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这你可要问你的爱妃了。”左翼学着他家主子的样子,语气冷冷。
这一回阡锦陌表面看似要搬倒璐贵人,其实并不单单是用璐贵人这么简单,他的心思没人知道。
当所有人认为他要搬倒魏延的时候,他却在确定一件事。
就连左翼都觉得王爷不会现在搬倒魏延的,至于王爷要他闹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他猜不到也不敢猜,只能照做。
“到底怎么回事?”阡隆皇帝那张干净的脸上,立马扭曲。
他只是比阡锦陌大了五六岁而已,但是他的身上看不到一丝的稳重和成熟,更不用说王者风范了。
站在一旁的一个侍卫立马说:“回皇上,璐贵人昨晚试图刺杀刚出城的王爷王妃,还好王爷王妃并未受伤,已经去往边疆了,只留下了左侍卫,让他将这刺客压回来。”
“所以,阡锦陌和落沫柔此刻已经离开了帝城?”站在不远处的人群中,有一个穿着红衣的男子,一张妖冶的脸上立马浮现了一丝怒意和不甘心。
靠,阡锦陌居然给他来了个声东击西。
不过就他那显眼的红衣,早就落在了站在宫墙上的阡锦陌的眼里,他一身黑衣劲装站在哪里,俯视着万民,就连阡隆皇帝也在他的眼下。
他就像这个世界的王者,傲岸,冷毅,高贵。
“你说阿璐行刺信王?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阡隆皇帝根本就不相信那侍卫的话。
“呵,皇上,你的那璐贵人可不是一个弱女子。”左翼冷笑一声。
这个璐贵人的武功昨晚他是见识过的,并非一般的江湖人士。
“皇上,救救臣妾啊。我这么弱小怎么可能去刺杀信王和信王妃?”璐贵人此刻看见阡隆皇帝这么在意自己,索性就利用他让左翼放了自己。
“璐贵人,你好能装啊!”左翼真心厌恶这样的女人。相比之下,他们家女主子从来不会用这么贱的招术。
“左翼,你休要放肆。”阡隆皇帝还是一心向着这个女人,被这个女人蒙蔽着。
“皇上,您可要看清现实啊,你看她双手上全沾满了鲜血,她怎么可能不会武功?”左翼又是冷笑一番。
会武功?将一个会武功的女人留在自己身边,就相当于给自己头顶悬了一把刀,随时随地可以掉下来。
这对于帝王家,是非常可怕的事,阡隆皇帝一听璐贵人会武功,眼眸里出现一抹复杂。
相当初,周静皇后就是被江湖的粥瑾替换,他现在想想都感觉气,他怎么可能会留一个会武功的女人在自己身边。
“那就请左侍卫秉公处理。”阡隆皇帝又是狠狠丢下一句话,就如同当初亲手刺杀粥瑾一样,没有半点不忍心。
站在人群中的红衣公子,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就连宫墙上那冷的像冰山的黑影也不见了。
璐贵人始终没有想到,她会和粥瑾一样,还是会死在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手里,在**多激烈,还不是随时可以抛弃她们。
不过,她的任务失败了,恐怕尊主那里也容不下她了。
看来,她所有的计划都还没开始,就先跳进了信王的陷阱。
她本来想约落沫柔进宫与她深交,然后在一步步深入,可是谁能想到这年刚过完,阡锦陌就带着落沫柔回娘家,她觉得这是好机会,直接就可以杀了阡锦陌,可是她却忘了,尊主交给她的任务是迷惑阡隆皇帝,随时观察阡锦陌的动静。
这次她必死无疑,尊主是不会救她的。
左翼按照王爷的吩咐,将璐贵人交给了东厂,交给东厂就等于交给了魏延。
魏延如此心狠手辣的人,怎么可能会留别人的眼线在阡隆皇帝身边,而且在除夕夜会上,他早就觉得这个璐贵人不是一般的女人,可是就因为这个狂傲自大的女人,估计信王都开始怀疑这个女人是他的人,要不然怎么会送到东厂让他逼供?
既然送到了东厂,他会让这个女人有进无出,毕竟这个女人留在阡隆皇帝身边迟早会拉他下水的。
阡锦陌和落沫柔已经简装出行,早就离开了帝城。
他们没有带任何的随从,左翼在处置璐贵人,所以左翼这次是不会跟随。
一路上,就他们两人还带一个车夫。
马车内,落沫柔看着闭目养神的阡锦陌,嘴巴张了张,似乎有话要问。
她憋了好久,终于开口了:“殿下,咱们为什么要如此出行?”
她不明白,既然要回边疆,为何要如此低调?就连左翼都不带着。
还有……就是……她现在是浑身的不自在。
“怎么?你怕本王保护不了你?”阡锦陌黝黑深邃的眼眸突然睁开,语气冷冷。
“不是啦,殿下的本事臣妾又不是没见过,只是……!”落沫柔看了看自己的胸和这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