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面瘫著脸,眼睛闪过惊喜,她可以不去本城和抚城收钢铁边角料了,只要去玩就可以。
王小小看著李副团长,李副团长想爭,但是陈团长说得没错,他们现在在滨城,也就点点头。
王小小赶紧说:“李叔,我六天到你那里。”
李副团长点点头:“小小,我等你电话。”
王小小:“陈团长,明天早上六点半来军人服务站接我。”
於大铁和宋乾开始打电话叫老大派军卡过来。
王小小和李副团长以及陈团长讲好后,就带著贺瑾离开。
看著时间才上午九点,他们把所有钢铁边角料在滨城解决了。
陈团长这里的钢铁边角料有一百吨,哈哈哈。
“姐,咱们不去盯著分货啊”贺瑾小脸上还有刚才吵架留下的兴奋红晕。
王小小摇摇头:“李副团长是明白人,咱们把话说到那份上,他不会,也不敢在分量和成色上耍花样。宋乾叔叔和於大铁叔叔之前跟著我们跑了两天,哪些料好,哪些料是咱们点名要的,他们心里门儿清。让他们去,比咱们自己去更有用。”
她顿了顿,看著贺瑾,慢慢解释道:“咱们去,是不放心,是监督。他们去,是代表咱们,是按约办事。这里头,差著分寸呢。说句不好听的好,和李副团长这三天的收购,基本上都不错,即使没有我们要的,也不亏。”
贺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陈团长那边……”
王小小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他现在求著咱们教他做护具冰爪,恨不得把咱们供起来。那100吨料,只会给足给好,说不定还会多塞点心意,巴望著咱们教得更尽心。”
王小小嘆气~
贺瑾:“姐,你干嘛嘆气”
王小小:“也不知道,我爹和丁爸会不会为了钢铁边角料,吵起来,我爹他们第一军第一师有没有钱买这个钢铁边角料~”
贺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扯了扯王小小的袖子:“姐,你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你也太小看咱那两个爹啦!”
他掰著手指头:“你忘了上次火车站那五十吨钢铁边角料给了一师,大铁个当场从一师后勤那里划走了五千块钱!一师的家底儿,我估摸著也就够付那一笔的,哪还有额外的钱”
他眼睛滴溜溜一转,凑到王小小耳边,声音带著点狡黠:“这回又多出来这么多,李副团长这边咱们有三成,少说六十吨;陈团长那边拍胸脯给一百吨。就算只把六十吨给一师,两个爹他们也掏不出钱来啦!”
贺瑾篤定地总结:“我估计咱们那两个精明的爹,肯定会把钢铁边角料先存在二科!名义上算是二科的物资储备,说是暂存代管。
最大的好处,那就是一军军部就算眼馋,也不好直接从二科嘴里硬抢东西。
等下一个季度,一师的军费拨款下来了,爹他们再去二科提个二十吨出来,付钱、拉走。
下下个季度,再提二十吨……细水长流嘛!
反正他们那个小工坊,一个月满打满算也就能消化二十吨料,正好对得上。”
王小小听完,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个理。紧绷的小脸不由得放鬆下来,眼里闪过笑意。
这两个爹,一个比一个会算计,一个比一个更加不要脸。
不过这样也好,肉烂在锅里,总比被外人叼走强。
她轻轻点了下贺瑾的脑门,“就你机灵!走吧,咱们自由活动,先去把答应你的老鼎丰糕点买了。然后,回军人服务站骑著我们的厢车去工业园区买小东西。”
正如贺瑾说的一样。
王德胜接到於大铁的电话有80吨钢铁边角料后。
贺建民、老乔、王德胜,后勤部长老覃,师参谋长老楚五人知道消息后。
政委老乔:“老覃,我们还有多少钱”
老覃:“没,前几天的50吨钢铁边角料,差一千元,还是我们五个这个月的津贴扣著补上的1000元。”
老楚:“老贺,老王,你们和丁少將关係好,能不能先给我们钢铁边角料,钱我们慢慢还。”
贺建民牙疼:“別傻了,这批钢铁边角料拿回来,我们一师就是地主了,估计其它师全来打秋风了。”
王德胜:“那就不拿回来,寄存在老丁那里,下个季度有钱了,去老丁那里赎回20吨,下下季度再赎回20吨,一直赎完。”
老乔:“老王说得对,但是老丁凭什么既帮我们先垫钱,又帮我们保存钢铁边角料別忘记了二科马上有自己的小型兵工厂。老贺是师长坐镇师部,老王,你亲自去一趟,好好和老丁商量商量~”
老王:“求人办事,老覃,我们后勤部有什么东西便宜,自己不要又拿得出手的东西”
老覃眯著眼睛:“高粱酒,去年生產队高粱多,我们收购了一批高粱,你侄子小煤子会做高粱酒,做了一批高粱酒。”
老王点头:“成,给老子开证明,我亲自去求人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