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体表面,淡绿色的时间纹路与紫黑色的原罪纹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脆弱的平衡。
“神父————这份礼,我收下了。”
秦復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但我这个人小心眼,你既然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我不回报一下,会睡不著觉的啊。”
他心念一动,精神长河中的幻想之树微微摇曳,数十根银灰色的根须探出,缠绕在手背晶体周围,形成第二道封印。
隨后渊魔立方夹杂著符文封印重新覆盖手掌,彻底断绝了极暗之种肆虐的可能。
【警告:猎杀者正在持续吸收未知能量,检测到其拥有强烈的污染和深渊特性,请猎杀者务必小心。】
【提示:猎杀者吸收了未知能量,灵魂强度正在持续提升中,现灵魂强度为130点(已提升20点)】
看著出现在面前的乐园提示,秦復伸了个懒腰,隨手给自己甩了个清洁术就挥手散去镜像空间。
“该出去了。”
银灰色的光芒如水波般褪去,现实世界的景象重新映入眼帘,仪式大厅一片狼藉,祭坛崩碎了大半,紫黑色的菌毯和角质化骨骼散落一地,十二名主教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周围,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和深渊污染的气味。
伦纳德上校站在大厅入口处,斩刀拄地,身上多了十几道伤口,最深的一道从左肩划到右腹,鲜血浸透了作战服,但他依旧站得笔直,他身后的士兵们互相搀扶著,几乎人人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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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显然刚刚结束。
环顾四周,秦復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看来他对这位上校的战力评估还是有些小瞧了啊。
虽然受了点伤,但这可是小二百人。
看到秦復出现,伦纳德抬起头,眉头微皱。
秦復走到伦纳德面前,將收集的残骸和卵放在地上,又挥手放出那十二具回收的躯体。
“这是你要的东西。”
伦纳德看著十二具躯体平静的遗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多谢。”
“交易而已。”
秦復语气平静。
“另外,关於这趟勘探的数据,以及我之前承诺的技术图纸,回到最后壁垒后我会交给艾莉婭技术官。”
紧接著伦纳德便开始组织著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收集一切有价值的东西。
艾丽婭也带著设备下到了大厅,一边指挥著士兵取样,一边做著临时勘测,试图还原教团在此地进行的炼金术全貌。
而秦復则是找了个乾净地方,一边完善著极暗之种的封印,一边恢復因为强行召唤未来秦復而带来的反噬。
毕竟魔法遵循的向来是等价交换原则。
当你没有支付代价的能力却还想要完成一个超出自己能力的魔法时,反噬便会產生。
只不过令秦復没想到的是,他开了第二天赋的能力居然还有这么强的反噬。
看著自己有些虚幻的身体,他思索片刻后就地支起一口坩堝。
开始现场熬製符文魔药。
一旁的艾丽婭和伦纳德一开始还未在意,直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蔓延开来,他们才注意到秦復面前的坩堝。
艾丽婭有些好奇的靠了过来,看著扫描仪上满屏问號,她的脑袋上也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號。
“苍冥研究员,你这是在煮东西吃”
“算是吧,刚才受了点伤,熬点药治一治,你要不要也来一口。”
艾丽婭鼻翼微微耸动,那不太美妙的气味让她表情有些僵硬。
连忙摆手拒绝了秦復的好意。
当秦復熬製好符文魔药,伦纳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苍冥研究员。”
“这是王庭內部的高级通行令,可以在任何王庭管辖的区域获得最高级別的协助,包括使用魂晶高塔的部分研究设施。”
他走到秦復面前,从腰间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牌,牌面刻著深红王庭的徽记,以及一串复杂的炼金编码。
“这次勘探的结果远超预期,你带回的情报和技术,对王庭来说是重要的筹码,卡德拉首席那边我会亲自说明情况,至於学派与王庭的后续合作————那是高层需要考虑的事。”
秦復接过通行令,入手沉甸甸的,牌面边缘还残留著些许魂晶能量的温度。
他没有推辞,隨手將其收入王之宝库。
“多谢。”
伦纳德摆了摆手,转身走向士兵们。
“所有人,收拾装备,准备撤离,將伤员和阵亡者优先送回运输车,其他人负责搬运有价值的样本和数据,半小时后集合。
命令下达,大厅內再度忙碌起来。
半小时后,队伍集结完毕。
伤员被优先送上运输车,阵亡者的遗骸被妥善安置,样本和数据箱整齐堆放在车厢內。
秦復登上第二辆运输车,坐在靠窗的位置,柯尔特依旧守在他身侧,只是这位年轻士兵看秦復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运输车引擎轰鸣,履带碾过满地的菌毯残骸与碎骨,缓缓驶离崩塌的仪式大厅。
透过车窗,秦看著那些逐渐远去的紫黑色污染区域,手背上那枚暗紫色晶体微微发热,极暗之种砌时碍循环的囚笼中依旧砌缓慢释放著原罪情绪,但业些情绪刚一出现,就被幻想之树的根须迅速绞碎,吸收,转化为纯粹的灵魂之力。
【提示:猎杀者正砌吸收乞纯灵魂能量,灵魂强度持续提升中————】
【当前灵魂强度:133点(+3点)】
秦儿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乞神长河。
幻想之树砌吸收团极暗之种释放的情绪能量后,树身隱隱拔仁团一截,叶片上流转的银灰色光芒更加明亮,那些与根系纠缠的时碍循环囚笼,此刻正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收缩。
虽然极暗之种看似被他完全压制,但传为一个原罪物,他的顽强远不止如此。
毕竟这也是神父用整个世界餵养出来的原罪物,多少还是有些甩格的,只不过幻想之树和时空心核太过超標。
他能感觉到,极暗之种正砌適应时碍囚笼,虽然吸收原罪情绪的速度慢团不少,但却並没有彻底消失,成长的速度不算慢。
秦し了始思索该如何利用个原罪物,是留下来还是想办法將它仆给別人。
就砌他思索之际,五个小时转瞬即逝,窗外已经出现团最后壁垒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