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日那魏一宁,宋润叶都会来呀,她简直是腹背受敌呀。
一个阡锦嫣都够她受的了,现在又来了个朱太后,宋润叶,魏一宁。
落沫柔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而道,看来今天是场硬仗了。
不一会儿,她们就进了御花园,直见有很多的官家女个宫家公子都围着在那荷花池坐成了一圈。在那荷花池的正中央有个凉停,里面正中间坐着朱太妃,那气色明显比落沫柔上一次见时好多了。
身旁坐着阡铃,皇后,皇上,等。
落沫柔随阡锦嫣过去微微行礼:“皇上万岁!”“皇后千岁!”“太后千福金安,!”
阡锦嫣很是不服气的瞪了一眼阡铃,阡铃还傻不拉几的笑着。
落沫柔与阡锦嫣一同过去坐了下来。因为落沫柔比阡锦嫣的地位要高,所以离皇后最近,而阡锦嫣和阡铃一起。
此刻,魏一宁,宋润叶,则都与那些官家女和公子哥一同坐在下台。
宋润叶怒瞪的看着落沫柔,心里那个气呀,要是没有落沫柔该多好啊。
此刻,落沫柔也感觉到了某人投来的冷冽的目光,她得意的瞟了一眼宋润叶,看着宋润叶那秀雅的脸蛋突然拧曲,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宋润叶衣袖里的拳头紧握,泛着瑟瑟白骨。
总有一天她会扯下落沫柔,坐上信王妃的宝座的。
朱太后缓缓开口,一股和蔼气息向落沫柔扑来“你就是落慕的女儿?”
落沫柔点了点头道:“回太后,正是臣妾。”
朱太后又道:“想当面年落慕大将军叱咤风云,在这三国内可是人人畏惧之人啊,只是不知为何却自愿留在边疆?”
其实朱太后口中的三国正是北海国,南昌国,还有天龙国。三国为首的则是天龙国。
“呵呵……太后娘娘,这个沫柔也不知道,有可能是为了娘亲才留在边疆的,不过…不是皇上不让家父回帝城的吗?”落沫柔反问。
气的一旁的皇后娘娘连忙说了句:“大胆,信王妃你岂能灭皇上。”
阡隆则在一旁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了落沫柔一眼,这女人真是胆子大呀,那日与锦陌一同进宫来谢恩,没觉得她有什么特别,现在一看,这女人果然与传文中有些不同。
此刻,阡锦嫣在一旁轻咳嗽了一声,给了她一记眼色。
落沫柔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闯了祸,只能低头求饶。
“皇后娘娘,沫柔知错了,都是沫柔口无遮拦,还养皇后娘娘赎罪。”
皇后轻瞟了一眼落沫柔,刚要说些什么,就被阡隆给抢先了一步。
“你起来吧,朕赎你无罪。”
其实阡隆他是看在阡锦陌的面子上,方才容忍了这个女人,他们两兄弟的关系挺好的,只不过有时候在政治上的事,魏延总是横叉一杠子,让兄弟二人意见分歧。
“谢皇上!”落沫柔微微点头。
朱太后喝了口香茶道:“这荷花宴每年都是以作词作曲为主题,今年哀家想换一个玩法。”
阡隆甩了一下衣袖,淡淡开口问了句“母后,那您今年想怎么玩呀?”
虽然阡隆皇帝看起来温润平和,可是在这种平静中却有股霸气。
朱太后刚要说啥,就见魏延来了,她嘴角泛起一抹笑来。上下大打量了一下魏延,然后微微陷入思索。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魏延行礼问安。
“太后娘娘今年想换个什么玩法呀!”魏延笑的可卖力了,一副狗腿样儿真是让人恶心。
不过人家这狗腿也混出了新高度,人家直见了阡隆皇帝行礼,其余的人都不行礼,人家可是只比皇上小一千岁的九千岁呀。
“哈哈……哀家还没想好呢,要不魏总管帮忙想个好玩的,让大家都比比。”朱太后笑道。
魏延蹙眉思索,心里想,要是让“影”能赢,那就唯有画画了,而且这是“影”最拿手的一门艺术。
“太后娘娘,要不让女子比画荷花,男子作曲如何。女子胜者赐荷花仙子称号,赏金百两。男子胜者赐荷花公子称号,赏金百两。”魏延说着还瞟了一眼落沫柔。
眼里的那光茫好像在说,这次你可一定要赢,这可是你最拿手的。
可是落沫柔却不以为然,因为她在现代时绘画技术就很差,而她又不知道“影”喜欢画画,所以魏延给她使眼色,她还以为是魏延要故意整她呢。
朱太后拍手叫好“好,就按照魏总管的意思办。”
朱太后身后的丫鬟连忙让那些太监,抬了一些画板纸笔来。
此刻,在场的每一位女性眼前都放了这些作画用具,当然朱太后和皇后当是没有的,她们每年都不参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