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森自是很早就通知了南宫望,毕竟他今日来是亲自给南宫望送尸体的。
肃静的王府门口,俩个看似很是般配的俩个人,女子的脸上却微微有点苍白。
而王府门匾下,男子的脸有点难看,旁边穿着华丽的女人自是沉着冷静。
“臣参见皇上!”
南宫望微微俯身行礼。
南宫森却站在远处,微微勾起唇角,粗粝的大手紧紧地抓着云忆辞的小手,他沉声道:“怎么?朕的芜嫔,皇兄不行礼吗?”
云忆辞猛然抬头瞪着他,眸子里是急切和气愤。
南宫森却抬手,佯装她的发型乱了,轻轻在她的手上拂了拂。
下一瞬间,云忆辞就听见站在不远处的男人沉声道:“臣参见芜嫔娘娘!”
云忆辞扭头,就落入了他深沉的黑色瞳眸里。
那眸子里太过平静,平静到让云忆辞心口有点痛。
他不在乎的。
南宫森这才笑道:“皇兄,你还是这般懂礼数!”
满满的嘲讽。
南宫望的手都握的苍白了,手心的灼痛,出卖了他平静的外表,明明看到了眼前女人,可是他还是把目光强制转向马车的后面,挥手派人把马车后面巨大的箱子卸下来。
因为人手搬运的响动,云忆辞微微偏头,就看见好多人抬着一个巨大的盒子。
她微微皱眉:“那是什么?”
南宫森揪了揪她的耳朵,顿时云忆辞的耳朵就通红起来。
“那可是皇兄的心头宝!”
“心头宝?”
南宫望还会有心头宝吗?
云忆辞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巨大的黑盒子。直到南宫森揽住她进了王府之内,她才回过头,却正好和南宫望的眸子对上。
云忆辞却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嫌弃和厌恶。
他只是淡淡一撇,就立刻转过头,手拉着腾月的手跟在南宫森和自己的身后。
只不过进宫一月有余,南宫望就已经当真要跟自己撇清关系了?
南宫森带着云忆辞在王府里转了又转,这期间他的手一直拉着她的,还一边说:“皇兄王府里的风光可是京城难得的……”
云忆辞前辈子在这里生活了三年,早已经对整个王府摸的门清,所以对于南宫森的话,她听的有些随意,甚至很是敷衍。
直到中午的时候,南宫森非要带着云忆辞留在这里吃饭。
午饭的时候,一张巨大的圆桌子,坐着四个人。
南宫望很贴心地给腾月夹着东西,时不时嘴角伴着笑容。
云忆辞只能愤愤地咬着筷子,连碗里的米都没吃几口。
一旁的南宫森吃的也很少,不过往云忆辞的碗里夹了不少,看着像小山一样的碗,她偏头看了他一样,声音淡淡道:“皇上,臣妾吃不了这么多!”
南宫森却大笑:“你太瘦了,朕还要你诞下皇儿,你这么瘦,可不行!”
闻言,桌子上其他三个人都楞了楞。
特别是南宫望的脸色难看到极致,他差点就摔碗了。只不过他向来自制力较强,所以他硬生生地忍住了。
腾月在一旁,佯装亲切道:“娘娘,这是妾身让厨房给你做的你爱吃的……”
云忆辞低着头,看着碗里油乎乎的肉块,胃里不禁泛起了酸味,差点吐出来。
她微微低头,用手捂住嘴。
“怎么了?就这么嫌弃朕给你夹的东西?”
南宫森瞪着她。
云忆辞摇摇头,把胃里的酸味压下去。
“可能是妾身昨天吃的不好,今天没有什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