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直勾勾盯着白雪羲,有些讥讽地说道:“白谷主,可真是够卑鄙的呀,居然用迷香!”
这话一出,众人的视线又落在了白雪羲身上,这焚香谷谷主白雪羲擅长用迷香,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要在这么多江湖人士,以及一些佼佼者面前就用迷香,这种行为无疑会是一种耻辱。
台下又是议论纷纷,
都说白雪羲不甘心“影”赢了,才会使此毒手。但是一向淑雅的白雪羲这么使劲心机,还真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外。
站在陡崖上的鹿子霖,那妖娆的脸,所江水一样平静,但是一笑简直倾城呀!
他就那样看着擂台上的人,缄默不语,虽是妖孽,但是却此刻像一副画一样,美不胜收。
白雪羲收起了被击伤的手臂,然后高抬下巴,一脸的娇贵。“风公子,这是什么话?难道身体散发的本能异香也算是迷香,那老身又何必创立焚香谷,还培育奇花异草呢,那老身就是现成的迷香了。若真是这样的话,风公子又何须好端端的站着呢,在场的人又为何好端端站着呢。”
雪风竟然被这女人逼得没话说了,只是呵呵笑了两声,笑着说道:“白谷主不仅迷香用的好,就连这嘴皮子也耍的是一流一流的。在下真是佩服呀!”
实则笑着,其实是在讥讽嘲笑。
这雪风被逼急了,嘴还是不饶人呀。各各都伶牙俐齿,笑里藏刀。
白雪羲突然冷了一脸,反正就是生气的很。
此刻,鹿子霖欣然起身,一袭红衣,优雅飞来,甚是迷人。
台下众人又一顿目瞪口呆,都仰头看着上空飞过的那抹红。
“这是鹿尊主来了,百尊派的尊主鹿子霖。”
“虽然从没有见过这鹿尊主,但是这江湖甚至整个武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据说一身红衣,甚是霸气迷人,就如同现在这样。
“也真不愧是武林盟主呀!”
雪风看了一眼停在眼前的鹿子霖,没有理会,继续盯着白雪羲。
白雪羲连忙上前,对鹿子霖笑盈盈道:“尊主,您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日里万机,是不会来凑这种热闹了。”
鹿子霖妖娆的脸上此刻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来:“怎么,白谷主不希望本尊主来吗?”
白雪羲连忙解释:“尊主,雪羲不是这个意思。”
白雪羲此刻都忘了手臂的炽热痛疼,只要她一见到这个令她着迷的男人,她就会忘了一切,即使刚才那伤是他打伤的,她都不记仇了。
“你手臂还好吧?要不是我刚才制止了你这愚蠢的做法,怕是会坏了本尊主的好事。”鹿子霖关切问了句,然后说明了他要救落沫柔的意思。
这下使白雪羲有些受宠若惊,她就说嘛,尊主怎么可能会为了这个女人而对她下狠手呢。
好事?
雪风在一旁有些疑惑,他要落沫柔做什么?还是要用落沫柔做什么?
虽有疑惑,但是雪风却不焦躁。他一向都沉稳有序,现在只能静观其变。
突然,站在台下一侧的白老翁上前恭迎道:“小老儿白老翁,见过鹿尊主。”
鹿子霖红衣衣袖轻轻一抚,说了句:“原来是白老翁啊,没想到你这老头儿,还挺有精神的嘛!”
白老翁笑着打趣道:“鹿尊主,可真会开玩笑,小老儿都一把老骨头了,还有什么精神劲儿呀。”
鹿子霖只是邪邪一笑,又笑着问道:“白老翁,现在可是谁赢了?”
其实鹿子霖打从落沫柔来,就一直站在陡崖处,现在这话问的好像他刚来似得。并没有看到比武似得。
此刻,白雪羲心底闪过一抹算计,走到正中央,连忙说道:“各位,这“影”不知怎的就昏迷了,而且刚才那一掌又没有击中老身的要害,而且在老身落地之前又飞上了擂台,所以老身并没有输。”
白雪羲又在中间小步来回走了几步,突然停住脚步瞟了一眼落沫柔,又道:“这“影”竟然吸了老身身上散发的香就倒了,这可不能怪老身。老身又没有下迷香,所以这场比武,老身胜了。”
白雪羲自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了,可是雪风却不会放过这番句里的关键句子。“既然这样,那白谷主可是承认了!”
白雪羲嘟着嘴说道:“承认什么?”
雪风眼底闪过一抹抹轻蔑冷笑,缓缓而道:“承认“影”确实闻了你的身上的香,才会昏迷的。”
“你凭什么血口喷人!”白雪羲终于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即使自己的修养再高,也掩藏不了此时的情绪。她不希望自己在尊主面前有半点不好,所以只能恼怒了。
“那白谷主问问台下这些大侠和百姓们,本公子有吗?”雪风说起话来还真是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