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直白得把台拆了。楚泪肯定没什么感觉,本来她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但她看了一眼沈蔓雅,后者脸色不是很好。
楚泪微笑:“我知道。”
盛司霆意味深长的盯着她,黑眸中的意味很浓郁,仿佛在对她说:知道你还和别人胡说八道?
但楚泪刻意无视了他眼神中的不满。
她本意只是想“调戏”一下沈蔓雅而已,也没想到被盛司霆听见了。这个男人现在变得异常敏感,可能听了这句话之后又要胡思乱想了。
想到这里,楚泪就有点后悔。早知道不话多了。
而后,她跟着盛司霆,一行人走向了古堡中。
欧洲盛家有严格的作息时间标准,早上7点30分,全家人必须全体到达吃早饭。
而盛司霆和楚泪他们到了的时候,已经是八点钟了。
进去之前,楚泪稍微还是有些紧张。深呼吸了一下之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这时候,她的另一只手,却忽然被一道温暖的大掌牵住了。
楚泪惊愕的抬头,看见了盛司霆面无表情的侧脸。
他…牵住了她的手。
楚泪的心跳加速,她从来没这么紧张又欣喜过。懵懵的就被他带进了古堡之中。
长长的走廊,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名家画作。对这方面知识并不丰富的楚泪,看见那些画,都能叫出来其中几幅的名字。
走近拐角处,她看见了大片大片的雏**海,当真可以称得上一望无际四个字。
沈蔓雅一直跟在楚泪和盛司霆身后,目光紧紧的锁在他们牵着的手上,心底的酸意快要抑制不住了。
她低垂了眼眸,咬咬牙,心想,等过一会儿见了盛家人,看看楚泪还怎么嚣张的起来。
过后,他们踏入客厅。
楚泪看见了正襟危坐的盛司霆父亲,盛封。还有盛封身边雍容华贵的女人,从她过于深邃的五官和金色的卷发来看,她就是盛司霆的那个混血儿继母,安惠语。
安惠语身旁坐着两名像洋娃娃一般的女孩。应该就是盛司霆同父异母的妹妹。
盛司霆牵着楚泪的手,走到盛封的面前,低声道:“爸。”
盛封在品酒,高脚杯中盛着的红色**,在他的手中仿佛变成了无价的艺术品。
对于儿子的到来,他似乎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反倒是盛司霆的继母安惠语,在盛封久久不回应的时候,出面笑道:“阿霆,回来就好。你爸爸昨天还在跟我念着你。”
她复而转眸看向盛司霆的手,那个被他紧紧牵着得女孩。
“阿霆,这位是?”安惠语一怔。
盛司霆抬眸,“我女朋友。”
这句话,从他的声音中听不出特别的意味,甚至有些过于随便了。但他眼底的坚定,却让人感到他的认真。
沈蔓雅在身后,攥了攥手。
安惠语面不改色,笑吟吟的扫了一下楚泪,“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不过果然是阿霆选择的女孩,真漂亮。这位小姐叫什么名字?”
楚泪微笑:“伯母,我叫楚泪。”
对于安惠语平淡的反应,甚至还夸了她两句,楚泪并不觉得这是认可她了。她知道,这只不过是继母对于继子的尊重而已。
盛司霆回到欧洲时,已经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了。和安惠语之间不会有什么母子情,更多的,是保持表面的礼貌,实则内心互相疏离彼此。
这样的感情,安惠语自然不会对他选择的女人多说什么。
难过的是盛封这一关。
安惠语赞叹道:“真是个好名字。可惜我中文不好,不知道泪是哪个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