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聘婷不住的喊自己看到了鬼,而且是一个浑身是血的鬼,陈兵的心里就已经想到,那绝对不是鬼,而是一个人,一个对这里,图谋不轨的人,身上是不是血,并不重要。或许,只是一个红色的衣服罢了。他没有告诉李聘婷自己心里的疑惑,只是怕她更害怕而已。
他将枪放在自己的头下,就是为了防备,晚上有什么变化,好做出最快的反应。所以,他一夜都只是微闭着双眼,耳朵搜索着来自一切屋外的声音。
第二天,天还是在下着雨,只是比昨天要小了很多。
陈兵起得很早,走出了别墅的楼门,他并没有在意天空落下的,点点雨滴的凉意。直接向大门的保安室走去,问了一下昨夜有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的人,或是什么可疑的情况。保安当然知道他是老板新聘的司机,所以就告诉他,昨夜一切正常,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的事情。
陈兵让保安将拦挡打开,冒着小雨,向对面附近的山坡上走去。他坚信,只要有人来过,就绝对不会,不留下任何一点的蛛丝马迹。
低着头,上到坡顶,再回来。他用的时间并不多,可是他已经确定,昨晚一定是有人来过这里。而且,是一个穿着雨靴的人来过这里。山坡的表面,一层薄薄的涂层上,长着密密麻麻的小草。翠绿的小草,因为雨水的灌溉,显得特别挺拔和苍劲。正因为山坡的表面有细微的土层,所以,雨水打在上面,自然土层就会变软,而土层一旦变软,人踩上去就会留下脚印。而山坡上留下的,模糊的脚印很大,一般人的脚,绝不会有那么大。虽然,看不出脚印里的鞋纹,可从脚印的大小来看,那绝对是一个,穿雨靴的人留下的。
昨天,又是雨夜,而且,雨并不小。来人穿雨靴也就并不奇怪了。而关于来人所穿什么衣服,那就是次要的了。陈兵来这里的目的,无非就是要弄清楚,是不是有人来过。其他都无所谓。
只要有人来过,他就会有所防备。
与余伟业几个人吃过早饭,陈兵就将车从院子里缓缓的开了出来,驶出了余家别墅的大门。
他早已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放在了后备箱,只是对余伟业隐瞒了这个细节而已。
余伟业穿着一身,平整的黑色西服。悠闲的坐在车后的座位上,望着车前挡风玻璃上,不停摆来摆去的雨刷,把到公司的路线告诉了陈兵,然后,背靠在后排的座位上,眯上了眼睛。
陈兵将路线在gs上设置好后,慢慢的将油门踩到底,一路疾驶
他的车速很快,但是,却很平稳。四个车轮,在湿湿的地面上平稳的压过,发出阵阵滋滋匀称的声响。
这时,路上的车,慢慢的多了起来。在前面的一个十字路口,车子缓缓的慢下来,轻轻的转弯,驶向了宽阔的双行道。
一座立交桥下,陈兵的车子,带起一片水花,疾驶而过。
几秒后,又是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带着风声,窜了过去。将四轮压溅起的水花,扑洒在道路的两旁。
黑色的奔驰600轿车,在已经有些拥挤的车流中,平稳的穿梭着。而就在离这辆车不远的后方,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超过几辆中间的车,快速的尾随上来。
陈兵有意识的将车速放慢了下来。后面尾随上来的车,他早已在反光镜里就悄悄的注意到了。从穿过立交桥的位置,身后的车,就一直在不远不近的尾随到了这里。马上就要进市区了,这辆车却还在紧紧的尾随。
陈兵的心里,开始也觉得只是一种巧合罢了,进市区的车很多,也不单单是他这一辆,为什么别人的车就不可以。
