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战:“那太残忍了,哑巴,直接干掉他们”
哑巴怪笑一下,那麻脸黑人大汉已是挺胸跨步一记直拳捣出,居然以拳头破空就带起了强烈的呼啸声
哑巴抬手。正面挡格,白人大汉的扫腿无声无息地袭来,离他的腰部只不过咫尺之遥
电光火石间,哑巴急退,避开了白人大汉那阴险的利腿,黑人大汉正面地那记直拳正轰在他双臂之间。“碰”哑巴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不由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揉了揉手臂,哑巴愤怒地看了看比他要稍矮一点的黑人大汉。后者一语不发,和同时冲上的白人大汉一起对哑巴展开了夹击两个人象是在一起合作了很久的老搭档般极有默契,几乎没有一处重复的攻击,往往是一个左侧上身另一个就攻向右下,哑巴左右格挡顿时险象环生。
何鸿盛有些慌张地望向高战:“哑巴他不会有事吧那两个家伙的攻击看起来很忙厉害”
高战语气平静:“真正的格斗不是用来看的。哑巴还没有变成牲口。”
黑人大汉地双臂已经如风车般牢牢封锁了哑巴的整个上半身范围,急促如雨点的撞击声大起,白人大汉的鞭踢以每秒钟四腿的惊人速度几乎踢遍了他地半边身体
而此刻的哑巴嘴角已有鲜血溢出,眼神中却放射出亢奋的光芒。
这是什么样的抗击打能力进攻中的两人脸色狂变,白人大汉更是寒毛大竖,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腿部重击所产生的破坏力了
“操蛋。
哑巴,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快些干掉他们”高战说道。
哑巴眼神中泛起暴戾地光芒,发出一声虎吼般地怪叫,狰狞地迎上了两人的拳头。
那个疯狂的牲口又出来了。
黑人大汉大吼一声一拳轰向哑巴心口,白人大汉咬牙拔腿,这次选择的目标却是哑巴的头部
哑巴看也不看袭来的高侧踢,使出“炮皇三锤”的炮锤,一锤硬碰黑人大汉的拳头。但听“咔嚓”一声,黑人大汉的整支手臂一折到底
白人大汉心胆欲裂地看着同伴捂着拳头寸寸断裂地手臂仰天倒下,恐惧之下竟然收腿转身欲逃,刚跨步,他只觉得后颈一紧已是被一只铁钳似的大手牢牢锁住
哑巴怪笑声中另一只手已是搭上了对手的后腰,这个牲口级的狂兽将白人大汉高高举过头顶,轰然砸向地上一声沉闷地大响后,一个血肉模糊的浑身已完全没有一块完好骨骼的“人”以极其诡异的姿势粘在了地上,脊骨尽碎。
哑巴这才大吐一口鲜血。支持着不倒在地上,狰狞地望向欧亨利。
欧亨利的老眼不住地跳动。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清醒过来,然后就看见了哑巴疯狂地眼神,急忙大叫道:“哦,好啊,这可真是一位勇士,对,勇士,请他先休息一下吧。”
高战让哑巴下去,盯着欧亨利道:“怎么样,我的朋友,你已经见识了我这边地力量,现在应该有信心了吧”
欧亨利鱼尾纹密布的老脸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虽然不怎么喜欢中国人,但我却喜欢钱,喜欢那种胜利者的感觉,更喜欢将大白鲨查理曼碾在脚下。”
高战:“那好,我们成交,一起干掉大白鲨”
欧亨利眨巴了一下老眼:“能不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呀,你的手下显然已经受伤了,那谁上去和那台格斗机器较量呢”
高战用拇指指着鼻子:“我”
