼里闪过一丝受伤,随后便先行离了去,她是不是该离开君无奕身边,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会记恨倾言。
此事分明不是倾言的错处,错在她用错了情,分明知晓君无奕喜欢的是倾言,而她偏偏倔着往他跟前凑,这跟君无奕喜欢倾言无果的做法有何不同?
君无双若有所思的看着夏子鸢离去,在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还是自家小七好,省心,从不在外面沾花惹草。
想到瑾七,君无双连忙朝君无奕道。“楼主,属下还有事要办,若没别的吩咐,属下先行告辞。”
君无奕摆了摆手,君无双便即刻离了去,自然是去清国侯府找瑾七,不过是几日没见,便按耐不住见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