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尊派总共大大小小有一百个,有个首派就是百尊派,其他的门派都属于百尊派,但是却大多数都是女人,只有百尊派男女统招。
“阡锦陌,你……”鹿子霖扭曲的脸突然笑了起来:“信王殿下,那你可要小心你身边这个女人哦,没准儿她也是本尊派来的。”
落沫柔的嘴里抽了抽,心里的脏话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这个鹿子霖可是知道她身份的。他一直没有捅破,她还以为他没功夫管呢。
可是现在突然丢下这么一句话,是想让阡锦陌怀疑她吗?
都过了这么久了,他为什么偏偏现在让阡锦陌怀疑她?
这个鹿子霖的目的是什么?
落沫柔狐疑的眼神瞟了一眼阡锦陌,生怕阡锦陌会怀疑她。
阡锦陌黝黑深邃的眼眸冷的要死:“她不是。”
阡锦陌想都没想,回答的坚刃果断,他相信落沫柔不是。
鹿子霖手拿玉笛的手背在身后,特别妖艳地笑了笑,笑的意味深长。
他一直没捅出落沫柔的身份,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看到阡锦陌知道真相后的样子。
鹿子霖一心想要空灵宝玉,奈何他师父那个老东西,死了都没留给他,居然交给了阡锦陌。
他故意引阡锦陌去天山挖那老东西的骨灰找一个和空灵宝玉相关的珠子,他要让那个老东西知道,他最爱的徒弟便是掘他坟墓的人。
骨灰盒子被雪风带给了魏延,魏延也不知道要骨灰盒子做什么,反正骨灰被扔了。
那颗珠子他早就得到了,但是他现在居然发现那珠子居然是假的,根本就和传说的不一样,那珠子并不是透明的,感觉越放光泽越暗。
这不气急败坏了,辛辛苦苦得来的东西是假的,谁会受得了?
阡锦陌和鹿子霖向来不和,虽然表面很好,但是每个人背后都在隐藏。
“阡兄,你这么着急去边疆,就不怕去了让自己后悔?”鹿子霖又是故意的。
“鹿子霖,你什么意思?”落沫柔终究忍不住了,她要是再默不作声,就是害怕的表现。
鹿子霖饶有兴致的笑了笑。
“你到底想怎样?为何如此陷害本王妃?”落沫柔生气的样子,让鹿子霖眼眸里出现一抹复杂,但是很快就被自己那倾国倾城的笑淹没了。
他怎么就这么喜欢这个女人呢?
以前在焚香谷她为阡锦陌跑来求药,那过关时坚持不懈的精神让他对她产生了兴趣。她从没见过一个女人会这么执着。
要说阡锦陌和他谁更了解这个女人的话,他想他大概比阡锦陌要知道的多。
这个女人总是让他想起一个人。那个在他心里面永久的人。
“本尊主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忙,没空在这里瞎溜达。”鹿子霖傲慢的抬起脚步要走。阡锦陌那如寒潭的眼神冷冷直视过来:“要是你再送女人到皇上身边,休怪本王不客气了。”
“你什么时候客气过?”鹿子霖翻了翻白眼。
他和阡锦陌一同入的天山剑宗,阡锦陌对他什么时候客气过?
“滚。”阡锦陌冷厉道。
“等你被出卖的那天,本尊还会来看笑话的。”鹿子霖始终都笑着。
他每天似乎都很快乐,一张比女人还细致的倾国倾城脸上,总是挂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阡锦陌冷冷站着,没理踩。
落沫柔偷瞄了阡锦陌一眼,鹿子霖都说这么明显了,他要是不怀疑才怪呢。
可是,阡锦陌确实没有怀疑,以前的他就连魏延和落家都查了个遍,事实证明落沫柔没有问题。
“赶路吧。”阡锦陌温柔地对落沫柔说,落沫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近日南昌国传出一桩喜事。
南昌国太子白奕玄被赐婚,而赐婚的对象正是韩震颜的千金韩震雅。婚期便是正月十五(元宵节)那日。
韩震家族可是南昌国的一个大家族,有了韩震家族的支持,白亦玄的太子之位就算是坐稳了。
但是对于这桩婚事,总是有人欢喜有人悲。
白奕玄并不赞同这桩婚事,可是没办法,要是想有能力去让小丫头跟着自己,他就得让自己更加强大。而韩震家族就是最大的一颗棋子。
至少这桩婚事深深打击了白遥,他现在只能答应这门婚事,至于以后的事再说吧。
白遥刚接到消息的时候,在自家府里都差点炸了,太不可思议了,父皇居然真将雅儿许配给了白奕玄那个臭小子。
他喜欢雅儿那么多年,奈何雅儿根本就不正眼看他,心里只有白亦玄。
现在雅儿被许配给了白奕玄,他心里很不好受,真想让白奕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为什么从小到大什么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