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锦陌骑马回了信王府。
下午,他就到了信王府,他也听说了由于落沫柔没去,周皇后连宴会都取消了。
他刚回来就去了桃羽院,也一直往落雨阁走去。
他进去后,也上了楼,幻儿看见是阡锦陌立马行礼:“奴婢参见殿下。”
“嗯。”阡锦陌冷冷应了一声。
“她醒了没有?”阡锦陌突然问。
“回殿下,王妃娘娘醒来过一次,喝了杨太医开的药,现在又睡了过去。”幻儿小心翼翼地说。
“她怎么受的风寒?”阡锦陌语气很是不好。
“殿下,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早上才发现王妃娘娘穿的单薄在窗口坐了一夜,而且白天还刚下过雨,晚上是极冷的。王妃娘娘早上冻的都不会说话了。”
幻儿立马跪下哭泣,一直都说是自己不好。
“好了,下去吧。”阡锦陌双手扶背,无奈到道。
“是,奴婢这就下去。”幻儿低头抹泪退了下去。
阡锦陌缓缓过去坐在了床边,冷肃看着落沫柔,抚摸了一下落沫柔的额头,眼里很是复杂。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蠢,大晚上坐在窗前做什么?
额头还是很烫,阡锦陌立马弄湿了一块白布,然后拧了拧水,轻轻敷在了落沫柔的额头。
看着落沫柔这副模样,顿时心里所有的怒火都消失了,他本来还在因为落沫柔去和白奕玄在醉仙楼去吃饭的事,而心里很是不平衡。可是现在,他却心里很难受,对于她,他总是这样的莫名其妙。
这天夜晚,外面刮起了狂风,阡锦陌怕又冻着落沫柔,将所有的门窗都关闭了。
幻儿在楼下看着,偷偷的笑了。他在信王府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殿下这么关心一个人的。而且还是个女人,王妃娘娘绝对是第一个。
落沫柔这一夜发烧的厉害,阡锦陌不知道换了多快湿布敷额头了。
阡锦陌坐在床前守着落沫柔,一直到天亮了。
落沫柔昨夜是发烧了,直到天快亮才退了烧。她昨夜闹腾了一夜,阡锦陌天亮时才爬在床边睡着了。
落沫柔醒来后,闭着眼,她的手不自觉的伸了个懒腰。
“啪!”不小心给了阡锦陌的脑袋瓜,啪一巴掌。
“嗯…!”阡锦陌闷哼了一声。
落沫柔感觉自己刚才好像打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但是又听到了一声闷哼声,她吓的立马睁开眼睛,侧头看去。
“啊~~!”突然吓的坐起了身,眼睛睁的老大,浑身都被吓的竖起了寒毛。
阡锦陌一双寒眸紧紧盯着她,她也惊恐的看着他。
半晌过后,
落沫柔以为阡锦陌要骂她刚刚打了她,所以很是胆怯看着他。
阡锦陌此刻眼里尽是情愫,就那样目不转睛的看着落沫柔。
落沫柔被盯的有些浑身不自在,她薄唇轻起喊了一声“殿下,殿下。”
阡锦陌回过神来:“咳咳咳…你好些了没有?”
“殿下,臣妾好多了。”
阡锦陌此刻立马站起“穿好衣服,本王为你去煎药。”
煎药?
我没听错吧,阡锦陌给我煎药?
对,你确实没有听错。他堂堂的恶魔王爷,现在变乖顺了。
落沫柔摇了摇脑袋,还是快点起床吧。
她现在明显比昨日气色要好很多。她虽然还是很虚弱,但是勉强还能站起走几步。
她扶着床走了几步,觉得自己还能走,她一点一点的向桌子走去,想要喝点水。
无奈,离开支撑点,腿脚发软,她立马就爬在了地上。
她现在口渴的要死,她爬在地上休息了一下。
阡锦陌端着一碗药进来,看见落沫柔坐在地上连忙放下药,过来公主抱抱起了落沫。落沫柔也顺势圈住了阡锦陌的脖子。
阡锦陌一个转身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拿起桌上的药给落沫柔亲自喂。
落沫柔精致的小脸诧异的看着阡锦陌的俊脸,脸蛋红红的,眼神呆滞的失了神,人家喂药呢,都不知道张口。
“嘴张开。”阡锦陌说话的声音突然变的温柔。
落沫柔修长的眼睫毛上下扑扇了几下,眼神紧张的晃了晃,“殿下…殿下,还是臣妾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