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脸色凝重,他看了眼窗外,问道:“村民那边怎么样?乱起来了么?”
“听声音很安静,他们似乎没什么举动。”刀疤脸听了一会儿才回道,经过张三这么一问,他才发现这些村民处处都透着一股古怪。
刚才的叫声十分响亮,就算是头猪,听见了也该醒了,但整个村子里却没一点响动。
要么是他们装作没听见,要么是已经习以为常。
难不成他们村里一直都有感染者?
“他们不动,咱们也暂时不动,把窗户都关紧了,门都从里面抵住。”张三镇定的吩咐。
另一边,小树林里。
顺子放下望眼镜,轻声说道:“他们没出来,反而把自己封在里面了。”
说完,他低头看了眼脚边的昏死过去的两人,目露鄙夷。
他们用一个稻草人骗过了张三一行人,并趁机将他们打晕。
本以为这些外来者会因此乱了分寸,分散开来,好让他们逐个击破。谁知这些人不按套路出牌,不但没有出逃,反而把自己保护的严严实实。
这时一个年轻的女人扶着位老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这两人正是村里大家的主心骨:赵婷和村长。
“好说,他们不出来,就放火把人烧出来。”赵婷伸脚踢了踢地上昏死的两人,提醒道:“这两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先拖下去捆起来,免得他们去报信。”
原来今晚这一切都是他们设计好的,为的就是将他们逐个击破。
“丫头,你有把握么?”牛村长在任几十年做的都是好事儿,从来没这样设计过一个人。
不知怎么的,他觉得心里有点慌。
“没把握也要做。”赵婷看向那座微微透出亮光的小危房,轻声说道:“他们是游走于各大避难营的恶魔,他们享受杀人的快感,连襁褓里的婴儿都不放过……他们已经发现了咱们村,即使今天把他们赶走,这些人也会卷土重来。”
病毒来势汹汹,且扩散速度出奇的快,在这样的大环境里生存,需要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价值。
所以赵婷不再守拙,而是大大方方说出自己所了解的。
她们没有退路,只能往前冲,神挡杀神。
村长沉默了一会儿,他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只转身离开了这里。
地上的两个炮灰也被人带走了,这里只剩下一些年轻人。
顺子这时挑了挑眉,问道:“放火?”
赵婷神色如常,解释道:“老房子木材居多,点火时要注意隔开防火地带,否则容易烧村。”
“嗯。”顺子点了点头,又说道:“那我让蹲点的人继续蹲守,其他的还按照原计划执行?”
“辛苦了。”赵婷抿嘴一笑,将这里交给顺子,她沿着村长离开的方向引入了树林中。
不过她没碰上村长,因为赵婷走的是另一个方向。
她踏着夜色来到了小黑屋。
赵婷在门外站了一会儿,除了虫鸣声,屋内静悄悄的一片。
他还是没醒。
伸手解开锁链,赵婷推门走了进去。
点燃屋内的蜡烛,昏暗的光亮照出了一片朦胧的轮廓,虎子还躺在**,但情况好了很多。
他的伤势在好转,针口也愈合的极快。
上午输液的痕迹已看不到了。
“以前你总是默默站在我身后,这段时间我总是亲力亲为,还有点不习惯。”
“上次的事儿我藏在心里很久了,想对你说句抱歉,但一直开不了口……如果今晚大家能活下来,我或许可以等到你醒来,那时候不知道我有没有勇气亲口对你说。”
赵婷低头看着**的人,不知怎么的,目光就落到了他的嘴唇上。
原本红润饱满的嘴唇现在已黯淡无光,但在她眼中却格外的有吸引力。
同样是夜晚,同样是逼仄空间里的两个人,赵婷的心跳渐渐加快,她响起了那晚趁醉酒偷亲他的事儿。
手指在他嘴唇上轻轻点了点,这一次没有酒精壮胆,她也没有产生幻觉,趁着清醒、趁着夜色,她缓缓低头,直到唇瓣相接。
身下的气息使她感到满足,外来者带来的恐惧终于消散了一些。
这一刻,她分不清自己对虎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