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他无语的摆摆手道:“那个…如果那丫头想要什么精神赔偿的话,我可以给她,多少都可以。我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做到这个地步,肖谨霈自认为自己已经够给楚泪面子了。
他今天来找她,也是因为楚泪是盛司霆女人的原因,毕竟他睡了楚泪的人,相当于间接惹了盛司霆。万一楚泪再吹吹枕头风,盛司霆这厮搞不好要去他老妈面前告他一状的。
然而楚泪并不打算领情。她扫了肖谨霈一眼,扯了唇角:“你要是负责任,现在就该拿着钻戒来,而不是冠冕堂皇的说这些话。”
“你是让我娶她?”肖谨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提高了几度。
“这不可能!”他说。
楚泪毫不意外的一笑:“那你就用不着找我说这些了。我也不瞒你,那天回去,晚桐就说也有她的责任,酒后乱性罢了。她不打算找你负责,钱也一分不要,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说到这里,她瞥见了门口的阴影,继续道:“晚桐不在意,所以你也不用耿耿于怀。而且,放心,我也不会在盛司霆面前说什么。”
被她戳破,肖谨霈不自在的摸了摸头发,嘴硬道:“谁怕你跟他告状。”
“你不怕,那我立即跟他打电话。”楚泪嗤笑。
肖谨霈赶紧认输:“别别别,我怕了你了,我走还不行吗。”
他说完就离开了,出门后,却撞见了一身戏服的林晚桐。
肖谨霈看见她,神色一愣,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说出话来。而林晚桐就更是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走了过去。
“姐,我领盒饭了。”
林晚桐走过来,换了一张笑脸,开玩笑的说着。
“嗯,恭喜。”楚泪笑,顺便给她拿了一杯热水,犹豫了一下,问:“你刚刚都听见了?”
林晚桐的手一僵,点点头。
“姐,你看吧。还好我没傻到要他负责任,否则一定颜面尽失。”小丫头自嘲得笑了笑。
楚泪安慰道:“肖家那种名门贵胄,咱们一般人进不去,豪门那些破事,咱们不掺和也是更好。”
本是开导林晚桐的话,谁知道这丫头居然话锋一转,问她道:“那你呢姐,盛总我是听说过的,MS那种商业帝国,估计盛家人也不好相处。”
楚泪一怔,而后散漫的笑了笑:“你才不用操心我呢,我自有办法。”
有办法吗?楚泪自问。
其实这也是令她头疼的。
说实在的,她自己的事情都一团乱麻,是没什么资格充当感情导师给别人答疑解惑的。
“姐,我们什么时候回锦城?”林晚桐突然问道。
楚泪考虑了一下:“今晚有杀青宴,明早吧。”
在盛司霆和杀青宴之间,她果断选择了后者。
处于英国曼彻斯特的一栋古堡迎来了久违且崭新的暖阳,昨日刚刚下过大雪,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古堡则显得越发阴森。
女仆礼貌的端着黑咖啡,轻轻敲了紧闭的房门。从里面传出醇厚的男声:“请进。”
盛则坐在柔软舒适的羊皮沙发上,一条长腿搭着另一条,眉头微皱,手中拿着一些资料。
女仆把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到他面前,他连头也不抬,只礼貌的道:“谢谢。”
归之平静的房间,男人将手中的纸反复仔细的看着,忽而给一个人打了电话。
“阿霆今晚会回中国,对吗?”
“你现在立即给我准备一张飞去中国的机票,要最快的。另外,通知阿峰,要他立即再查清楚泪在新西兰的住所,以及她住处还有谁。”
挂断电话,盛则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昨晚,派去新西兰的人打探到了楚泪在那里时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