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沈夫人,也一次被民众闯入沈家扮鬼吓唬之后,精神彻底失常,被送进了医院。
四月初夏。
黎川站在病房门口,敲了敲门。
今天的天气很好,盛司霆坐在楚泪身边,手中还拿着指甲剪,正小心翼翼的帮她剪掉过长的指甲。
听见敲门声,他微微侧目:“进来吧。”
黎川看见这眼前的场景,一怔。
他内心暗自觉得好笑,指甲剪这种东西,怎么看都是与总裁格格不入的。可总裁偏偏就在为楚小姐剪指甲。
这么接地气的事儿在盛司霆身上出现了,黎川在从前都是不敢想的。
他忍了忍笑意,道:“总裁,经过这次事件,粗略估计沈家损失大概二十个亿。”他说着:“另外,沈夫人的确在三天之前被送进了医院。说是精神失常。”
盛司霆平静的有些可怕了。
“嗯。”他只淡淡的道。
黎川心底有些发毛。
他知道总裁手段高明,却不曾想过如此狠辣。
如果换成他的话,大概会直接将视频放出去,那就给了沈家在公众面前洗白的机会。
可总裁道高一尺,没有给沈家任何苟延残喘的机会,把他们逼到退无可退。
这一仗,盛司霆不费吹灰之力,用舆论杀死了沈家。不得不说,打的极其漂亮!
黎川默默在心里这么想着,之后又猛然意识到了什么,道:“对了总裁,法国那边传来了消息。楚小姐的…女儿,前两天不小心掉到了河里,现在还在医院呢。”
话音刚落,盛司霆来不及作出反应,黎川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他接过电话,也不知道对面的人说了什么,他的脸色猛然发白。
“总裁,不好了!”黎川皱眉:“楚小姐的孩子丢了!”
盛司霆的手一僵。
——
盛家古堡内,盛封大发雷霆的将桌上明代年间的瓷杯通通摔落在地。
“这个逆子!”他紧紧皱着眉头,发着脾气。
安惠语低声安慰:“阿霆只是重感情罢了。你也是,明明知道他有多爱那个女孩,你还一定要和他唱反调。”
“我气的只是沈家吗?”盛封发脾气道:“气的是他就为了一个女人,把沈家整成这样。那如果我哪天惹了那个女人,他是不是也会像对付沈家一样对付我?”
“怎么会……你不要多想。”安惠语叹气:“那个女孩在阿霆心中是很特殊的存在,她也的确不简单,就连爸爸都认可了她。你这个当父亲的,又何必再跟他唱反调?”
盛封冷声道:“真是有心机!”
“好了好了,无论怎么样,阿霆开心不就是最好的吗?”安惠语柔声劝慰:“他从小就不在你身边,缺少父爱,童年也那样凄苦。你也亲口告诉过我觉得亏欠他,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对阿霆多一些包容?”
盛封被她问住了。
气似乎慢慢的消了下去,盛封坐到沙发上,半天没有再说话。
安惠语继续道:“答应我,别再因为这件事情和阿霆起任何冲突了。”
盛封看着她,好半天才不情愿的恩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