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楚宣沫与秦若晴抱头哭泣,连带着楚宣沫一段时间都是丧丧的,这种情绪甚至影响到了霍安驰。
他最近一段时间被楚宣沫哭烦了,看见她就想躲。
这天就躲到了泪湾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霍安驰坐在角落,一抬眼,没想到就这么看见了来买咖啡的楚泪。
低着头一思索,霍安驰最终还是过去跟她打了个招呼。
“怎么,还需要你亲自出来买咖啡?”他似笑非笑。
楚泪却淡淡一笑,道:“你怎么在这儿?这儿离楚家可有一段距离,咖啡也不是多响亮的招牌。”
这话把霍安驰问的一愣。
是啊,他告诉自己,他是想躲楚宣沫。可锦城那么大,数以万计的咖啡馆,他偏偏就到了离楚泪最近得这一家。
为什么?霍安驰自己都不想承认。
大概…是在楚宣沫无休无止的眼泪和恶毒的咒骂声中,忽而念起来他这个安静恬淡的前任的好了。
“方便请你喝杯咖啡吗?”霍安驰道。
楚泪一笑,是冷笑。
“我以为经过上次,你会有点自知之明。”她说:“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和一个背叛我的人岁月静好的喝咖啡?”
霍安驰面色有些不好看,垂眸掩饰自己的尴尬,忽而又逼问:“秦若晴的事,是你做的吧。”
“血口喷人可不是好习惯。”楚泪随即否认:“你是被楚宣沫洗脑了?我可没逼秦若晴给别的男人转钱。”
“是么?”霍安驰意味深长:“已年过半百,与楚从风度过半生的秦若晴,为什么要想不开出轨一个贫穷的老男人?这故事说出去,你信吗?”
楚泪挑眉:“我信啊。秦若晴那样的女人,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你恨她?”
“当然,她杀了我的母亲。”
楚泪没否认,又一挑眉:“霍安驰,有这种女人当你岳母,你以后麻烦不会少的。”
她说完,直接转过身,就要走。
霍安驰没拦她,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
继而他回到家时,迎面就扔来了楚宣沫的枕头。
“你去见楚泪了是不是?”
霍安驰一怔,继而有些恼怒,“你跟踪我?”
难怪他刚刚在咖啡厅,总觉得有一道目光在盯着他。
楚宣沫冷笑:“对,我是跟踪你。不跟踪你怎么知道你还对楚泪旧情难忘?”
几天几夜的失眠,楚宣沫常常与母亲哭到不能自己,眼睛都像颗核桃。又素面朝天,不修边幅。
现在她的样子,像极了疯婆子。
霍安驰皱眉看了她一眼,复而拿起西装,“楚宣沫,你不可理喻。”
他说完,直接就出了门。
楚宣沫眼见他离开,跌坐在地上,又哭的像个疯子。
片刻,她擦干眼泪,像是突然醒过来了一般,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了。
于是随意的一挽头发,拿过手机,拨通了一个远洋电话。
“呜呜呜,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