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森加摩?」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
八楼的另外一条走廊上,有求必应屋的木门再次显现。
对面挂毯上的巴拿巴斯和巨怪们依然睡得香甜,走廊里静悄悄的,火把和煤油灯已经熄灭,炼金术篆刻符文的行李箱上,如尼文散发著微弱银光,让他们可以看清四周的路。
返回时的脚步甚至比来时更加轻快。
蜕皮期的幼蛇身体轻巧了不少,尽管还没完全脱下蛇蜕,但发泄出了心底的烦躁。
小女巫得到了长角水蛇的友谊,理解了灵魂和魔力联系,学习了新的魔咒。
摄魂怪们得到安抚,牧怪人梅尔文接下来的半个月可以清闲下来,不用担心箱子里的黑暗生物把自己憋死,只留下冰凉的浓雾。
穿过封闭走廊的路段,剩下的过道开了玻璃窗,外面的月光透过窗口洒进来,照亮昏暗的城堡走廊,赫敏打算把教授送到楼梯口位置,随后自己再返回格兰芬多塔楼。
月光把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梅尔文提著箱子,小女巫攥著鳞片,不时低头打量,露出欣喜的笑,脚步轻快。
赫敏有些疑惑的抬头问:「教授,世界上那么多神奇动物,摄魂怪和博格特为什么偏偏以巫师的情绪和灵魂为食?」
「因为它们只有躯壳,需要灵魂才能让生命完整。」
「可这明显是邪恶的。」
「赫敏,你记住……」
梅尔文很有耐心:「这是生命的本能,就像其他生物天生就要找填饱肚子的东西,捕猎觅食,从来没有邪恶或是正义的区别。」
赫敏低头思索了片刻,忽然想起什么,迫不及待的问:「按照教授您剖析的原理,博格特和摄魂怪都是汲取巫师的情绪生存,摄魂怪甚至会吞噬巫师的灵魂,那默默然……我的意思是,巴斯蒂安的病,是不是也是这样?」
梅尔文低头看了眼小女巫,稍作停顿:「是的,博格特的起源暂时不明,摄魂怪是从阿兹卡班地底,亡者的骸骨中诞生的,而默默然是在心死的巫师体内诞生。」
他想起在法国魔法部见过的那只默默然:「魔力的源泉是灵魂,巫师排斥魔力就是排斥自身,就像是麻瓜厌弃自己导致的精神分裂,长时间压抑的巫师孕育出另外一种没有智慧的意识,汲取巫师的魔力和绝望生长,直至彻底吞噬。」
某种程度上,默默然就像是寄生虫,榨干宿主,共同走向毁灭。
「如果我们弄清楚汲取情绪和魔力的办法,是不是可以把巴斯蒂安身体里的默默然饿死?」赫敏心情激动,语速很快,「那她是不是就能痊愈了?」
「是否痊愈……我也没有把握。」
梅尔文顿了一下:「但至少可以缓解症状,像是糖尿病和高血压这类慢性病一样,让她过上正常巫师的生活。」
赫敏笑得眯起眼睛,跟在教授身边蹦蹦跳跳的走,像是上岸的水獭,手里攥著鱼肉,心里揣著满满的开心。
如果不是已经到了宵禁时间,她甚至想申请主动延长补习课,让教授仔细讲讲魔法原理。
就在小女巫满心欢喜的时候,两人来到八层的岔路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一些含糊不清的嘀咕,带著恼怒和不耐烦。
两人对视一眼,看向右边的岔路。
「梅林在上?」
「死亡圣器?」
「传奇法师?」
「……」
沿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很快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口,看见这样一幅颇有些诡异的景象。
一位高且魁梧的老巫师,用布条扎起的银白须发有些散乱,烛火般闪亮的湛蓝色眼睛里有些懊恼,那身宽大的灰袍穿在身上,总感觉很不协调。
阿不福思心里焦急,犹豫许久,吐出最后一个猜测:「阿莉安娜?」
房门依然纹丝不动。
在城堡夜游遇见校长很正常,可像这样深夜在校长办公室胡言乱语,仍然让人觉得很不对劲。
「……」
校长老年痴呆,忘记开门口令了?
赫敏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赫敏,你先回去吧,我和校长恰好有事要谈。」梅尔文忽然开口说道,他在极短时间里就反应过来,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不由勾起笑意。
明显是支开学生的借口。
赫敏眼底闪过一丝纠结,看了眼门口那位古怪的校长,又看了眼莱温特教授,总觉得他的笑容也有些古怪。
可学生就是学生,现在是宵禁时间,即使心里不甘,她也只能几步一回首,逐渐消失在走廊拐角。
「你……梅尔文……」
阿不福思看著年轻教授,欲言又止,有了前面麦格教授的教训,他没有贸然说什么多余的话,含糊著装糊涂。
「校长办公室的口令经常变动,也没有固定清单,不了解规律的校长喜好的人很难猜出来。」梅尔文越过酒馆老板,站到石雕怪兽面前。
「又被认出来了……」阿不福思这次没再心怀侥幸,以为他知道口令,配合的退后两步,让出位置。
只见梅尔文像是说贯口一样,语速飞快的吐出一连串的单词:
「柠檬雪宝、滋滋蜂蜜糖、蟑螂堆、胡椒小顽童、吹宝超级泡泡糖、比比多味豆、酸味爆爆果冻鼻涕虫……」
阿不福思忍不住侧目以对,先是特里劳妮,再是这个莱温特,感觉霍格沃茨上下就没几个正常的巫师。
就在这时,两座怪兽石雕忽然站了起来,跳到一边,橡木门向内打开,轰隆一声。
也不知道哪种糖对上了口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