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东方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
随着一声长嘶,房间恢复了平静。
不过如果细听的话,仍然可以听到微微交替的喘息声。
没一会,这细微的声音也消失不见。
房间内,陈家华挣扎地起身,靠在床头上,轻点了根香烟,惬意地吞吐了两口。
恢复力气的周惠敏同样起身,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然后拉了下被子盖住泄露的风光。
陈家华注意到不由笑道:
“这里又没其他人,盖住干嘛。”
周惠敏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当然是防止不安分的某人,谁让你刚才那么大力气,现在都还隐隐作痛。”
听到这话陈家华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没办法情到深处控制不住力气。
随即他转移话题道:
“听说倪框的儿子在追你?”
“华哥,是那个倪证狗皮膏药般粘着我,我也没想到他会在媒体公开示爱。
我早就和他说清楚了,但他还一直纠缠。”
周惠敏的情绪有些激动,不仅是恼怒于倪证的行为,同时也担心陈家华会生气。
“我明白,需要我帮你处理嘛?”
陈家华自然没有因此生气。
对于其中的情况,他稍微打听一下就能了解其中详情,的确是倪证一直纠缠不休。
历史上也正是倪证死缠烂打,才将周惠敏追到手。
不仅在媒体公开示爱,更是对和周惠敏稍微近一点的艺人使劲地黑人家。
刘西明和周惠敏因合作电视剧《乌金血剑》传出稍许绯闻,
在一次电台采访的时候,刘西明被问到对周惠敏的看法时,大方表示十分欣赏人家。
仅因为这一点却引来倪证的不满,通过自己创办的青年杂志《YES!》黑了人家三年。
甚至非常下三滥,人家去喝酒,杂志就写成他去泡妞,他在街上蹲下系鞋带,就被写成偷窥女性内裤。
《YES!》杂志虽说是青年杂志,但同样带有点擦边的内容。
尤其是关于校花的评选,更是将照片拍得非常清凉。
所以这份杂志在当时销量非常高。
这引起了不少家长的不满,纷纷投诉弄得港府出版署要求整改,这份杂志才慢慢消停下去。
不过在黑刘西明的时候正是《YES!》杂志的巅峰时期,他自然被黑成了碳,在香江名声臭大街。
最后逼得他不得不离开香江,远走弯弯。
但在当时,倪证通过创办《YES!》杂志被誉为香江有名的青年才俊,
而且父亲是香江知名文坛大佬,人脉遍布整个文娱圈,家世放到娱乐圈算是显赫。
再加上他的死缠烂打,最终还是俘获了周惠敏的芳心。
然后两人就开始了长达二十多年的感情纠葛。
而现在周惠敏先一步遇到了陈家华。
有他作为参照,倪证那所谓的家世、才华简直不值一提,压根无法入周惠敏的眼。
因此她一直对倪证不假辞色。
周惠敏的拒绝更是激起了倪证的好胜心。
因为陈家华和她的关系一直处于保密状态,除了公司内部少数几个有心人,其他人压根不知道。
倪证自然也是不知道的,所以他展开了更猛烈的追求。
他追求香江新晋当红女星周惠敏的新闻一度在闹得沸沸扬扬。
陈家华对此不会生周惠敏的气,但不意味着他对倪证不会感到恼火。
对周惠敏,他现在已经认真了。
她给陈家华最开始的印象本就非常好,而且他待在美国近半年的时间,
她过来美国的次数甚至比赵亚芝、关芝琳和利芷三人都多。
所以陈家华算是在心里接纳了她。
而且就算是没接纳,处于男人的占有欲,他对于倪证想要染指自己碰过的女人心里也会不舒服。
倪证可谓是港娱小说里的经典反派,很多主角都会和他斗一番然后抢走周惠敏。
但对陈家华来说,他可没有和倪证斗的心思。
别说是他,就是他老子倪框对陈家华来说都是小的不能再小的角色。
他哪来还需要斗,可以直接摁死倪证。
不过他毕竟要顾及周惠敏的感受,所以才一直没出手。
“华哥,这我能处理,我一定不会让倪证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
“行吧,既然你想要自己处理那我就不插手了。
不过你记住你是我陈家华的女人,可以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真遇到自己处理不了的问题可以直接联系我,不仅仅是关于倪证的事情。”
“我明白了华哥。”说完周惠敏往他的怀里拱了拱。
“好了不说那些扫兴的事情了。”陈家华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钥匙,接着说道:
“阿敏,这是位于半山的一栋别墅,我已经登记到你名下了。
以后你就搬到别墅里住吧,不然总来酒店也不太方便。”
“华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要。”周惠敏连忙推辞道。
现在香江的房价早就已经超过了当初的最巅峰时期,而且看楼市的火热程度,房价还将大涨。
半山可是香江知名豪宅区,别墅更是稀少。
现在一栋半山别墅起码价值五千万港币,面积大一点或者有一些名人轶事的别墅,价值超过一亿港币。
随着名气的上涨,周惠敏现在的收入也不低。
但想要赚到五千万,那也有点遥不可及,更不要说一亿港币了。
她不知道陈家华送的别墅价值几何,但就算是最便宜的,也不是她现在能够买得起的。
陈家华明白她的心理。
和他一起本就让她心理压力很大。
她很担心陈家华会觉得自己是贪图对方钱财权势才和陈家华在一起的。
尽管刚开始她的确是有这种心理,但她只是想让自己的事业更顺一些。
但随着与陈家华相处的时间增多,她也的确迷上了这个充满魅力的男人。
他的财富、权势的确是加分项,但是最让周惠敏心动的是他的才华。
所以后面与陈家华相处,她一直不肯接受对方比较贵重的礼物,就是深怕让对方觉得自己别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