华灯初上,凯撒皇宫的赌场内正是最繁忙的黄金时段。来自各个国家的人们坐在赌桌边,神色或紧张或是亢奋,每一次荷官手中的扑克翻起,每一枚骰子的轻轻跌落,轮盘上小小滚珠的每一次跳动间,几乎已带走了他们的全部心神。在这里,在这个堕落的地带,已不再有任何人性的存在,剩下的,就只是麻木贪婪的灵魂而已。
而在赌场的另外一层,赌场特意召来了一些中亚地区最顶级地舞姬。激情撩人的音乐声中。身披白纱的阿拉伯女郎美目流盼,酥胸高耸,半掩半露。臀部飘垂着一条条绸带,腹部透明的薄纱露着肚皮,裸腿、赤足。手持金属夹片,腰胯旋转抖动,极尽挑逗之能事。
但真正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似乎毫不在乎这些小儿科地赌博玩具和撩人心神的肚皮舞娘,甚至他们的目光根本就没有停留在那上面,而是径直向地下的通道走去,那里是凯撒皇宫的地下鲨鱼格斗场。
那几乎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的地下室中,一片通明。的古罗马号角声响起,随着背景音乐的虎啸熊咆。格斗场中央地立体四方水晶台上缓缓落下一架升降机,一个仿佛是脱口秀节目支持人的男子手执麦克风站在升降台上从上面落下,浑厚的男中音通过环布各个角落的音箱响彻了整个格斗场地:“晚上好,女士们先生们。我是主持人比尔,很高兴又将在这里陪伴诸位度过一个疯狂的令人窒息地夜晚。你们,准备好了吗”
山崩地裂般的欢呼声从人满为患的观众席中响起,男人们兴奋地搂紧了身边的女伴,而那些受过高等教育的名媛贵妇们则丝毫不见了平时雍容华贵的仪态,纷纷挥舞着手绢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这种充斥着鲜血和死亡地赌博游戏所带给她们的刺激。似乎要远在可卡因和电
之上。
比尔优雅地向着高台上的观众欠身致意:“既然大家来到了拉斯维加斯,我希望你们能够真正享受到拉斯维加斯这座赌城所带来的赌博乐趣,什么样的赌博乐趣最大不是百乐门,不是二十一点,更不是梭哈,而是这无比热血的死亡格斗,好了,现在让我们安静下来,好好地欣赏今晚为大家准备的死亡圆舞曲”
看场四周逐渐安静了下来。
“首先,让我们欢迎查理曼先生旗下的恐怖选手,在红色政权的苏联,经历过死亡极限训练地格斗机器奎恩诺夫”在主持人那高亢、尾音拖长的声调中,十几米外大面积的石板纷纷沉下,一个巨大的方形铁笼缓缓升起。粗如儿臂的纯钢栅栏后,一个肌肉虬结的大汉傲然抱肩挺立,刺猬般的短发下,一双冷酷的眼睛冷冷地扫视着看台上的人群。唇边带着一丝极度残忍地狞笑。
看台上,“哦亲爱的。我看过这台格斗机器地表演,那可真是可怕”一个男的对一个女的说。
女的没有开口,用性感的眼睛痴望着野兽般的奎恩诺夫。
“接下来,是来自东方神秘的香港拳手,也是这次比赛主办方的一位老板神秘的高”主持人威廉吼道。恩诺夫旁边升起了另一个铁笼,但是铁笼子中却没有人。
就在大家纷纷猜测怎么回事儿的时候,高战坦然自若地从贵宾席上走了下来,众目睽睽之下走想擂台,然后夺过主持人比尔的话筒,邪恶地笑道:“我不喜欢笼子”
比尔接过话筒:“上帝呀,神秘的高说他不喜欢笼子,嗯,也许他更喜欢我们为他们两位准备好的棺材”
高战冷看他一眼,主持人心底一寒,忙转移话题:“由于今天晚上的胜负条件是有一方死亡,所以这将会是一场绝对精彩的赛事,女士们先生们,你们有没有觉得站在这水晶台上的应该只有一人呢”比尔吼叫道。
“杀杀杀”观众们几乎已到了兴奋高潮的临界点,每个人都急促剧烈地喘息着,眼神如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