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吻了他的嘴角,墨绘初转身,毅然决然地离去。
月色下,他的身旁,一支黄色的安怜花开得正盛。
轻车熟路地越过一个个明黄色的屋顶,墨绘初来到一座宫殿门前。
抬头看着上面“居龙殿”三个大字,她的眼中涌上复杂的色彩。
她有多久没有来过这里了?那个人恐怕也是等得急了吧?
手掌轻贴上殿门,仿佛没有用力一般,沉重的门发出“吱呀”一声响,就这么被推开了。
坐于正中高处的某个身影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着从容不迫地走进来的她的身影,道:“你终于来了。”
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墨绘初动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淡淡道:“我们可没有约定。”
“哈哈哈……”宫殿之中忽然回响起男人肆意地笑,“月,你还是一样地冷淡啊!”
听到“月”这个字眼的时候,墨绘初的瞳孔有一瞬间地收缩,只是面上却看不出来有任何的动摇,就连声音也是:“我应该说过,不要再叫这个名字!”
上一世,她为“月”,那是她永远不愿被勾起的记忆。
“怎么,你很讨厌这个字眼吗?”她这样的话语却是正中男人的下怀,“可是你别忘了,你所在的这个国家叫新月,而你被封为初月,你永远也摆脱不了这个称号,就是永远逃离不了我一样!”
说到最后,声音中甚至掺杂着几丝疯狂。
闻言,墨绘初却是面不改色,“你还是如此以为吗?你不是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控制不了我了吗?”
上一世,这个男人亲自将她培养成了顶级特工,成为了他最为锋利的刀刃。却没想到她竟然会渐渐脱离他的掌心,或许是不能够接受自己的失败,他竟追她追到这个世界。
墨绘初的话一出口,男人的气息立即黑暗起来,一下子变得狂暴,那是他永远的污点!
“碰啪”一声,椅子的扶手已经被他震碎。
墨绘初却未因此而转头看他一眼,仍旧淡定地喝着自己的茶。
许久,像是暴风雨过境一般,男人的气息平静下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语气中带着原本的几分得意与张狂,“可你依旧逃离不了我!”
只要看着她这样日日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他便觉得痛快!
墨绘初听了,没有反驳他,男人也没有再说什么,气氛渐渐地诡异起来,就这样静静地过了很久。
“所以,你今日是为何戴上了面具?”墨绘初率先开口问道,他们都知道彼此谁是谁,根本就没有戴面具的需要,而且以前他也没有这样过,所以她稍微有些好奇。
“那得问问跟着你而来的那位了!”男人冷哼一声,冷声道。
闻言,墨绘初一惊,她丝毫没有察觉到!
她丝毫没有怀疑男人的话,毕竟这个男人的警惕性可是比她还高的。
到底她还是太大意了吗?
“出来。”墨绘初冷声道,眼中渐渐地聚起锋芒。
她的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身影便落于她的面前,以着她熟悉的低沉中隐藏着无限温柔的声调唤她:“初儿。”
“夜?!”墨绘初皱眉,她应该用安怜花让他睡死过去了才对,“你怎么会在这里?”
果然是因为她对他的气息太过熟悉,所以根本就没有警惕他的跟踪吗?
“抱歉,初儿!”夙夜寐道,他知道她一定会坚持自己一个人来,所以一定会对他动手脚,因此早早做了准备。。
“我应该有说过,我要一个人来的吧?!”
墨绘初咬牙,只针对对方,是她和那个男人的默契,可是夙夜寐的到来却是将一切都改变了,她无法预测今晚会发生什么,自然不能保证一切平和。
“夜王爷是吧?”这个时候,男人却是开口道,语气中有着几戏谑,“还真是缠人得紧呢!”
“有什么不好?”墨绘初瞬间便变回了淡然的神色,重新慵懒地坐下,道:“多一个人聊天不是很好吗?”
“嗯?!只是想聊天吗?”男人好似也放松了下来,靠向椅背,道:“那夜王爷也请坐吧!站着聊天多费劲不是?!”
闻言,夙夜寐却是看向了墨绘初,他惹她生气了,自是要看她的脸色。
“坐吧。”墨绘初面无表情道,他站着她也觉着碍眼。
得到了允许,夙夜寐这才抱起墨绘初,将她置于自己的怀中坐下。
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倒是让墨绘初有些惊到了,只是这个情况下她也不好发作,便随便他了。
对于夙夜寐的动作,男人倒是饶有兴趣,只是不多说什么,“不知月想和我聊什么?”
“就聊聊这一年中,那个假冒者传回给你的情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