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学院,教务处大楼前。
一张鲜红的电子封条,像个大巴掌一样糊在雏翼厨房的虚拟门牌上。
“勒令整改”。
理由很扯淡:涉嫌非法行医、食品安全隐患、甚至还有个“扰乱教学秩序”。
“欺人太甚!”
金多宝气得手都在抖,“啪”的一声,那把价值连城的玉骨折扇被狠狠摔在地上,扇面上的“富甲一方”瞬间裂成了“富甲”和“一方”。
“小爷刚给学院捐了两栋楼,转头就封我老板娘的店?这帮老家伙脑子里装的都是过期营养液吗?”
“别嚎了,省点力气。”
谷子轩推了推反光的眼镜,手指在光脑键盘上敲出了残影,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我已经黑……咳,调取了全校师生的体检数据。吃过老板娘菜的,精神力暴动率下降15%,这数据我已经发给联邦数据中心了。想封店?除非他们把全星际的网线都拔了!”
“太慢。”
墙角阴影里,雪媚娘手里转着一把晶莹剔透的冰匕首,眼神比刀刃还冷。
“我给大哥发了定位。十分钟后,第三军团的坦克会路过校门口搞‘反恐演习’。我看谁敢动这里一砖一瓦。”
金多宝、谷子轩:“……”
大姐头,虽然但是,咱们是开饭馆的,不是搞政变的啊!
就在这时,厨房里飘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都杵在门口干嘛呢?”
甜圆圆端着个巨大的托盘走了出来,身上还系着那个傻乎乎的小黄鸭围裙。她瞅了一眼那红得刺眼的封条,乐了。
“哟,封了?挺好,正好我也累了,权当带薪休假。”
她把托盘往折叠桌上一放,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来来来,刚吊好的汤,趁热喝。”
还没等徒弟们伸手,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就把气氛破坏了个干净。
“谁让你们还在营业的?无法无天了是吧!”
一群穿着制服的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胸前挂着“教育部高级督察·严”的牌子,一脸的苦大仇深。
他身后跟着刚才被打脸的那个马保国教授,还有几个简家的狗腿子。
“严督察,就是她!”
马保国指着甜圆圆,那表情活像抓到了杀父仇人,“这个甜圆圆,无证经营,散布伪科学!你看,都被封了还敢聚众吃喝,这简直是对联邦法律的挑衅!”
严督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目光冷冷扫过甜圆圆:“你就是甜圆圆?跟我们走一趟吧。”
“慢着!”
马保国突然像只闻到味儿的狗,凑到了那个托盘前,“这是什么?白开水泡烂菜叶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只见那几个精致的白瓷盅里,盛着一汪清澈见底的水。
真的就是水。
清得连一点油星都看不见,只有一颗嫩黄色的白菜心漂在中间,看起来寒酸得令人发指。
围观的学生早就悄悄开了直播,弹幕瞬间刷屏:
“???老板娘这是放弃治疗了?”
“这啥啊?我妈洗菜剩下的水都比这个浓。”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要被实锤诈骗了,这怎么洗?”
“哈!哈哈哈哈!”
马保国笑得假牙都要喷出来了,“这就是你的‘古美食’?拿白开水糊弄人?甜圆圆,你是穷疯了还是把大家都当傻子?这玩意儿要是能治病,我当场把这桌子吃了!”
严督察也是一脸失望,原本听说这里有能舒缓精神力的食物,他还抱有一丝希望,现在看来,确实是个骗局。
“带走!立刻!马上!”
两个执法机器人迈着沉重的步伐就要上前抓人。
“急什么。”
甜圆圆轻飘飘地一抬手,那动作甚至没什么力道,却让两个机器人莫名其妙地卡顿了一下。
她端起一盅汤,慢悠悠地走到严督察面前。
“严督察是吧?”
甜圆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像看病人一样摇摇头,“眼底发青,嘴唇干裂,脾气暴躁。如果我没看错,您的精神海最近是不是像被针扎一样疼?而且卡在S级瓶颈好几年了吧?”
严督察脸色一变。
神了!全中!
他最近确实因为精神海暴动快崩溃了,连最高级的舒缓剂都当水喝也没用。
“你……你怎么知道?”
“喝了它。”
甜圆圆没解释,直接把瓷盅怼到他面前,语气不容置疑,“喝完要是没用,我自己戴手铐跟你走。要是有一点用……这封条,您亲自给我撕了。”
严督察看着那碗“白开水”。
太清了。
没有任何香气扑鼻的感觉,只有一股极淡极淡的幽香,像钩子一样,轻轻挠了一下他的鼻尖。
鬼使神差的,他接过了瓷盅。
“严督察!不能喝啊!万一有毒……”马保国还在旁边咋咋呼呼。
严督察没理他,端起碗,试探性地抿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