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邪霖很是聪明的用自己的披风将木盒包了起来,然后就提在了手里。他现在不动,他回去在看。
雪风又是冷漠看着,沉默不语。
蓝嘉轩立即说道:“那就请霖王殿下放下剑。”
北邪霖其实早就放下了剑,其实蓝嘉轩问这话的意思是,快放下阡锦陌。
北邪霖也顾及不上这些了,他立马一道身影一闪,不见了。
蓝嘉轩立马就扶起了阡锦陌,阡锦陌看着落沫柔还在哪里,一张冷俊的脸很是冰冷“落沫柔,过来扶本王来。”
站在白奕玄身边的落沫柔瘪了瘪嘴,就屁颠屁颠地过去扶着阡锦陌。
阡锦陌现在只是不能用武功了,至于刚刚的虚弱症状都好了。他现在看起来还是一副病态样儿,都是他装的,他不想看到落沫柔过去扶着别的男人。
蓝嘉轩也过去和雪风一起扶着白奕玄,白奕玄现在的状况真的很不好,但是由于落沫柔的巧妙方法,所以白奕玄的那条胳膊变紫黑色的还不太严重。
他们几人就这样走着,不知何时阡锦陌的手早就牵上的落沫柔的小手。现在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走的笔直笔直的。
落沫柔抬眸向阡锦陌看去,入眼的便是他那人神共愤的侧脸,如刀刻般俊美,棱角分明,很是明乐的勾出了他脸部的轮廓。
落沫柔心里暗暗说了句“唉呀妈呀,侧颜杀啊!”
只是,阡锦陌牵着她的手又紧了紧,生怕把她弄丢了。但是始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他们踉踉跄跄的终于走出了亡灵族的地下宫,但是他们出去的和来的却不是一条路。他们很快的就出去了。
他们出来一看,这里是一片深山老林。就他们出来的这个洞口都是很隐秘,周围都是灌木杂草,完全看不到这里有个洞。
就算是出来了,阡锦陌还是牵着落沫柔的手,雪风在身后看在眼里,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他和师妹认识了这十几年,师妹何曾与人这么亲近过,他的眼里流露出的满是情愫,眼里也算是不甘。他怕师妹对阡锦陌真的会动情,那样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啊。
很快,几人就走出了深山老林,但是迎来的确实一望无及的果园。
这里是哪儿?
他们也不知道。
但是走出这个果园,怕是就到晚上了吧。
他们整整消失了两天,整个天龙国都要疯了,面对北海国的复兴,阡锦陌与白奕玄等人的失踪,阡隆皇帝早就卧病不起了。
阡隆皇帝在大殿上由于急火攻心,所以现在都卧床两日了。
太医只是说“皇上的病无碍,只要好好休息就好了,也不要想太多。”
可是,作为一国之君心系天下,怎么可能会不想太多。他本来就不喜欢做皇上,他只想做一个平平凡凡的木雕工,这是他最喜爱的事。
可是作为帝王家的子孙,他要为天下百姓着想,他不能太为自己。都说做皇上可以拥有一切,主宰一切,可他却连喜欢的事都没有能力去做。
他每次都会把朝政的事交给魏延,而自己就偷偷在书房里的密室里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刻木雕。
此刻,夜幕降临。
魏延从青山匆匆赶到皇宫,皇上让他到青山去找信王殿下以及玄太子等人。但是他将青山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且又听说皇上病危,北海国复兴,他原先的计划又被打乱了。
所以,他才深夜去了龙华宫,假装很是担心皇上的样子。其实,他担心的只是他的大业,他的计划。他好不容易让皇上命信王灭了北海国,也从未想过北海国居然还会复兴,也从来没有把北邪霖放在眼里。
看来若想坐全天下的霸主,他还要再仔细谋划一下。
“奴才给九千岁请安。”小曲子在龙华宫门口低声下气。
“皇上可还好?”魏延脸上尽是担忧。
“回九千岁,皇上现在正醒着。”小曲子低着头,都有些不敢抬头看他。
宫里的每个人都知道,这魏延非常的在皇上面前得宠,所以现在就连信王殿下都有些不敢动他。所以他们为了保住脑袋,还是活的胆颤心惊。
魏延不在说话,直接就往寝殿走,突然小曲子刚要拦截,但是被魏延身边的吴侍卫一记眼神给吓着了。
魏延傲慢走进寝宫,阡隆皇帝正在书案前看着奏折,他立马上前,做出一副非常担忧的模样来。
“老奴参加皇上,皇上万岁!”魏延立马跪下拱手作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