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之下的小犬野三郎突然站起,拔出指挥刀,歇斯底里地大吼,“所有人,集中头炮,瞄准,射击!”
尚有战斗力的二十来头鬼子高射炮兵听到命令,按照他们演练的战术,高喊着“瞄准,射击!”朝着头炮的方向猛冲。
“砰、砰、砰!”二团的320名步枪手,哪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两轮齐射下来,包括小犬野三郎在内的二十来头鬼子兵,全倒在了地上。
再看看前面的坦克,已然全部哑火,包平一挥手,“二团的兄弟们,杀!为防空营的兄弟夺下高射炮!”
“杀!杀!”两侧山坡上,二团的两千多名官兵,朝公路猛冲。
“冲,防空营的弟兄们,冲!”梅天旺大吼一声,带着防空营五百多人,跟在二团后面同样往公路上冲。
公路尽头的辎重车队更惨。辎重中队长多田二相,刚打开辎重卡副驾驶室的门,狙击手的子弹就击穿了他的后心,尸体栽倒。
押运的二十来头鬼子兵想要反抗,被蜂拥而上的自卫军,一阵猛烈射击,全部撂倒。
最后方的骡马中队彻底慌了。中队长福田加康挥着马鞭想把骡马赶进丛林,可刚跑出几步,就被埋伏在大树上的自卫军步枪手,精准点名。
一头鬼子兵用马鞭拼命抽打着骡马,可没抽几下,就被一名狙击手打穿手腕,马鞭掉在地上,鬼子兵发出一声惨叫,一屁股瘫坐在滚烫的路面上,再也没力气动弹。
战士们冲上去,有的抓住骡马的缰绳,有的拿出随身携带的青草,慢慢安抚受惊的骡马。
下午四点,阳光渐渐西斜,战斗终于结束。
36门重炮在公路上一字排开,显得气势磅礴,每辆牵引车的车厢帆布拉开,露出满车厢的炮弹。
八辆坦克整齐地停在路边,战士们正忙着清除舱内鬼子的血迹,往坦克内加注燃油。
八门高射炮的炮口对着天空,炮身上插着自卫军的旗帜,梅天旺跑前跑后,笑得合不拢嘴。
十辆辎重卡车的帆布篷敞开着,后勤营的战士,正在清点物资。
两百多匹骡马拴在树林边,嚼着战士们递来的青草,偶尔甩甩尾巴。
第三师师长简虎走在公路上,踩着地上的弹壳,看着缴获的装备和物资,拍了拍单有信的肩膀,“你们一团这个‘树上诱敌’的法子,真是绝了!没让一辆进林的坦克跑掉。”
单有信笑着抹了把脸上的汗,指了指林子里正在包扎伤口的战士,“都是弟兄们拼命,那小子跳车时摔断了腿,还想着去夺下一辆坦克。”
赵三宝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枚穿甲弹的弹壳:“报告师长,四门山炮,四辆坦克,首发全命中,都没浪费!”
夕阳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公路上的血迹渐渐凝固,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青草的气息。
猴子点上一支烟,看着满地的鬼子尸体,心里暗道,武司令创造的空地协同,真他妈的爽,鬼子沿着公路,排成一条线,自卫军的战机一路扫过去,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再牛逼的精锐,在这样的战术打击下,也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