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也不必过于客气,上次您帮助了我们家少主,此次正好是我们报恩的机会!”成叔道,“姑娘,不知贵姓?”
“我姓墨。”墨绘初回答,只是一个姓而已,并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
“墨姑娘,你安心在这修养吧,过会儿我叫个我们谷中的女子来照顾你!”成叔立即道。
“我这身衣服,也是她们换的吗?”墨绘初问道,她一开始便想问了,不会是良期一个不在意便直接给她换的吧?
“这是当然的。”成叔回答道,“可是样式,墨姑娘不满意?”
“不,我挺满意的。”墨绘初道,这身衣服是月白色的,正合她意,至于其他,她本就没有这么挑剔。
“那就好。”成叔好像有些放松下来的样子,“那老夫先告辞了,那碗药,还请姑娘务必喝下去!”
墨绘初点点头,目送着他离开。
良期将那碗药小心翼翼地端到她的面前,道:“墨墨,我来喂你吧!”
良期好像很自然地便喊她墨墨了,不过对于他这种自然亲近的叫法墨绘初并不在意就是了。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墨绘初说着,接过他手里的药碗,一饮而尽。
“墨墨,你好厉害,和这么苦的药居然都不用加糖诶!”良期以一种崇拜的眼光看着她。
墨绘初笑笑,苦是很苦,不过应该说是习惯了吧,她早已没了感觉。
将药碗递给他,她开口问道:“我之前身上的东西,期儿知道放在哪里了吗?”
“墨墨是说你身上的那些盒子吗?那些盒子都好精致哦,听说还很贵呢!不过,成叔怕我弄坏了,就收好了,说等你醒了再还给你!”良期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
“嗯,还有一只小垂耳兔,你有看到吗?”那些个盒子,墨绘初倒不是很关心,没了她再重新布置便是了,只是怕白银在她晕过去的时候,乱跑去她不知道的地方找不到而已。
“垂耳兔?”良期恍然大悟起来,“那只小兔子啊,它一只跟在我身后,我就也把它带回来!现在应该是和谷里的小姑娘在一起玩吧!”
“是吗?”墨绘初轻笑,她倒是可以想象,一向不喜与人亲近的白银被一堆小姑娘玩弄的样子,恐怕是极其的委屈吧?
良期第一次见她笑得如此真切,不由得有些看痴了。
她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人,给他的感觉也最是舒服。
“怎么了?”见他有些出神,墨绘初开口道。
“嗯?”良期回神,“没什么,只是墨墨笑起来真好看!”
见到他纯真的笑容,墨绘初不由得有些放松下来,有了些开玩笑的心思,道:“外面可是有很多笑得更好看的人哦,期儿没有见过吗?”
“嗯……”良期摇了摇头,肯定道:“墨墨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等哪一天,你娶了媳妇儿,就会发现她才是那个最好看的人!”墨绘初有些好笑道,也不知道自己想到哪里去了,竟然会说到这个话题来。
“那墨墨嫁给我就好了,这样我就拥有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了!”良期一副自己的想法真是绝妙的样子。
墨绘初一愣,倒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想,不过也许小孩子的脑回路就这么奇特吧?
“这可不行哦,我已经嫁人了,期儿必须要找其他人才行呢!”她摸了摸他的头,道。
良期立即便显出了失望的神色,嘟着嘴,“可是我再也找不出比墨墨还好看的人了!”
“好看吗……”墨绘初轻声道,只叹他还是不懂这些东西吧。
容貌,身世,权势,世人的选择大多是这些,也追求这些,不过她并不打算斥责与此。她只是觉得,每个的追求不一样,而她只是追求那个人。
回过神来,对上他期盼的眼神,墨绘初露出一抹淡笑,道:“你会找到那个人的。”
“真的吗?”
“嗯。”墨绘初应道。
“那好吧!”良期道,又重新打起了精神,“那如果我找不到的话,到时候再找墨墨可以吗?”
“可以啊!”墨绘初笑笑,并不放在心上。
“太好了!”良期一下子高兴起来,“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成叔,墨墨你好好休息!”
说着,还不等墨绘初反应,便急匆匆地往外跑了。
墨绘初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也不再去做理会。
比起这个,她更担心的是夙夜寐的情况,也不知道最后他有没有怎么样。
不过以他的能力,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吧,毕竟对方的主要目标并不是他。
现在,应该是在着急她了吧?
即使如此,她现在也不能走开,还真是让人伤脑筋呢!
墨绘初微微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不愿再去思考那么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