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马车里等我!”薛昊辰不等方墨婉询问,直接吩咐她在马车里不要走。
方墨婉本也没有打算下马车,今天只是简单地演了这么一点戏,就让自己身心疲惫,头脑发胀。想到以后,还要面对薛昊辰的小妾,她在心底默默打算,薛昊辰要纳妾,也要等自己和他和离以后,三年的合同,不能再多了,不然自己会死在内宅里。
薛昊辰拿着一小箱东西从银庄走出来,快步上了马车。
“回来了,走吧阿辰,我太累了!”方墨婉闭着眼睛,轻声说。
薛昊辰看着闭目养神的方墨婉,这一刻竟然心疼起这个姑娘:一身青色抹胸长裙让她的身子显得更加瘦弱而单薄,头发垂在两旁,头上发饰也少得可怜,发型也早已凌乱不堪,紧皱的绣眉下长长的睫毛盖住了通红的眼睛。
“一切有我,你不要多想。”鬼使神差的薛昊辰,轻轻拍着方墨婉的手背,温声细语地说。
方墨婉听到薛昊辰的话,不由得莞尔一笑:“阿辰,你真是好人。”
薛昊辰盯着方墨婉展颜的一笑,明媚的笑容再一次让他看呆:“墨墨,你要常笑,你笑起来真美。”
“你去干什么了?”方墨婉不好意思地岔开话题。
“给你拿赔罪的礼物啊,当时事态紧急,我只好打了你,现在给你赔罪,看看喜欢吗?”薛昊辰也不好意思起来。
“快接受,快接受,馋死我了!”青木在方墨婉脑海里炸开。
方墨婉好奇地打开薛昊辰递过来的小箱子:半箱金锭子闪闪发光,半箱黑珍珠散发着浓厚的光晕。
“你真这也太豪横了吧。”方墨婉直接吐槽薛昊辰:“你家有几座矿山!”
“整个大夏的矿产都是皇上的。”薛昊辰纠正方墨婉的措辞。
“那不就是你家的。”方墨婉直接接话。
马车立马安静下来,方墨婉也认识到自己说错话,尴尬地看了一眼薛昊辰,就立刻低下了头。
薛昊辰紧抿着嘴唇,眉毛也紧紧皱起来,压抑的声音传进方墨婉耳朵里:“你也认为我是个没人要的私生子,可怜我,还是嘲笑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不也是没人要,没人疼的小可怜,又有什么资格可怜你,嘲笑你。”方墨婉也伤心起来。
薛昊辰还是不说话,方墨婉放下箱子,把手放在他紧握的拳头上:“阿辰,咱们是朋友,我是真心实意把你当成一辈子的朋友对待。”
“真的,不会因为我不堪的身世在心底可怜嘲笑我?”薛昊辰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你比我强多了。你有那么多兄弟可以用,我连找一个会写字的丫鬟都找不到,你还有大把的银子,我是什么都没有,说起来,我还要你可怜可怜我,多给我金子银子。”
“我会多多给你聘礼,让你父亲给你同等的嫁妆,这样你也就有银子了。至于人手,明天我去方家找你,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薛昊辰轻松起来,语调里带着欢快的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