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美人本来就憔悴的脸更加憔悴了,但是听到她说孩子病了,更是急的站起来:“怎么回事,快点让大夫来看!”
本来这个孩子才是她可以稳坐王府的重要根基。
大夫来瞧了瞧,也只是说是小毛病,看了一点小方子,说是要让烙美人多带着小主子出去转转。
烙美人让颜耳抱着小主子,自己优哉游哉地跟着,看到前面穿的光彩照人的腾月,她又不由得银牙咬碎:“王妃,可真是巧呢!”
“不巧,我是来找你的!”
腾月走过来,那如水般波澜无尽的脸让人不由地多看了她几眼。
“哦,姐姐找我何事?”
罗美人让颜耳抱着小主子离开。
“昨天妹妹说的事情,我很是感兴趣,妹妹可愿意再说说?”
“昨天什么事情?”烙美人很是会装傻,毕竟她可不能被动。
腾月也不扭扭捏捏,直接了当道:“昨天妹妹说,王爷那名小妾!”
“哦,是那个贱蹄子啊!仗着自己貌美手段好,霸占了王爷一个多月呢!后院里的姐妹们都羡慕死了!还好那贱蹄子已经不在王爷身边了,姐姐也不必挂心!”
烙美人在她面前贬低着云忆辞,又装作悠闲自在的模样。
如果南宫望真的是不再看那女人一眼也好办,但是腾月知道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南宫望心里还有那个女人!
“妹妹对那个女人似乎意见很大?”
“自然是很大,那女人本来身份极低,现在倒好直接成了国师夫人,这样的好运气,妾身自然是羡慕!”
腾月想起了那个年轻的国师,温润如玉,走不不卑不亢,总是眼睛瞎了,也是遮不住的风华。
这个女人竟然还要住在自己的隔壁,腾月越想心里越不舒服。
此时颜耳抱着啼哭的孩子回来:“美人,小主子怕是饿了!”
烙美人站起来,福了福身:“王妃,妾身告退了!”
看着烙美人气质高昂地离开,腾月冷冷一笑。
仗着自己有个孩子就觉有了天下吗?
南宫望上了早朝回来,就看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流东在书房躺着:“你昨夜做什么去了,弄成这幅鬼样子!”
昨夜那么丢人的事情,流东怎么会说?他只是气自己怎么喝几口酒就醉鬼缠身。他发誓这一辈子都不在碰酒了。
“昨晚去花楼喝了一口酒而已!”
“是吗?昨晚王府屋顶那个醉鬼是你吧?”
南宫望斜眼看他。
“什么醉鬼?我什么时候会醉?”
“哦,那么隔壁屋顶的醉鬼是你吧!”
南宫望又看他。
流东瞪他:“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南宫望笑了笑:“师兄,你既然喜欢她,现在她还没成亲呢,你还有机会呢!”
“南宫望,你在胡说,我就走了!”
流东“蹭”一下子站起来。
“好了,不开玩笑了,让你帮个忙。”
“什么忙?”
“把烙美人的孩子处理掉,我不想再看见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