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商场回到医院,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
一个下午,楚泪都老老实实的坐在病**,看着晦涩难懂的书籍。快要傍晚的时候,她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钟表。
“怎么还没回来…”
楚泪心中嘀咕着,又忽然撇了撇嘴。
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小情人,她之前还觉得只不过是玩笑话。可是现在自己亲身体会之后,才发现这句话,简直比珍珠还真。
看看,某人一认了女儿,就把她这个女朋友扔在医院里自生自灭。
没有女儿之前,别提有多粘她,一口一个宝贝一口一个泪泪。什么情话都能说出口,常常让她自己都害羞的忍不住钻地缝去。
而现在,盛司霆这个大猪蹄子居然抱着自己的小情人在外面嗨了一个下午!
这整整一个下午,别说电话了,就连信息也没给她发来过一条。这父女俩在外面玩的还挺好啊。
楚泪不禁感叹,真是沧海桑田…
后来,在她喝完保姆送来的玉米排骨汤之后,病房的门终于响动了。
楚泪抬眸,看见了一身黑色风衣的男人。
他踏着月色而来,外衣上有几分霜重露寒。
“葡萄呢?”
“玩了一下午,在车上就睡着了,我先把她送回了家,才来的医院。”盛司霆坐到她的身边。
楚泪微微皱眉:“下午带她去哪里了?盛司霆,真有你的,有了女儿一个下午都没管我。”
语气中到底还是有几分抱怨的情愫的。
盛司霆挑眉,忽而凑近她:“泪泪,我真的没想到你第一次吃醋,竟然是因为我们的女儿。”
楚泪一怔,条件反射的说道:“不是第一次啊。”
然后说完,她看着盛司霆那一副老奸巨猾的表情,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路了。
怎么昏迷一个月醒来之后,智商好像也变低了。
“原来不是第一次吃醋啊~”某人心情很好的拉长了声音:“说,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总共吃过几次醋?”
楚泪嫌弃道:“你打听这个做什么。幼不幼稚,无不无聊。”
盛司霆一本正经:“不啊。”
然后,他又得意洋洋的炫耀道:“泪泪,今天下午葡萄管我叫爸爸了!”
楚泪嘴角抽搐:“所以你还是给她买冰淇淋了?”
盛司霆:“…”
“这不是重点!”男人不满的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脸。“啊。”楚泪叫了一声,怨念的瞪了他一眼,一只手揉着自己刚刚被掐过的脸蛋。
“别动手动脚好不好。”
本来是正常的说话,可盛司霆偏偏忽而抵近她的耳畔,在她耳边呼气,暧昧低语:“我就喜欢对你动手动脚,怎么办?嗯?”
楚泪老脸一红。
又是她自己给了他调戏她的机会。
这个男人简直无孔不入。
“你是不是就没有正经的时候?”楚泪掐住他的肩膀,有点认真的问道。
盛司霆坏笑着道:“面对你的时候,想正经也正经不起来。”
楚泪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