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年经常游历人间,当然也听了许多关于魏延的言论,但是今日一见,果然魏延仗势欺人。
但是他叶清子不怕,就算没有后台,他也不怕。
“你……!”魏延气的脸都红了,这个老不死的,真是气死人了。
阡隆皇帝也看不下去了。
“叶神医,你这么傲慢无礼,到底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叶清子不语,就那样傲慢的看着阡隆皇帝。
但是那眼神却在告诉阡隆皇帝,他就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不放在眼里又如何?
阡隆皇帝发怒了“来人,把这不知好待的贱民,给朕拉下去斩了。”
宋润叶一听立马就下跪求饶,“皇上,开恩啦。师父他在江湖中待久了,不懂这宫中的规矩。所以才冲撞了皇上与九千岁,看在微臣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份儿上,请皇上绕过师父吧。”
叶清子还是那样的傲慢。
朱太后此刻也坐在一旁,她也立马求饶,“皇帝,不必为一个江湖草莽动怒。”
阡隆皇帝蹙眉看了过来,认真听朱太后说的话。
她又立马悄悄地给阡隆皇帝说道:“隆儿,这救玄太子还需要求人家,先不要把他激怒。要是救活了玄太子,那好,你赏他真金白银。要是救不活,索性将所有的事都推到他身上,然后将他送给南昌国任由处置。”
阡隆皇帝微微蹙眉。
母后这事虽然阴险了些,但是确实管用啊。
“叶神医,你刚刚出言不逊,朕就不追了,你快为玄太子解毒吧。要是解了,朕就赏你真金白银五百两,要是解不了,那么就不要怪朕不顾情面了。”阡隆皇帝立马一副好态度。
但是魏延的脸却始终黑着,他心里暗下决心,他一定不会放过叶清子的。
叶清子还是傲慢无礼,甚至越来越嚣张了。
“好啊,不过在这之前,我要他给我道歉,要不然恕我不能解毒。”叶清子指着魏延说道。
魏延的脸立马就黑了,眼里竟是怒火。
让他道歉?可能吗?
宋润叶此刻都被她这个师父吓的牙都差掉了。这师父怎么不怕命当回事儿呢。
阡隆皇帝看了一眼**的白奕玄,还看了一旁守着的阡玲。
然后说道:“好!”他向魏延看去“魏总管,你就给叶神医陪个不是吧。”
魏延的一双老眸死死的盯着叶清子,嘴里很是不情愿地说道:“叶神医,都怪咱家刚才失礼了。这才说了几句冲话,还望叶神医不要生气了。”
叶清子一听,心情很是舒畅,一个阉狗而已,他就不信制不了。
“叶神医,可以开始为玄太子解毒了吧。”阡隆皇帝很是执着这个事。
“当然。”叶清子虽然老了,但是双手搭背很是有精神,
叶清子走到了床前,阡玲也很是乖巧的让开了。
幸好,只有皇宫里的少数人知道,要是此刻阡锦嫣知道白奕玄中了毒,那还不得吵着就来了。
叶清子查看一下白奕玄的眼睛,嘴巴。还又是一顿把脉。很快,他的视线移在了白奕玄那条胳膊。
心里疑惑,这是哪位高人居然懂的这么做,看来绑这布条的人应该是个医术高明的人,懂的将毒控制,以防止毒素延入五脏六腑。
叶清子立马从他的衣袖里掏出了一包银针,在白奕玄的胳膊出施针,不一会儿,那个条中了毒的胳膊上就扎满了银针。
最先的颜色是黑紫色,现在却微微淡去颜色,现在已经成了淡紫色了。
他扎完针后,心里捏了一把汗,这个毒很难解,要不是最早就将毒素控制了,现在都还有些棘手,不对,确切的说,已经没救了。因为毒已经深入了心脏。
“叶儿!”他习惯性地叫了一声。
宋润叶立马跑在床边,“师父,怎么呢?”
“给为师拿纸笔来。”叶清子正给白奕玄排毒。
一室里,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叶清子救治。
“师父给。”宋润叶伸手将笔纸递了过去。
叶清子接过,将笔和纸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放下就写了起来。
终于他写完了,宋润叶接过一看,上面居然有一味药她不认知。
“师父,这个是什么药?叶儿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啊?”宋润叶疑惑地问了句。
“哦,这味药,你就不要找了,你只需要将其他的一些药熬了,给为师即可。”
叶清子说的很是认真,对于病人,他都会认真对待。虽然很讨厌给这些朝廷人看病,但是当他看起来的时候,就很是认真。
“是师父,叶儿懂了。”宋润叶立马拿着药方就去太医院,抓药,熬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