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对方接不接,随即抛到对方怀里,接着又拿出一根抛给那个开车的男人,随即掏出一个打火机给旁边保镖点上,再自顾自的点上一根烟,悠悠的吸了起来。
那个开车的司机把烟随意的放在方向盘旁边,不接受也不拒绝。
江迪辉深深的吸了一口,貌似不经意的问道:“兄弟,干保镖多少时间了”
那个抽着江迪辉烟的阿虎是个直性子,眼见这个头发蓬松眼神慵懒的男人并不讨厌,随即说道:“三年了。”他的声音瓮声瓮气,与形象倒是符合。
江迪辉深深的吸了口烟,又叹口气:“当保镖不容易啊。”他这一句多半是有感而发,不只当保镖不容易,谁容易所以听起来极为煽动情感。
“是啊,”那个叫做阿虎的保镖似是找到了共同语言:“当保镖真他a不容易,一天24小时都要时刻保持警惕,比以前呆在雇佣兵训练地的时候累多了,丫的,还是那时候自在。”
那个开车的大汉想要转过头来提醒提醒这个没脑子的三弟,不过始终没有说出话来。
江迪辉再次叹了口气:“是啊,其实做什么都不容易,但是像保镖这么累的还真少,保镖这份活,就是锻炼神经,不只如此,保护的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所有的帐都得算到你头上,吃力不讨好啊。”
“对啊兄弟,”那个阿虎一拍大tui:“这年头干啥都不容易,尤其是保镖,哎兄弟,你是哪里人”
“黑龙江那嘎达的。”江迪辉听着这大汉口音像东北人,又一拍大tui,所以随意就扯了一个。
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了,那个叫做阿虎的保镖脸上现出惊喜:“兄弟,黑龙江哪的”
“牡丹江市。”江迪辉又随便说了一个。
没想到这丫的歪打正着,那个叫做阿虎的男人激动的跟见到党组织似的:“兄弟我也牡丹江的。”
江迪辉那个激动啊,丫的这样的事情也能碰到赶紧伸出手来和这个党组织相握,就差没一块扛枪上战场了,他那精湛的表演天赋就连上奥斯卡去拿个小金人都不为过。
为避免再被问下去问出破绽,江迪辉在阿虎开口的那一刹那首先开口问道:“兄弟,你牡丹江哪的”
“八面通镇。”当那个叫做阿虎的男人说出这个地址的刹那,江迪辉的表情瞬间变为惊愕,然后惊喜,超高的表演天赋让那个阿虎也懵了:“兄弟你也是那镇上的”
江迪辉无言的点了点头。
两人正要再叙叙旧,车子已经停了下来,只好先把这事情搁着,等有时间再续。
五花大绑的东方楚轩已经被解开了绳子,既然已经把江迪辉给请到了,但再绑着这个危险系数几乎趋近于零的东方楚轩也已经没有了意义,江迪辉看向那个正在活动手脖子的女人,两人的眼光在空中交汇,随即都没有说什么,撇开头来。
两人都是聪明人。江迪辉当然知道事情到达这种地步肯定不是这个女人的错,事实上这个可怜的女人也是受害者。东方楚轩也当然知道江迪辉的到来并不是因为自己,她知道自己没有这么重的分量。
江迪辉走下车来却不急着进去,旁边的四个身手高超的保镖以一个很好的角度将他围住。
虽然在车上相谈甚欢,但江迪辉知道他跟那个阿虎的交情还远没有能够让对方放弃保镖的工作站在自己这边的地步。
所以江迪辉不动神色的观察身边的几人,随即露出一个微笑:“司徒先生,怎么着也得先让我见见人吧。”
那个稳居上风的姓司徒名国瑞的人似乎不急着对眼前这个讨厌的男人报复,猫捉老鼠的时候最喜欢将手中的老鼠玩个半死再动口,这个叫做司徒国瑞的男人也一样。
“不急。”那个胜券在握的男人露出一个狐狸式的笑容,先进去见两个老熟人再说。
司徒国瑞当先开路,四个保镖紧紧的盯着江迪辉,保管这个男子要是有什么过激的动作,马上将他碎尸万段。
江迪辉跟在司徒国瑞后面轻松写意,走进大厅。
江迪辉的进入开始让大厅里的气氛紧张开来。
给读者的话:
两更,因为删去一些内容,所以字数少了,见谅。每天两更就很有难度了凑合着看吧如果能进个啥榜单,五更我都愿意。
偌大的大厅里看起来空旷旷的,但江迪辉绝对不认为隐藏在暗处的那些个杀手是脓包或者白吃饭的货。
那个叫做司徒国瑞的男人眼睛紧盯着江迪辉,将这位年轻有为的傲世军团老大的表情直收眼底,嘴角渐渐的划起一抹弧度,胜券在握。
江迪辉的表情轻松写意,浑然不像是赴鸿门宴的样子,说话的语气也云淡风轻:“司徒叔叔,现在我来了,可以把小秋给放了吧。”
“啪啪啪。”一阵鼓掌的声音传来,面带邪恶笑容的欧阳华走了下来,后面是欧阳中与正在拼死挣扎的卢小秋。
“单刀赴会,有胆量。不亏是傲世军团的大哥级人物。”欧阳华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是虚伪的模样,那一句略带讽刺的话让一旁的司徒国瑞忍不住撇了撇嘴。
看到这两个男人,江迪辉脸上的笑意更浓,只是此刻不再是平常的那一种虚伪的笑意,而是发自内心的那种。
半年了吧,这两个当初害死那个叫做林震南的亲生父亲的凶手,自己终于有实力可以与神秘的欧阳家族所抗衡了吧只是此刻那个叫做欧阳雄的沉稳的中年人却没在这里。
心里微微有些遗憾的同时,江迪辉眯起眼睛看着此刻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欧阳两兄弟,表面上古井不波的说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确实是好久。
久的都已经深深的刻在了骨子里。
大厅的门紧闭,周边是那四个形态各异却散发着高深莫测战力的奇怪保镖,眼前是被挟持的东方楚轩和卢小秋两个弱女子,不算上隐藏在暗处的那些强悍的气息,江迪辉的处境仍然很是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