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蓦的静了下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反而没有人站出来说话了。
到是王婶儿一挺胸,抖了抖衣服走了出来,说道:“村长,咱村里已经有人看见了,老赵家那丫头,给虎子家修墙呢,他们还把墙往高了砌了!”
“砌墙?”村长重复了一遍,这时候还没回过味儿来呢,他反问道:“砌墙怎么了?”
有人打了头阵,后面的人也敢说话了,只听人群里有人冷哼了一声,又用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怎么了?这不昨天王二家的病毒刚发做,有人害怕了呗,把墙砌高了不防那些狂犬病么?”
这话一出,全场都是附和的声音。
到了这时,村长才明白过来:敢情大家这是酸呢,人家赵家那丫头只给虎子家修墙,没给他们修。
“人家赵丫头不在家的时候,虎子没少帮趁着他们家,这不就看他们家院子坏了个角,给修一下嘛,你们这闹的是哪出啊?”
村长脸色一沉,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人家两家交好,赵家丫头在城里也努力,碰见了贵人,现在混的好了,帮趁着也在情理之中。
“村长,那病毒外面传的可邪乎了,谁不想把自己家院子整得跟大铁门似的?你就去帮我们也说说呗,就剩下那些废料子随便整整就行了。”
一听这话,村长那张老脸差点蹦不住。
毕竟他也是刚刚从赵家丫头那得了好处的,他就算真的去了赵家,恐怕也开不了这个口。
这像话吗?
一个村子的长辈,集体喝小辈的血。
“呀,叔叔婶子们都在这里呀?”正在村长左右为难时,一声清脆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大家齐齐回头看过去,见门口已站了三个人。
赵婷站在正门,笑眯眯的看着大家,而她的左右两边,分别站着虎子与顺子。
两个男人都长得高高壮壮,站在赵婷身边,衬得她更加瘦弱了。
背后说人坏话,却被人给抓包了,院子里不少人都下意识回避她的目光,大家下意识向两边散开,让出一条通往里面的路。
“丫头,你怎么过来了?”看见赵婷,村长下意识顺了把下巴上的小胡子。
赵婷走过来,悄悄跟他眨了眨眼睛,这才故意大声说道:“村长爷爷您不会忘了吧?昨天您不是和我说过咱们村的防御工程问题吗?还说现在封村,一是缺少懂行的泥瓦匠师傅,而是缺少材料。”
说到这,她目光往下一扫,说道:“现在师傅我可给您找到了,就是这位。”
她把虎子往前推了一把,让她站在村长眼前,并继续圆谎道:“俺们今天拿他自己家的院墙试了一下,砌的可好了,跟新的一样。”
了考验他的技术!
原来村长早就想过村子里的安全问题,只是因为条件不达标,所以暂时没对外宣布。
有些人看向刚刚说话的男人,目光里尽是鄙视。那男人也感到羞愧,默默地往后退去,站在队伍的末端。
这时有些圆滑鬼头的村民,又开始当墙头草了,说道:“村长这就是您的不是了,这是替大家做好事儿的机会啊,您怎么只找赵家丫头不跟咱大家伙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