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话外面的人听不见吧?”方墨婉小声的问青木。
“放心!不会!”青木大声的说。
薛昊辰一脸疑惑的看着方墨婉:“青木说什么?”
“你一直都听不见青木的话吗?”方墨婉这才发现薛昊辰只能看见,不能听见。
“青木,你幼稚不幼稚,你已经是千年的岁数了,还不好好说话。”
刀疤男人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人,就要推门进去,薛昊辰和方墨婉看着青木幻化出一条丝线,缠绕在那人的头发丝上,他们三个现在就像在一个超大的气球里面,被刀疤男的发丝牵进房间。
“青木,你明明知道怎么移动,怎么还装腔作势,无聊!”方墨婉看着青木的这顿操作,一个劲的数落它。
“我乐意,你管的......”青木还没有和方墨婉斗完嘴,直接爆出一句粗口。
薛昊辰和方墨婉也顺着青木看去,整个房间里面全部裹上不透气的油毡布,房间四处弥漫着浓重的硫磺气味,空气中弥漫着温度骤升的炙热之感,房间正中央一个八卦炉熊熊燃烧,将整个场景映衬得异常阴暗。
八卦炉里面尸骸斑驳,鲜血染红了地面,有些尸体甚至已经被焚烧成了焦炭。房间里面有刚带来的百姓,他们互相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幅骇人的画面,每个人脸上都是绝望的表情,捆绑的身子大力扭动,却也无法逃离这片修罗地狱。
八卦炉一旁有一座顶着屋顶的刑台矗立着,上面绑着一个被囚禁的花季少女。她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人皮,面容早就扭曲的看不出容颜,嘴里发出痛苦而凄厉的嘶吼声。刀疤男子如今正指挥着一脸麻木的壮汉,手持利刃去接花季少女的心头血。
接满一瓷瓶心头血,绑着的花季少女也命归黄泉,刀疤男人大手一扯,花季少女就如散架的玩具,被无情的丢进八卦炉里面,又撒了一把硫磺,火焰直奔房顶,浓烈的酸臭味围绕在房间不散去。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你回去吧!”刀疤脸大发慈悲的放了那个取少女心头血的壮汉。
“青木,快跟上那个人!”
“用你吩咐。”
青木用同样的办法,跟在壮汉后面,被壮汉带着出了房间,和刀疤男一左一右两个方向行走。离开刀疤男的视野后,壮汉扶着墙呕吐不止,薛昊辰赶紧把方墨婉搂进怀里。
壮汉干呕不出什么东西后,挺直的背脊弯了下去,稳重的脚步也蹒跚漂浮,就这样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的住所。说是住所,也只是十多个人的大通间,里面的人都没有休息,在壮汉推开门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坐起来,直勾勾的看着壮汉。
“她已经解脱了。”壮汉哆嗦着嘴唇,轻轻的说出花季少女的归属。
“解脱了就好,这样咱们又能躲懒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