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视着这哥俩走远,目光再次看向天空中的那些人,原来这些玄族人,正是来自清越宗,我正想找他们呢,他们自己倒送上门了。
“你怎么还不走?”开口问话的,不是清越宗的人,居然是那个魔族人,这让我很意想不到。
我轻笑,脚下一层魔元力涌动,托着我向上空缓缓升起,渐渐上升到与他们平齐的位置,平视他们。
“本尊怎么能任由玄族人欺负魔族人,既然这里有魔族人出手,这些事情,本尊必须要管一管。”虽然在这里,那个魔族人占了上风,不过我不介意把话说成玄族人欺负魔族人,我们魔族从来都是群居,虽然内部并不和谐,但如果外族人和魔族打架,我们绝对帮魔族人,绝不会胳膊肘往外拐。
“魔尊?”那个魔族人很明显愣了一下,他压根没意识到我就是魔尊,脸上表情有些复杂,却没再说什么。
带头的一个玄族人发出一声冷哼,歪着脑袋,目光极其不屑地盯着我,大声威胁道:“魔族,你们的事情,我们管不着。但是你们必须交出紫漠,不然就是和清越宗为敌,就是和玄族为敌!”
卧靠,要不要把话说得这么大?和玄族为敌?
不过,我的第一反应还是扭头看了一眼那个魔族人,他知道紫漠的下落么?为啥那些玄族人让他交出紫漠?
那个魔族人没有理会我,手中一股魔灵气,化作漆黑的能量,径直甩向那些玄族人,再次开战。
这些人怎么一言不合就打架呢,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为了不让他们打架,也为了我这个魔尊能发挥一点作用嘛…我打算小小的阴他们一下。
于是乎,我干起了我自己的老本行: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手指藏在袖筒里,微微背在身后,向后轻轻弹了弹手指,一颗七彩魔元力珠子从手指间脱手而出。
同时,世界规则出手,身后的空间无形中**漾出一层波纹,那颗魔元力珠子弹入空间波纹中,消失不见了。
其实它不是真正的消失,而是…
在世界规则的作用下,无声无息地打中了一名清越宗弟子的后背,触到那名弟子的衣服同时,那颗珠子也瞬间炸开了,威力并不大,只炸开了那名弟子后背上的一大片衣服,却没有伤及他的皮肤。
那名清越宗弟子立刻警惕起来,转过身去,寻找故意打他的人。
他哪里可能找到我,我不仅站在他的正前方,还距离他好几米远,他找谁都找不到我头上。
而站在他后面的清越宗弟子,立刻遭殃了,莫名其妙被那名弟子指着鼻子大骂:“你居然偷袭我,你要不要那么缺德,这种关头开玩笑。”
那个被骂的弟子立刻回击,大声辩驳道:“谁和你开玩笑了,不是我!”
我静静地看着那两人掐架,多吵吵欢乐多嘛,干嘛非要那么严肃呢。
我憋着笑,单手背在后面,再次打出一颗七彩珠子,这次我打的是那个反驳的弟子,不过换了一种方式,这次直接打中他的腰,刚好击碎了他束在腰上的腰带。
我继续静静地看着那俩人,于是乎现场的画风变成了这样:一个清越宗弟子后背衣服上破了个大洞,正在和另外一个清越宗弟子理论。
而另外一个清越宗弟子嘛,吵架吵着呢,忽然腰带散了,裤子掉了下来,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
一众清越宗弟子都懵了逼,一点也没看明白那俩人究竟出了什么状况,怎么忽然吵起架来,还闹出这么一桩事,搞什么鬼呢。
由于后面这些弟子出了事情,带头的那个清越宗弟子下意识扭头看这俩人,呵斥了一嗓子:“你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可也就是他呵斥的这个空档,那位魔族同胞的攻击顺势而至,一道漆黑的魔元力缠绕在带头的清越宗弟子周围,瞬间腐蚀尽他周身的防护光罩,卸掉了他的全部防御。
我阴险地笑着,手指间再次弹出一个七彩珠子,这次击中的是那带头弟子的膝盖弯。
由于我用世界规则掩饰,七彩珠子正中目标部位,速度极快,一点多余的光彩都没有散开,谁也看不到那颗七彩珠子的模样。
只见那带头的清越宗弟子,膝盖一弯,没能稳住身形,当场一头倒栽葱,向sp;其余的那些清越宗弟子,全都看着他,一齐发出一声惊呼。
那个带头的清越宗弟子,直挺挺地砸进废墟,像根萝卜似的,半截身子倒插在一堆木板中间,尘土覆盖全身,长袍倒掀开,露出两条腿,对着天空抽搐,不断蹬来蹬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落宇!我…呜呜…绝对不…哇哇…你…”废墟中发出一连串怪音,闷闷的,好像被什么东西憋住气,快憋死了似的,却是恶毒地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