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前面要过一个葫芦口水道,船夫突然压低了声音:“客官,你们准备好祭品了吗?”
“祭品?”钟南万一头雾水:“这风平浪静的要什么祭品?”
“不是祭神的,而是给人的供奉。”船夫摇头道:“前段时间突然有了一股水匪,为首那人还是个元灵师,好像名字叫罗风来着。”
“罗风…”天枢暗自摇头,依稀记得他和罗风是村里仅有的两个元灵师,没想到时过境迁罗风竟沦落到此境地,
船夫继续说:“别想着反抗了,那些人个个是凫水的好手,在这河面上就连元灵师都不一定有胜算。”
凌凡刚想说什么被天枢眼神制止了,船外有六个身影掠水而来,虽然水波不惊的气势在凡夫俗子看来甚是可怕,然而在天枢等人眼中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飞行而已,连剑师都能做到,
眼看对方即将近那船夫吓得抖如筛糠,连连磕头道:“魁爷你饶小人一命吧,这次就别烧船了,我只剩这个小船糊口…”甚至将船帮磕的邦邦响。
天枢皱起了眉头,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他知道这船夫的年龄几乎与罗云相近,即便罗风遇到也该尊称一声长辈。
能将船夫逼到如此境地,这罗风想也定是恶贯满盈,天枢想着的时候那六人陆续登船,
那六人一登船就走到船夫边将他围了起来,为首那人狞笑着说:“大爷我今天心情好不烧船,可是你是不是得给点供奉意思意思?”
船夫吓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天枢此时却轻轻咳嗽一声,瞬间对方六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只见一个白发青年坐在船篷内,若无其事的闭目养神,
为首那人走了过来:“你要出头是不是?好说,给爷孝敬黄金百两我就放了他。”
天枢冷哼一声不理不睬,感觉被轻视对方怒火中烧:“哪来的野小子,你可知我是谁?”
天枢还没回应,旁边一个喽啰说道:“小子你听好了,我们头儿是堂堂五级剑师罗风,你识相的话跪下喊爷爷还能饶你一命。”
旁边另一个喽啰接茬道:“喊爷爷太便宜他了,钻个胯如何?”话音刚落众人哄堂大笑,然而天枢的话却让他们感觉自己的怒火瞬间又被激起,甚至比刚才还要猛烈。
“不就是一个剑师而已。”天枢轻轻伸了一个懒腰,乜斜着眼看着对方的六个人:“我还赶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细伢儿你找死!”几个喽啰摸出短刀准备上前,却连天枢的衣玦都没摸到就被击飞出去,最惨的一个喽啰被斜撞飞出去,在空中连折了几个筋斗一头掉入河中,
罗风此时也意识到了情况严重,他沉声询问:“敢问是哪位大能光临?”
天枢微微一笑:“你已经不记得了啊,我是跟你一起去泰斗武院进习的天枢啊。”
罗风一愣:“你就是那个被张老扶养大的…孩子?”他怎么都不会想到,此时眼前之人竟是自己曾经看不起的野种,
天枢自然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他也懒得追究:“当初我们一起进入泰斗武院修习,你怎么沦落到今日这分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