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勇哥打他的,和勇哥无关。因为是马明先把我爸打伤的,我咽不下这口气。”马勇也抢着说道。
“不对吧”马成看向马勇道:“我怎么听马明说,是你爸多管闲事,他才不小心打伤你爸的,是不是”
“”马勇气得一时不知怎样回复他的问话。
胡勇却开口了:“马明难道没有告诉你,他当时在干什么勾当,马勇他爸才管的吗真是可笑恶人从来都不说自己的错。”
“偶”马成道“这么说,你知道”
“我当时在场也一定会出来管管的,几个大小伙子围着一个小女孩在侮辱,难道马村的人都拿这样的丑事来当光荣啊”
“操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操去你妈的胡勇你们他妈的羊角县才把这事当光荣呢妈的”
“操成哥我看这小子欠打”
马成还没有说话,随他一起来的几个人,已经骂骂咧咧的向前跨出几步,要与胡勇跃跃欲试了。
“操你妈就是打他个狗操的了怎么样吧怕你们人多啊操”光头刘华将手来的砍刀指向靠近胡勇身边的几个人,愤愤的骂着也向他们迈出了一步。
“勇哥没事我们虽然人少,也没叫后援,可我们今天跟定你了打吧我们不怕妈的弄死一个是一个”王玉全也气愤的靠到了胡勇的身边。
“是啊我们才不怕他们打就打”王璇捏着鼻子似的靠过来。
马行并没有表态,一声不响的站在原地没动。由于天黑,也看不出他的表情。
就在整个场面,乱糟糟的就要瞬间爆发起火的一刻,只听马成大喊一声:“够了都他妈闭嘴”接着扫视一下激动的年轻人,看他们不再嚷嚷了,才对着胡勇道:“我这个人历来做事分明,从不仗势欺人。但绝不姑息欺负我们村里的人。胡勇,你也够狠的,一刀就砍掉了马明的一只耳朵,肩头都砍出了骨头。我不管他当时是对是错,不过都和你胡勇是没有关系的,你既然敢把马明打得那么惨,那我身为一个马村主持公道的人,就绝不会放过你。待会,如果你伤着哪里了,我希望你也不要叫屈,怎么样”
“好啊既然你认为我多管闲事,那就动手吧不过,这与马勇他们没有关系,你还是让他们走吧我不想连累他们。”
“勇哥靠你替我爸出气,怎么与我没有关系你什么意思打架这好事,都让你一个人独享啊”马勇对他说出的话,真的有些急。
“操操操”他们身后的刘华几个人也急了起来:“我们就不信今天有人敢动你,让他们试试看”
马行依然没有说话。
“我看你们这些不相干的人,还是走的好我不想伤及无辜。”马成道。
“你们不用担心我,你们还是走”胡勇没有说完,刘华几个人又开始嚷嚷起来:“勇哥你不用管我们,马成这小子有本事,把我们能都砍了,我就不信”“是啊是啊”
一时,场面有些乱。
“那好既然你们讲义气,那我就破例一次,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是你们逼我的。”马成道
“操你妈来吧”刘华疯狂的喊了一句。这一句将整个场面拉入了不可控制的境地。
此时,黑暗的天空中,不知在什么时候,小雨也已经慢慢的落了下来,雨点砸在附近的树叶上和草叶上,发出细小的沙沙声,雨点不停轻轻的落在他们每个人的身上和脸上,只是,此时的他们已经开始变得麻木,已经变得没有了知觉。如果,敌对间的仇视和愤怒可以化作真实的火焰,那此时这里必然会被仇视的火焰,化为一片灰烬。
“上”马成低声喊出一个字。随行的人听到他的吩咐,终于将早已压在心底的愤怒爆发出来,歇斯底里的咒骂着,挥着手里的刀棍向胡勇几个人的身上砍去。
胡勇一方也没闲着,虽然自己的一方人数有些少,可男子气概十足的他们,也将一腔愤怒贯于砍刀之上,猛挥向对方。
黑暗中的草坪上,雨点悄悄的落下,十几条黑影不停的挥动着自己手里的刀棍,彼此间发出恐怖的嚎叫,刀棍相击间发出叮当乱响的撞击声,乱哄哄的叮当斯嚎间,时不时的发出一声闷哼和惨呼,将宁静的山野,披上一幕恐怖的氛围。
不停打斗的十几个黑色人影外,同样一个黑色的人影,站在绵绵的细雨中,他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即好像是在欣赏着这场打斗的场面,又像是在享受这场细雨带来的片刻凉意。
就在场面打斗得异常激烈时,站在外围那人影的背后,突然杂乱的脚步声顷刻间响起,然后,五六条黑色的人影冒着雨,就向草坪上窜来。
跑上来的几个人影刚一站定,其中一人就已大声的喊道:“都住手胡勇和马勇在不在”他的语气有些急。
听到他的喊声,打斗的双方立刻稍停了片刻,然后慢慢的分开,各回了各位。
“亮子我我在这儿。”胡勇有些痛苦的话,从人少的一方传来。
马勇和马行几个人没有出声,他们有些纳闷,不知是他们来找自己几个决斗,还是来看自己几个人的笑话。
赵洪亮怎么会来这里的因为,胡勇的车在缓缓的驶过他的家门前时,赵洪亮正好出门去通知其他几个弟兄不用准备决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