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战飞快地将自己的巨龙投入小溪里,可是有些难,山路有些狭窄,还有障碍物,他要征服。当他大力的挺进时,他听到了痛苦的声音,是痛苦还有快乐。
他飞快的在山林里穿梭,快感在升华,终於他爆发了,汗流浃背,有他的,也有骆芊芊的
高战赤裸地躺在床上,嘴里面吸着烟,身边躺着娇媚可人的骆芊芊,她正用含情的眼看着他,高战忍不住再次将嘴唇堵了上去。
骆芊芊嘤咛一声:“不要,你嘴里有好大的烟味”嘴里说着不要,一条柔软细滑香甜的舌头却主动地卷了过来,舌与舌在纠缠,充满了快乐
高战用手揉着她的乳房,不很大,大约32,好滑。但没有昨晚那硬。他俯身去看那森林,黑黑的卷毛,不很浓。但也不少;两片粉红的花瓣,肥肥的,很诱惑。他用手去摸,她有些回缩,他轻轻地点拨那隐藏在花瓣中的小小蓓蕾,长大了,她呻吟加速了,淡淡的汁液流了出来,他越拨弄蓓蕾,水越多。像山洪般喷发。
高战一翻身,再次挺枪上马,大力地在耸动着,直到两人再次达到高潮,高战经自己地所有精华倾泄在她的身体里。一切从新安静下来。
躺在高战的怀里面,骆芊芊用纤手好奇地抚摸着他下面的巨龙,说:“真想不到我会爱上你这样一个大坏蛋”
高战悠悠一笑:“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现在这个世界上坏男人永远比好男人吃香,要想不打光棍的话,就要厚着脸皮,放下善良,看见到美女举起下面的家伙就硬顶上去”
“你这是哪里的流氓哲学呀,都让人变成禽兽啦”
“对啊,我这就是达尔文的禽兽定律,十个男人九个禽兽,另外一个不禽兽那就是你现在握着的宝贝有问题”
啐骆芊芊翻他一眼白,用手狠狠地掐了他宝贝一下。高战大叫道:“轻一点,掐断了可
上”
骆芊芊心里面心疼的紧,嘴上却道:“谁让它第一次弄得我哪么疼呢”
“姑奶奶。你还记着仇呢,那你怎么不说它弄得你直冒爽水呢。它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还说”骆芊芊又准备好了蟹钳地姿势,高战忙道:“老子不跟你计较,看模样你的感冒还真被我给操好了”
骆芊芊这时也发现自己的感冒轻了许多,想必是刚才剧烈运动出了一身的香汗把感冒压了下去。
娇嗔一声钻进他怀里,“你怎么老不正经啊”
高战用手摸住她玉乳峰顶的小葡萄,搓捻着道:“那就说正经地,过来帮我的忙好吗,我有很多生意需要有才能的人来管理,现在我什么都不缺,就缺人才”
骆芊芊被他搓揉地浑身发酥,娇喘道:“这怎么行啊,我爸爸是不会同意的”
高战高深莫测的笑笑,“你就不会在他耳边吹吹风么怎么说也是我的人了,不为我着想难道你还想养汉子啊”
骆芊芊:“他做人的原则性很强,而且一向不喜欢我和他不允许的人来往”
“我很不受他欢迎么也许吧,不过我有信心很快会让他改变对我的看法”高战吻了她额头一下,“就算不为了我,也要为了你”
骆芊芊彻底被他的温柔打动了,世界上最有魅力的是什么,铁汉柔情
语气中充满了憧憬与希翼:“真样的话就好了”
高战哈哈一笑:“放心吧,一定会地”埋头咬住了她的乳头。
“咿唔”骆芊芊动情之余紧紧地抓住了高战下面的龙根
清晨一辆花店地花车缓缓地开到了新界骆中兴的住宅。
从车上跳下来两名工人费力地将一大捧一大捧地红玫瑰从车上取下来,然后按响门铃在开门的佣人目瞪口呆中将足足可以铺满院子的红玫瑰搬进了院子里。
就在佣人莫名其妙地小跑着要把这件奇怪的事情告诉老爷的时候,骆中兴早在窗户里看见了外面的一切。
下楼遇到跑来的佣人大致地询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佣人只说送花的人说是一位姓高的先生让他们送过来的。
姓高难道是高战就在骆中兴摸不住头脑的时候,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了他的家门口,高战很绅士地轿车里面走下来,手里面竟然也捧着一束更加火红的玫瑰。
“高战,你在这里搞什么鬼”在自己家门口骆中兴也不顾忌对方是什么人物了。
高战整理一下自己西服脖子上的丝巾,很礼貌地对着骆中兴微微一笑:“这些当然是送给你”
“送给我”骆中兴差一点晕倒在地,认识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这个大坏蛋原来是个死玻璃
高战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心道,我靠,你想得美也不看看你脸上的褶子,要是有你女儿一半圆润我就撞南墙
笑嘻嘻道:“哦不,这些玫瑰花是我送给你女儿的”
“送给芊芊”骆中兴的嘴巴还是张得很大,“你跟她是什么关系,你怎么认识她的你和她交往多久了你在打什么主意”
高战摸摸鼻子:“你这么多问题让我先回答那一个呢哎,我和令爱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嘻嘻,是纯洁到肉体的那一种,“说的再明白点,我们都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年轻人嘛,就很容易互相吸引互相倾慕地”
但他的语气却让骆中兴听不出一点“只是吸引和倾慕”的意思,自己的女儿不会上了贼船了吧这个姓高的流氓可很坏呀,简直是坏人界百年难遇的奇葩哩,我们顶多下辈子生儿子没屁眼,他是生儿子至少要长俩屁眼
语气委婉谦和:“我们骆家还攀不起高总督察这样高的门槛”
“那你怎么就能攀得起陈志超的”高战眼光逼视着他,“他的门槛难道就比我的低很多么”
按照骆中兴一向的老奸巨猾,要是早知道高战会有今天的成就,别说人家亲自找上门来,就是自己亲自登门结交也是值得的,但自己已经把宝压在了陈志超的身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