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呢,怎么楚泪会在宴会中途离开。原来,是陪睡老男人去了!
只要把这几张图片给爸爸和严家看,那所有人都会知道楚泪是个什么货色了!
楚宣沫越想越高兴。
从锦都到青城有三个小时的路程,路途的景色很美,楚泪欣赏着时,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过她还是接了。
“你好,请问哪位?”
“你男人。”
……
楚泪嘴角抽搐。
谁能告诉她,盛司霆是怎么知道她的手机号码的?
难不成,是早上他动她手机时存的?
“你有事吗?”她无奈叹气。
那边的男人笑的满面春风,办公桌前惴惴不安的财政部长都觉得自己见了鬼。
他进公司这么多年,哪儿见过总裁笑的如此灿烂?
“八成对面是个女人。”财政部长心想。
盛司霆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你是我的女人,要有随时接听电话的觉悟。”
楚泪:“…”
“所以我接了,我要下车了,你还有事吗?”
“嗯…没了,挂吧。”
楚泪无奈:“你怎么那么无聊。”
对面的盛司霆一勾唇,低沉磁性的声音通过手机到达楚泪耳畔:“听你的声音怎么能算无聊?”
这男人怎么那么肉麻?
楚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我不跟你说了!”
她当着德叔的面,也不好说别的什么,过后只得尴尬的挂了电话。
挂时,她还听见了那头低低的笑声。
之后,盛司霆的短信便以每十分钟发一次的速度填满了她的信息通知栏!
楚泪被烦得要死,干脆回了一句手机没电后关机了。
捏着变暗的手机,她默默叹气,心想自己真是莫名其妙招惹了这么一位冤家。
早知道他会缠上她,她就不扎他轮胎了。
德叔开车很快,半途中楚泪笑着说了一句:“其实不用那么快的,我不急。”
但德叔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楚泪尴尬到要死。
因为他笑呵呵的,有些调侃道:“可是盛总着急啊,要是盛总下午回家之后见不到您,我可是要被炒鱿鱼的。”
楚泪的微笑就僵在了脸上。
完了,德叔还添一句:“楚小姐,我在盛家这么多年了,从没见过盛总对一个女人这么离不开的。”
楚泪尴尬的摸了摸头发。
她就不该多嘴。
“对了德叔,盛司霆他,小时候是一直都在欧洲生活的吗?”楚泪忽然问道。
一直好奇他为何知道那么多关于她年少时的事情,今天德叔在,他是盛家老人,可能会知道一些事,她也好探个究竟。
听后,德叔摇了摇头,说:“我也不太了解,盛总被接到盛家的那段时间我刚好摔伤休假,只知道盛总幼年在国内待过一段时间,后来才去英国的。”
楚泪点点头,“谢谢德叔。”
她想,难道盛司霆在国内度过的那段时间刚好是在向北镇?而且还刚好是她的同学?
如果是这样的话,刚好就可以解释他对她的了解。
只不过,他当时为什么会对她那么了解的?她的记忆里又为什么没有半点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