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端起咖啡杯,松了口气道:“你这么说,那我心里好受多了。”
佐藤看着正一那张虚情假意的脸,有点想在上面吐唾沫。
她面无表情的说道:“凶手虽然是桥本,但有没有人在引导她,还未可知呢。”
“佐藤警官,你还是忘不掉伊东。”正一说道。
他都死那么久了,佐藤还记得他的话。
柯南也皱着眉头说道:“那只是一个罪犯而已,他的话本就不可信,更何况是那种毫无逻辑的话。”
“你岁数还小,不懂。”佐藤说道。
柯南被噎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我还是工藤新一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么对我说话的。
当时,目暮警官那‘工藤老弟’可是叫的亲切,自己的话,警方也是听的很认真。
柯南看了一眼正一,发现正一哥的脸上正憋着笑。
老爸甚至直接笑了出来。
“哼!”
正一认为,自己应该帮柯南吵回去。
他看着佐藤说道:“既然佐藤警官不信任我,那不如对我二十四小时监视好了。”
“等有案件发生的时候,佐藤警官就可以知道,我到底有没有犯罪了。”
佐藤还真的想。
但也就是想一想了,那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正一这个级别的财阀。
她是没有权力进行监视的。
现在她在没有任何犯罪证据的情况下,对他进行监视。
那将来,岂不是也可以监视其他财阀。
这是不可能被允许的。
佐藤越过这个话题,问道:“正一先生,警方现在打算撤队,您是否要让我们现在送你回去。”
“要!”
正一和佐藤同时一愣,看向说话的石本。
石本说道:“这里已经发生了两起命案了,待在这里已经十分不安全了,而且也很晦气,不如让我们也离开这里好了。”
“你是要退赛吗”正一问道:“退赛的话,连千万级别日元的保底都没有。”
“正一先生就不能更改一下规则吗”石本问道。
佐藤也好奇的盯着正一。
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还要,让这些人待着这栋山中别墅,然后继续开始谋杀。
现在只剩下三个人了。
高桥和大山也有些支持石本。
虽然在这栋别墅,要时刻担心其他人的谋杀,紧迫感十足。
写出的文字,也很有氛围感。
但时刻紧绷着,也确实太累了。
正一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
“既然大家都有这样的想法,那就离开这里好了。”正一笑着说道。
“死了两个人,已经让我很愧疚了,如果你们三个再遭遇不测的话,我会更愧疚的。”
明明是很正常的话。
但在场的作家们,哪个不是在文字里揣摩人心的高手
心里的恐惧在蔓延。
这里待不得了,一秒都不能再待。
“大家之后在自己家里创作就好了。”正一顿了顿,言语之间非常遗憾。
“我邀请大家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给各位一个好的创作环境而已,可惜……”
正一叹了口气。
警方本想着天色已晚,山路难行,提议让他们在别墅休息一晚,等天亮后再送他们回去,也算周到。
可三个作家却异口同声地拒绝:“不用了,现在就走!我们不累!”
他们的眼神里满是急切,仿佛多待一秒,就会步之前四人的后尘。
警方无奈,只能安排车辆,现在就送他们离开。
正一坐在佐藤的车后座,他捂着嘴巴,打了一个又一个哈欠。
车窗开了一条缝,冷风灌进来,让他才没那么困。
回去时的车里,比来时安静多了。
佐藤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她根本不想和正一多说一句话。
眼神盯着前方的山路,余光却时不时扫过后视镜,警惕地看着后座的正一。
正一的话也很少,只是偶尔打个哈欠,然后小声嘟囔一句:“什么事都没错,被你们溜了一圈。”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听到这不满的嘟囔,佐藤没说话。
她也不想“溜”正一,更不想让这场奔波白费。
她想找到确凿的证据,让这个藏在幕后、操控一切的家伙付出代价,把他送进监狱。
但办不到。
正一紧了紧披在身上的警服,又打了个哈欠,继续小声嘟囔道:“现在那三个作家,已经各回各家了,不在我准备的别墅里面。”
他顿了顿,声音听起来就很无辜。
“如果他们还出现问题的话,警方不会又找到我的头上来吧”
佐藤踩着刹车的脚,差点直接到底,车猛地晃了一下。
正一的身体往前倾,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你怎么开车的。”正一不满的说道。
佐藤回头说道:“你还要对他们动手”
佐藤的心里翻江倒海。
她想着,自己要不要直接踩下油门,撞向路边的树,和正一同归于尽。
只要能除了这个祸害,自己也不算是白死。
“你先好好开车,把头扭回去!”
当佐藤认真开车之后,正一才说道:“不要乱说,以东京的治安情况,随时随地都有凶杀案发生。”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三个人遇害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和我没有关系。”
佐藤无言以对。她知道正一说的是实话。
东京这么大,凶杀案确实时有发生,就算刨掉和他相关的案子,剩下的案子依旧很多。
佐藤安静的开车。
最后,她还是没有和正一同归于尽,让正一能安全回家。
回到家里,正一把警服还给佐藤,然后用家里的备用钥匙,打开小哀卧室的门,把睡梦中的小哀摇晃醒来。
然后一脸严肃的对小哀说道:“对不起,把你吵醒,我很愧疚。”
小哀迷迷糊糊的,脑子一片空白。
听到正一这莫名其妙的话,脑子里面更是一片浆糊。
正一摸了摸小哀的脑袋,才回去睡觉。
等过了一会,小哀好像是清醒了一点,才对着正一卧室的方向吼道:
“你有病吧!”
然后气呼呼的把头蒙进被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