可是,他从后视镜里,忽然看清是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司机时,心里就开始觉得有点蹊跷了。想想昨夜,李聘婷看见红色女鬼的事件,和已经确定有人到过山坡上的事情。再想想当下,一辆车不远不近的尾随,而且,开车的还是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司机。这一切巧合,不能不让,本就感觉到今天要出点事的陈兵心里,有所顾虑。
他将车缓下来,就是想让身后的别克车超过自己。只要身后的别克车,顺利的开过去,正常的行驶,那就说明是他自己有所多虑了。如果,别克车也缓下来,和自己的车形成一种同步的状态,那他就得要马上想对策了。
他将车靠向右侧缓下来时,身后赶上来的几辆车,皆都是呼啸而过,只有身后不远不近的黑色别克车,像抛了锚似的,远远的停下去,不动了。和陈兵车的距离,愈拉愈远。
陈兵确定自己的想法,没有判断错误后,将脚下的油门缓缓的,一直踩到了底,车速再次的提起来,平稳间已经电闪般冲了出去。
此时的他,一心想着怎样可以顺顺利利甩掉身后的尾巴,尽量不去和身后的车,有所冲突。毕竟,在这辆车上坐着的,并不是他一个人,如果阴阳脸的手下,现在对自己有所行动,不免要连累到车上的余伟业。他当然明白,余娟让自己为他的父亲开车,不单单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也是为他的爸爸着想。一旦伤到余娟的父亲,他会很对不起余娟。
从昨晚有人监视,到现在有人跟踪,可以肯定的是,并没有余娟所说的那么简单。阴阳脸并没有对余伟业的显赫名声,而有所顾忌。
第八十九章陈兵与红雨披的交手
陈兵想到这里,车速已经像风驰电掣般前冲了。]望着前面几辆不停狂奔的车,在慢慢的向自己的车后移,他对自己的车速,还是很满意的。目光不自主的落到了后视镜上,后面尾随的黑色别克车,并没有跟上来,他这才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这辆车的性能,只要自己这辆奔驰600轿车,照这样匀速的开下去,后面的别克轿车,就是再怎样,也是追不上自己的。
一路上,随着道路的分叉口,不停的有车穿来,路上的车开始变得有些拥堵,不知不觉间,在市区入口一个红绿灯的地方,就遭成了车流的堵塞。各色车型的塞车队伍,排起一条长长的巨龙,向后面无限延长的延伸过去。
陈兵的车也不例外,在一条长长的龙尾处,随着车流的缓缓前行,就像原地未动般的蹩脚。
这时,车后发出一阵匀速的打鼾声,余伟业现在已经是,真真的睡着了。
陈兵的手,不停的在方向盘上轻轻的敲击着,后面的车也已经排了上来,而前方的车却丝毫未动,他不免有些急躁。再这样下去,那辆黑色的别克车,迟早会赶上来。
大约有二十分钟左右的光景,车流也没能移动出多远。陈兵将刚买的一台手机掏出来,看了看时间,知道事情有所不妙。眼睛盯上后视镜,虽然看不到车后的队伍里,有那辆黑色别克轿车的影子,可他却已经机警的做出了防备。因为,一个红色的影子,在后视镜的右侧,远远的向这辆车,走了过来。
越走越近,愈来愈近,细雨中,一身红色雨披的女人,脚穿红色的雨靴,踩着湿湿的地面,已经走到了陈兵的车后
余伟业,还在熟睡,陈兵却已经下车。
前面的车,还在前移;后面的车,也已开始鸣笛,催促着。
陈兵从后车与自己车的夹缝中,绕到了车子的右侧,径直挡在了那红雨披的面前。正要开口问些什么,红雨披的左手,就慢慢的抬了起来,陈兵下意识的看向那只左手,并不宽大的红色袖口里,一只灰黑色的枪口,向自己的脸上指过来。
陈兵没有犹豫,就已出手。
对面的红雨披女人,正是泰国杀手阿丽。那女人或许没能猜想到陈兵会如此机警。她以为,陈兵会像平常她遇到过的人一样,看到自己的枪口,会毫不犹豫的举起手来,然而,没想到的是:陈兵的双手迅速的抬起,左手已经闪电般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