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慕乐瑶很快就否认了她的臆想,“只是公主说话太快了,我来不及一个个回答而已。”
说完了之后,慕乐瑶似乎是觉得还不够,继续说道:“因为我身边的婢女都是话比较少的人,我也是这样的,公主你突然这样说话,我难免适应不过来。”
听着慕乐瑶的解释,沈晓玉突然觉得心里面好像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即将要融化掉了一样。
“嫂子,你可知道,我为何会想跟你做朋友吗?”沈晓玉突然敛去了脸上的笑意说道。
从小的时候开始,沈晓玉就觉得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
父皇的无限宠爱让她从小就养成了骄纵的习惯,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没有人敢靠近她,也没有人和她做朋友,他们都是供着自己,将自己高高的捧在天上,却从不和自己说话。
皇兄虽然宠爱她,可他毕竟是一个要成大业的男人,怎么能和一个骄纵的公主整日里打交道呢?
久而久之,她越来越孤独,性子也越来越孤僻,越来越高傲,有的时候她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慕乐瑶是唯一一个不害怕她的,反而还选择了相信她的人。
她走了之后,自己也问过知情的人,从其他人的口中得知的慕乐瑶都是了解不深。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她和从前的性格简直是天翻地覆的差别。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只要是不害怕和她做朋友,她想要什么自己都可以给!
慕乐瑶看着沈晓玉,突然笑着摸了一下她的头。
“因为你这个小姑娘暴躁的很啊,我身为你的嫂嫂,不得管管你吗?”
看似开玩笑的一句话,却让沈晓玉瞬间明白——原来她懂自己!
不知道怎么的,沈晓玉突然觉得眼眶有些湿润了,她捂住了眼睛趴在了慕乐瑶的**,像是一个无赖似的说道:“我好累,我想要在嫂嫂这里睡一觉!”
“只要公主不嫌弃,当然可以。”
说着,慕乐瑶掀开了自己的被子任她躺了进去。
沈晓玉躺进去了之后,抬起头对着坐在自己上方的慕乐瑶,低低的说道:“你可以叫我玉儿吗?像我皇兄那样。”
“好,玉儿,睡吧。”
这一觉,是沈晓玉活了十八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仿佛是找到了某种支柱一般。
……
慕乐瑶生病的这两天里面,两个人依旧是在闹别扭,就连沈澜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的幼稚,竟然是和一个女人置气。
但是每当自己想起了她说的那些话的时候,又觉得不该就这样原谅了她,于是就只能继续冷战了。
成婉琪也是看准了这个机会,每次沈澜下朝之后就直接把人往自己的屋子里面拉。
已经是第五日了,都是这样。
“真是不要脸!”
思月忍无可忍的爆了粗口,要知道,在此之前,她从未说过任何一句脏话。
对此,慕乐瑶完全不在意,自从养好了病,自己要么是整天吃喝玩乐,要么就是和萧漠出去玩,一点都不害怕自己失了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