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没听到一般,傅湛霆抿了口酒,继续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
“你是……”见祁浓眼眸紧了紧,梅姑笑了笑,“他让你来找我来干嘛?”
祁浓抿抿嘴,“梅姑,不是我师父让我来的,是我有事来求您。”
“求?”梅姑轻笑一声,端着酒杯轻轻的抿了口,“你们药王谷的人会求人?你们眼睛都长在头顶,也会有求人的一天?”
听这话,看来梅姑是跟药王谷有仇啊。
祁浓勾了下嘴角,继续说道,“梅姑,我真的是有事儿想求,关系到三条人命。”
梅姑点头,然而眼眸一凛,“所以关我什么事儿?”
祁浓顿了下,“是,跟您无关,但是梅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其中还有一个只有两个月的胎儿,如果没有您这里的一味药,这孩子……这孩子可就没了。”
“孩子?”梅姑的表情顿了下,下意识的扫了眼一旁的北北跟傅朝。
“是,她是我认的一个干姐姐,等了十年终于怀上孩子了,可是却被人下药了,毒是解了,可是却在体内留下了毒素,随着时间延长,肚子里的孩子就算是保下来,孩子也会一辈子带着毒素,甚至有可能是畸形……”
说着,祁浓摸了摸北北的头,“我做过母亲,我知道那种感觉,如果孩子有问题,做母亲的恨不能替孩子承受所有的苦难……”
“我也做过母亲。”梅姑情绪低沉,声音喃喃的开口,“可是……”
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肚子,梅姑眼中闪过一抹苦痛,“可是孩子之活了三天就死了。”
气愤瞬间陷入了僵局,祁浓没想到梅姑竟然经历过这些,作为母亲,她此刻真的可以感受到梅姑的痛苦,那种从心里发出的痛苦,是深入骨髓的,是切腹的。
也许是被梅姑所感染,也许是有感而发,不管因为什么,祁浓的心被猛然撞击了一下。
“五年前我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才只有20岁,那时候我好害怕,家里人逼着我去流产,可是我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我害怕了,整个人吓的要死,朦胧中,我听到啦有孩子在哭,我突然后悔了,疯了一样的从手术台上下来了。”
傅湛霆怔怔的站在原地,整个人愣在原地,他没想到祁浓竟然有过这种事情。
这是祁浓第一次对外人说这种花,而且孩子的父亲就在对面,她是壮着胆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是很想让他知道。
“然后我跑了,一个人身上没有手机没有钱,我躲在货运车上,经过了整整23个小时,终于来到了京城……跋山涉水,我终于回到了药王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