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监,我…。。还有一点……一会儿……我自己……去。”
离悠还是结结巴巴的说道,尽管她觉得林总监是一个很好接触的人,可是她还是难免的紧张着。
林莫看着这样局促不安的离悠,其实这样的女孩,很像他刚来公司的时候,有些生。涩。
林莫也是一大老爷们儿,也不会劝人,只叮嘱她路线,就跟着一大堆人,成群结队的离开了。
离悠望着远去的人们,一个人默默的按了电梯,回到了22层。
那道单薄而弱小的肩膀,显得那么寂寥与孤寂。
而一边,冬日的暖阳虽然洋洋洒洒的投射了下来,却丝毫不影响寒气的侵袭,宽阔的街道两旁,行人低头,形色匆匆。
街道两旁凋零的树木依旧挺立在寒冬料峭中,像一棵棵护卫的军人。
一辆黑色的幻影飞速奔驰在街道上,天上还密密麻麻砸着霜雪。
这辆几乎不要命般奔驰的车,让街道两边的行人忍不住驻足停留。
傅臣凌的私人别墅在北城的半山处,这座繁华的城市,以东南西北分为四个区,越靠北,地价越昂贵。
住在半山别墅的人,非富即贵。
傅臣凌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只是眉间淡淡的褶皱,显示着他的不安,等红绿灯的空档,他修长的指尖忍不住轻轻敲点着方向盘。
车窗外已经覆上了一层雪花,他依旧还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衬衫。
半山别墅,半山掩映,他驱车直入,转过花园,最终在一条宽阔的门前停了下来。
老顾是听到一阵刺耳短促的刹车声,才打开大厅的门,就看见少爷风尘仆仆的走来,傅臣凌急匆匆的上了台阶。
大厅内,整个装修风格以后现代主义为主,程亮的灯光,周围一片明亮。
照耀着大厅里的一草一木,低矮的黑色茶几,上面摆放着精致干净的茶杯和一套加热器。
暖气呼呼的开着,房间里放着加湿器,正吐着薄薄氤氲的雾气,空气中带着丝丝清香。
“少爷,洛小姐在闺房,医生已经来过了,开了一些药。”
傅臣凌大步的向内厅走,老顾也赶紧跟在身后汇报着情况。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生病了?”
老顾走了几步,欲言又止。
叹了一口气。
“少爷,你还是亲自去瞧瞧,医生说,受了一点刺激。”
傅臣凌听完,眉头皱的更紧,点点头,大步踏上二楼的旋转楼梯。
洛昕的闺房外,傅臣凌轻轻的敲了敲门,等了一秒钟的时间,没有任何回应。
他不管不顾,急忙按下门把,门轻轻的打开了。
洛昕的闺房以粉色为主,两边橙色的床头灯微弱的亮着,洛昕安静的躺在碎花的棉被中,听见响动,她轻轻的偏了偏头。
就看见风尘仆仆赶来的男人,他墨黑的发有些乱,上面还落着雪花,不过雪花已经融化,沾湿了头发。
他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上面已经沾湿了。
傅臣凌疾步上前,目光担忧而焦灼,从进门后,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凌。”洛昕虚弱的睁开眼睛,她略带惊喜的叫到,整个人挣扎着,想要撑起来。
傅臣凌一个箭步跨了上去,赶紧扶住她的肩,大病未愈的洛昕恬静的脸庞,还略带着苍白。
“咳咳”她压抑的清咳了两声,那双秋瞳般的眼眸,略带虚弱,“你怎么回来了?”
傅臣凌为她垫了枕头,她就轻轻的搭在浅色枕头上,柔柔的灯光,傅臣凌一阵不忍。
“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我很担心,知道吗?”
他的语气温柔中,夹杂着责备,却不忍心真的责备。
洛昕无声的对视着傅臣凌那双漆黑如深潭的眼睛,他的眼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担忧,那双眼睛,真挚而生动。
洛昕突然一阵哽咽,眼圈微微泛红,她躲避着他的炽烈的视线,不敢抬头,不忍心抬头。
“昕儿,你怎么了?嗯?”傅臣凌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
洛昕不说话,脑袋低垂着,一双泛红的眼睛,犹怜的样子。
傅臣凌发现她的别扭,他没有见过她这样,她从未这样无声的对待他。
“昕儿,到底怎么了?不要不说话,好吗?”他的心慌如麻,语气也不由柔软了几分,那双墨黑的眸子一片柔情似水的潋滟。
“凌,”她的声音淡淡如幽兰般,“你是不是不要昕儿了?”幽幽的一叹,如怨如慕,却在傅臣凌的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谁说的。”傅臣凌心中微微一痛,被自己喜欢的女孩质问,难免会有抽丝剥茧的痛。
傅臣凌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脸,一阵冰凉濡湿的触感从她的下巴传到他的指尖。
他大惊失色,“昕儿,你究竟怎么了?我要你,我这辈子只要你。你说话好不好。”
他像是哀求她般。
洛昕抬头,傅臣凌看见她眼眶旁无声流着的泪,心突然一阵钝痛。
“凌,你别骗我了。”洛昕无声的望着他,语气哀怨的说道:“新闻,我看了。你爱上,”她顿住,泪又流了出来,她吸了吸鼻子,坚持把话说完。
“你爱上程离悠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