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傲雪护法有些好奇:“好像烛龙很怕它。”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天枢放回金属罐的同时取出木匣打开,其中的玄冰兰依然娇艳欲滴:“傲雪护法,你受此重伤先用此物压制一下火毒再做计议。”
傲雪护法摇摇头:“别费力气了,烛龙此时已是五级祭司,他的火毒岂是玄冰兰能压制?”
天枢执意将玄冰兰送到傲雪护法嘴边:“有时候这东西也说不准呢。”
傲雪护法眼看盛情难却只好将整个玄冰兰服下,刚才还抓心挠肝的火毒竟被短暂压制,但此时的火毒已经渗入骨髓想彻底根除已是天方夜谭。
傲雪护法强打起精神:“我这算是回光返照,你想问什么尽管开口吧,到了这个关头我也没必要隐瞒你什么了。”
天枢摇摇头:“您为什么去而复返?”
傲雪护法笑了,加上此时她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鲜血更有一份娇艳:“为你的恩师竹文护法报仇这是其一。”
天枢洗耳恭听不敢插话,
傲雪护法闭上眼睛似乎有点疲惫:“我本来都快离开了,回头正好看到你用神魂巨像跟烛龙打在一起,那一瞬间我知道了竹文护法他那话没错。”
“恩师有留下过什么话吗?”天枢有些疑惑。
“你既是开启世堑的钥匙,也是结束乱像的裁决,你的成长是他一生中最骄傲的事。”傲雪护法笑得有些欣慰:“我本以为他夸大其词,如今看来所言非虚。”
天枢有些摸不着头脑,傲雪护法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你说兽族和冥族死后能不能在一个地方团聚…”声音越来越小,气息也逐渐淡了下去。
此时冷月才姗姗来迟,刚才本来二人都快逃出兽族护法圣地,但仅仅一回头的功夫傲雪护法竟瞬间消失,再见面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
眼看着傲雪护法陨落,冷月彻底崩溃了,先是竹文护法后是傲雪护法,从此开始她在这世界上再无血亲,
天枢还想安慰一下,极度悲伤的冷月却狠狠地咬了上来,天枢没有挣扎他尽可能的安抚着冷月,毕竟他也理解此时冷月的心情。
冷月的喉咙中发出阵阵呜咽的声音,天枢也知道此时他们能依靠的就剩彼此了,茫茫雪原中两个孤苦无依的灵魂此时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天枢轻轻拍打冷月后背沉声道:“冷月别怕,我向你保证,日后如果有人敢伤你半分,我定会不惜代价要他灰飞烟灭。”此时他的眼中满是凶戾,
竹文护法是自己的恩师,傲雪护法也对自己有恩,刑天护法与他关系不错,但只是从震羽口中听其被烛龙所杀害,并没有直观的感受,此时他与烛龙的仇恨用不共戴天无法形容,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但现在他已经无法从正面战胜烛龙,想解决他还得想一点别的办法,至于开启世堑的钥匙和结束乱像的裁决,天枢此时完全没心情揣测其中的含义,他心中只剩对烛龙无边无际的恨意。
太阳即将落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