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身上的瓶瓶罐罐拿出来:“你这个男人受了太重的伤,能活下去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其其格划开他的胳膊,把一个胖胖的蛊虫放在了前面,那蛊虫屁股一扭,消失在皮肤上。
天已大亮,在墙角蹲到睡着的云忆辞是被人踢醒的。
“哪里来的疯婆子,竟然抢我们的风水宝地。”
云忆辞抬头,从披散的几缕头发缝隙里,看到了几个乞丐,个个面目狰狞。
云忆辞知晓了,自己抢了这些人的要饭位置。
云忆辞低头,摇摇晃晃扶着墙站起来,除了手里那把剑,自己还真的挺像一个疯婆子的。
这几个乞丐看着她要走,立刻围着她:“这臭婆娘身上还有点首饰,可以拿下来。”
几双黑漆漆的手,在她身上摸起来,耳坠,玉簪全被人拿去,直到一个乞丐伸手夺过那把青剑:“一个疯婆娘,拿什么剑!”
见剑被夺,云忆辞眸子一坑,沉声道:“把剑还我。”
“哼,疯婆娘,你昨晚睡在了我们的地盘,这剑就当租金了。”几个乞丐见她浑身上下邋遢不堪,还有头上那冒着血的布条,个个不把她放在眼里。
“我说最后一句,剑给我。”云忆辞微微偏头,盯着这几个乞丐,眼眸中的杀意一闪而过,自己重生,可不是让这些人来欺负自己的,从此之后,她是云忆辞,是自己的云忆辞,不是太子的傀儡,也不是那个爱慕南宫望的傻女人。
“臭婆娘,趁我们哥几个还没有发火的时候,赶紧滚,要不然打到你妈都不认识你。”几个人磨砂着青剑,自然是要占为据有。
“找死你们。”
本来周围的人都以为这只是街头打架罢了,直到血溅到墙上,乞丐们都才慌了:“救命啊,杀人了…”云忆辞手拿着青剑,眸子一沉,本来昨夜就受了重伤,此时她能够走几步,已经是费了很大的劲了!但是她不能跑出城外去,因为她知道自己身上的蛊,可是与那南宫森身上的蛊虫相连,她可不想再落入那个家伙手里。
身后的乞丐也不敢追上她,因为他们的老大还在血流不止中。
这时候,一辆华丽的马车驶过来,因为人群密集的缘故,花六彩掀开帘子,微微皱眉:“怎么回事?今日出个城都这么难吗?”
赶马车的人低头赔笑:“对不起,夫人,这前面是几个乞丐打打闹闹,所以才……”
花六彩抬眼,就看见了云忆辞落寞的背影,因为云忆辞蹒跚的脚步,周围的人都躲的远远的!
“那个人是受伤了吗?”花六彩道。
“好像是,”
“算了,我们换条路吧!我得赶紧出城去!”
“是的,夫人!”
马车掉头之际,就与一俩马车相撞,“彭”的一声,花六彩在马车里晃了几晃,差点翻身。
等马车稳住,赶马车的人才紧张道:“夫人,你没事吧?”
花六彩:“怎么回事?”
“夫人,是咱们家的马车撞上人了!”
“撞人?”花六彩掀开车帘,就看见了自己马车旁边,一辆更加华丽的马车撞上了自己的马车。
那俩马车上的主人,伸出一只手,掀开车帘,露出一张阴沉的脸。
花六彩明显一愣:“王爷,是妾身的马车不长眼,撞了王爷,花六彩再次赔礼道歉了!“
“确实是你撞上的!所以你要请本王吃个饭如何?”
南宫望抿了抿唇,看着她。
花六彩绞着手里的锦帕,她现在还赶着去救人呢!还是偷偷瞒着南宫森悄悄出门的,没想到,自己还没出城,就遇见了南宫望,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