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让小师妹她们去那个刺史府吧!”温初贻刚刚带着云忆辞回来,刘子煊就上前跟他说道。
“我们也正有意!”温初贻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看向云忆辞,说:“你不是想帮忙吗?”
“明日你便将信送过去,按你们自己的计划行事吧!”
“真的吗?”云忆辞以为自己这半天,都白折腾了呢,没想到事到如今,还有这个反转,“我们真的能去查这个案子?”
“你是元国的郡主,又是云山的弟子,自然是应该心系天下苍生的。”温初贻点了点头,顺便给云忆辞讲了一番大道理。
“太好了!”云忆辞高兴到抱着了南婧琼,兴奋的蹦蹦跳跳的“阿琼,我们可算没白忙活呀!”
南婧琼被云忆辞的兴奋感染,微微地扬起了嘴角,“是啊,我们可是没白忙活呢!”
“行了,那三个人那边,你们钰铭师兄会搞定的。”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用晚膳了,下去用晚膳吧!”刘子煊看着云忆辞“不修边幅”那样,无奈的摇了摇头,提议去吃饭了。
其实,云忆辞早就饿了,毕竟今天走的路多,消耗的体力也大,所以刘子煊这么一说,她立马就收敛了跟着刘子煊去吃饭。
四人一块吃完晚饭后,就各自回房间去呆着了。
他们五个人出行,一共定了三间客房,云忆辞和南婧琼住一起,陈钰铭自己住,而温初贻则和刘子煊挤。
为了保护云忆辞和南婧琼两人,陈钰铭他们特意将中间的房间让给了云忆辞和南婧琼住。
在客栈并不能练剑,只能是练练符咒什么的,于是温初贻给云忆辞她们,准备了不少的笔墨。
云忆辞练了一会,就没有心思了,暗暗的叫了十一一声,十一并没有跟往常一样出现在她面前。
看来,陈钰铭和十一,还在城外呢!
心里挂念着城外的事情,云忆辞已经静不下心来练符了,一个人放下笔走到门边,偷偷的将耳朵贴到门上,去听门外的动静,看看能不能听到陈钰铭回来的脚步声。
但是云忆辞也不可能将耳朵一直贴在门上,所以她一会在门那边贴着听外面的动静,一会无聊的在客房内走来走去的,看得南婧琼头都晕了。
“师姐,要不你坐下来,咱练一会迷雾符吧!”南婧琼有些无奈的提议。
可惜她现在的劝,云忆辞已经听不进去了!
“阿琼,你说他们在城外怎么样了?”
“钰铭师兄他会怎么处置那三个恶人啊?”云忆辞一脸纠结的朝南婧琼抛出了两个问题,希望对方能帮自己想想,让自己心里有底一些。
可南婧琼对这些一向没什么想法,倒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这一下弄得云忆辞更是担心。
夜晚躺在**翻翻覆覆睡不着,于是便爬起身,趁着南婧琼熟睡之时,她摸黑出了城外。
半夜的风带着一点凉,四处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忽而,好似起风了一般,然后眼前掠过一道又一道的黑影。
眼前闪过一抹寒光,云忆辞看得清楚,这些是刺客!
云忆辞侧身一闪,躲开了直击面门的剑锋,空手一扣刺客的手腕,夺下了他的刀,反手一刺,狠狠的刺入了刺客的身体中,结束了他的性命。
云忆辞速度快,出招狠,刀刀致命。
云忆辞杀得有些累了,但刺客还有很多,她很清楚,以她一人之力难以敌过这么多的刺客。
她已经做好了与他们同归于尽的准备。
云忆辞提气,迎面而上,手腕翻飞,必定带血,杀人好似收割韭菜。
却不料,被一个不知名的物体飞跃而过,等她看清楚,发现竟然是一条小虫子,那小虫子咬了她的手一口,慢慢的渗出了血来。
而那小虫子,顺着伤口,硬生生的爬了进去。
云忆辞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小虫子爬过之处,带着蚀骨的痛。
最终,痛晕了过去。
几乎是在云忆辞晕倒的瞬间,剩余的那些刺客也全部啊啊啊的倒地。
黑暗深处,显出南宫望那一张极具魅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