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芊芊很不喜欢参加这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的交际舞会。但是为了自己酒店的生意,为了骆家的面子她必须要参加,即使今天身体有些
不得不忍着赶来。
那边骆中兴频频地和一些老友觥筹交错,丝毫没有发现女儿的不满,就算发现了,他也只会说:“芊芊,委屈你了,不过为了我们骆家的事业,这也是值得的”然后就是眼神鼓励一下,这就是自己的父亲,一个为了事业可以不怎么照顾亲情的老人。
思忖着自己的心事,想到自己何必要自寻烦恼呢,青春流水,韶华易逝,自己要是总这样愁眉苦脸的话,很容易老去的。渐渐地,骆芊芊脸上的愁容舒展开来,毕竟既来之则安之,这一舒展玉容宛若娇花绽放,再加上带着浓烈青春气息眼眸,简直有如仙子,在温柔的灯光衬托下,美不胜收。
就看到不远处,一个在花园内穿着燕尾礼服,身后跟着几个少爷模样的青年人,再后面一点有四个保镖黑大汉的年轻人,突然两眼发光的,大步的朝着骆芊芊走了过来。
那是无比殷勤,无比亲切。无比温柔,无比甜美地声音。当然,如果这等美丽的声音出自一个美女的小嘴。那简直可以迷死人,但是却从一个高大地男子嘴里传出,顿时让人觉得四周空气一下子变得阴兮兮的,皮肤上不由自主的就起了鸡皮疙瘩。最起码,现在的骆芊芊,就是浑身一哆嗦,差点就打出一个喷嚏。
“骆小姐是么天呀,我们实在是太有缘分了,上一次在你的夜巴黎大酒店匆匆一别,想不到现在又见面了。这是什么这就是缘分哈哈哈,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哩啊,您前一段时间去哪里了我多么想邀请您共进晚餐呀不能不说,您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整个花园内,您是最美丽的那朵鲜花,最璀璨的明珠。最耀目的星星自从我第一次见到您,我地心,就已经被您轻松的碾碎征服了,您知道么”
那青年男子仰望天空,无比深情的喃喃自语到:“这是神的安排,把您这样美丽的、高贵地小姐送到了我的面前,我终于找到了我的人生意义,那就是让您幸福。我,简直就是为您而生,为您而成长。为您才出现在这里地”
脑门上明显有一滴冷汗流了出来,骆芊芊呆呆的看着这个年轻人,很小心的问道:“这个。对不起,您是我的朋友么诶。我似乎没有注意到耶,请问,您的名字是什么这个,您真的是我的朋友么啊,您和我在夜巴黎大酒店见过面吗什么时候的事儿呀”
自己一向应酬多多,尤其在管理夜巴黎大酒店的时候更是每天和不同的面孔打交道,谁知道他是哪一根葱啊
那青年呆了一下,心说,我总不能说是带了小姐去你那里开房“打炮”,要求你打折地时候认识的你吧,于是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啊,没关系,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曾召科长官属下秘书地亲侄子,当然,我老爸他也很有本事,他是商界的橡胶大王我是他地独生子西门不才,同时,我是香港青年联谊会的会长,我同时兼任了三个社团的主席职位。另外呢,我还是一名中国传统武术的高手,属真人不露相的那一种擅长虎拳,鹤拳,蛇拳还有螳螂拳”西门不才潇洒地摆了一个螳螂拳的姿势,然后深情的说道:“骆小姐,我有自信,只要有我伴随在您身边,没有人可以对您起哪怕一点点的歪心思。只要由我在您身边,在这里,不,哪怕是在整个香港,您做一切事情都是无比的顺利。您不喜欢谁,讨厌谁,没关系,告诉我一声,我马上让他在你面前消失”
骆芊芊皱起了眉头,心说我现在想让消失的人就是你,嘴上却轻声轻气道:“西门公子,你说了这么久,是不是就想和我交朋友”
西门不才一拍巴掌:“good你实在是太聪慧啦,哈哈,你看咱俩多般配啊,连聪明度都一样地高还有,请不要叫我西门公子,叫我不才,这才显得亲切些”
骆芊芊还没来得及开口,西门不才早已接口道:“我知道现在你一定很兴奋,毕竟能交上我这样英俊潇洒年轻有为,家世显赫多财多金的优秀青年,是每个女孩子毕生的梦想不用解释,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像你这样美丽的小姐,在香港这样一个黑暗密布的城市是很危险的。”西门不才很自负地说道:”我相信除了我,没有人能保护你。只有我,也只有我才能给你全身心的保护,为你遮风挡雨庇护左右,在我的怀抱里你尽可以大声呼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一道黑影闪动了一下,一个大脚板狠狠地踹在了西门不才的屁股上,把他整个人踹飞出去直接挂在了前面的松树上。
耸肩帮轻描淡写道:“老子的大脚板来的也很猛烈心爱的女孩子的么干,你也太废柴啦女孩子是要用行动来保护的,而不是光用嘴说说”脱下衣服轻轻地披在了骆芊芊的身上,“夜晚很冷,你应该多穿一些衣服的”
没理由地骆芊芊刹那间感觉一股暖流在胸口涌动,喃道:“上一次的衣服我还没还你呢”
高战嘴角勾出一个邪恶的微笑:“今晚一起还不是很好吗”
骆芊芊哪里不会明白话中的意思,俏脸顿时滚烫而红。
不理会后面人们正七手八脚地把西门不才从松树上“摘”下来。高战伸出猿臂拦住骆芊芊地细腰道:“感冒了就应该吃些药好好休息休息,这样的应酬不适合你”
骆芊芊没想到他会这样的关心自己。
高战:“或者做一些激烈一些地活动。这样更容易康复地”
骆芊芊没想到他三句话不离本行,刚才还一本正经地马上就又露出流氓本色了。
正在调情的时候,只见一人朝这边走来。那是一个精神头十足的中年人。嘴唇上留着短,面容硬朗,给人唯一的感觉就是英气逼人他不是别人,正是这场花园舞会的主角曾召科
高战回头难得温柔地对骆芊芊说:“你先稍等一下儿,等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骆芊芊看了一眼父亲骆中兴的背影,刚想说:“不用了”高战早已竖起一个指头在嘴边说:“嘘,一定要的”语气不容反抗和质疑。
那一刻骆芊芊竟然默然了他的霸道,呆呆地看着他朝曾召科走了过去。
“阿战,没想到你这么给面子会来这里,说实话我真是又高兴又忐忑不安啊。一方面能够请得动你这个大人物光临寒舍,而心中充满喜悦,另一方面又害怕你这个执掌情报科的总督察目光如炬,弄不好在这里找到什么不检点的把柄,那我可就亏大喽”曾召科递给高战一根雪茄。高战拿在鼻尖闻了闻,“我就算谁地面子也不给也不能不给你曾叔的面子呵你有什么不检点的,这酒是不是兑过水或者过期的快。如实招供”
曾召科眼光一凛,从没有人敢对他开这样的玩笑,就算雷洛在他面前也是曾叔长曾叔短毕恭毕敬地,不过这眼中的一凛光芒马上隐去,露出更加亲切的笑容道:“也只有阿战你一个人敢这样说我,想一想,现在我这官儿是越做越大,朋友却是越来越少,尤其敢说知心话地人更是没有几个”
“那是曾叔你还没有放开你的胸怀,朋友嘛。就像女人的胸脯一样,挤挤总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