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便是赫连暮楚,他双眼带伤的看着大哥和他身侧娇小的女人,他知道,大哥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为了警戒他,程离悠是他的女人,他不能指染。
离悠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她眼神不确定的看向傅臣凌,她当然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因为在一起的第一天,她就知道,她只是替身。她不知道傅臣凌现在是几个意思,可是柔弱如她,听到傅臣凌这样霸道的占有,她的心,还是忍不住一陷。
离悠的脸微红,带着迷人的微醺,如一朵朵盛开的桃花,眼神带着爱慕的迷离,可是下一秒,她的眼神望见了双眼带伤的赫连暮楚。
她微微一怔,雨天给她伞的男人,他难道和傅臣凌也有关系?
离悠微微一瞥,把眼光又瞄到别处,仿佛他们两个不认识一样。
赫连暮楚微微一叹,原来她装作不认识自己。
傅臣凌倨傲站在她的身侧,当然把她所有的情绪都看在眼里,呵,居然当着他的面,假装不认识暮楚。
如果不是今晚二弟说认识她,他还不敢相信,短短两天,她们居然发展这么迅速。
傅臣凌的手不断加力,离悠慌神过来,“既然是我的女人,她不能喝的,我替她喝。”
说完,微微一扬,他喝了酒。
离悠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她突然有点感动,眼眶处泛着一点泪光。
傅臣凌干完一杯,就坐了回去,而他一顺,离悠也跟着跌落在他的身上。
“对不起。。。”离悠吓得赶紧想要站起来,因为她不清楚他的性情,她不知道,下一秒他是不是又要将她踢回去。
“乖乖坐好。”
他低沉而带着磁性的声音传来,离悠停止了挣扎,如若针毡的浑身都不舒服。
傅臣凌抱着她,一手环抱着她的腰,他才暗暗的惊觉,他的腰是那么的纤细。
就像一棵杨柳,怪不得古人说:细柳腰。
这大概是形容她吧。
他一只手轻轻抚上她垂落的发,离悠赶的匆忙,平日里扎起的马尾,此时正顺滑的垂落在两侧。
乌黑黑的眼睛,一头中长的秀发,让离悠看起来更加的灵气。
傅臣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拿起一小撮,轻轻的玩弄着,眉头皱着,又拿在鼻头秀一秀。
一阵属于她的馨香吸入肺中,傅臣凌一僵,该死的,他竟然有了感觉。
离悠战战兢兢的坐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僵硬的如干尸,突然感应到有一个硬物从臀部传来。
她暗叫不好。
屋漏偏逢连夜雨,脚踝处,伤口发出钻心的痛,离悠使劲的咬着下嘴唇,使劲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害怕自己破了他的雅兴。
傅臣凌一抬头,便看到离悠极度忍耐的样子,仿佛他正在做一件让她十分反感的事。
一名怒火从心底蹿出来。
他“嚯”的一声带着怒气的站起来,那双强有的臂力,将离悠如老鹰抓小鸡一般的抱了起来。
离悠惊呼:“啊——你要干嘛。”
“你惹我不开心了,我想我们该去找点开心的事情。”说完,不顾兄弟们瞠目结舌的样子。抱着离悠大步的离开。
包厢的门再次被关上的,千坤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竟然看着一向清心寡欲的大哥,哪想有一天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变得如此疯狂。
“哎,”千坤杨叹了又一口气:“大哥开了荤,从此就要踏上一条叫女人的套路的康庄大道了。”
*
夜色酒吧的贵宾套房内,这里的装潢很复古,缠着藤蔓的吊椅上装饰着鲜嫩的鲜花。
这间套房很多情调,四处弥漫着扑鼻的香味。
离悠可没有心情去欣赏这所比自己蜗居大了无数倍的房间,因为此时傅臣凌好像是生气了,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扔在**,伤口处碰到床缘的那一刻,离悠疼的只想哭。
“傅臣凌!你弄痛我了。”
话还没说完,傅臣凌便欺身而来,一阵扑鼻的酒味,让离悠不由得心惊,他是喝了多少酒。
“弄痛了?”他邪肆的笑了,冰冷的脸上终于缓和了几分,他勾起她的发丝在鼻尖深深的闻了闻,这种香味,令他迷恋:“我还没进去,怎么会痛呢?”
离悠一怔,浑身一个机灵,整个人往后面缩去,她的面色惨白,不顾脚上的疼痛,一个劲的想要远离他。她指着他:“傅臣凌!协议里,你说过不碰我。”
傅臣凌邪邪的笑了,那双深黑的眸子潋滟着:“说过不碰你,可是碰有很多种。我也没注明是哪一种。”
他坏坏的笑着,一步步欺身而来,单膝跪在**,似乎可以把离悠扑倒。
“你这么能耍赖!”离悠愤怒,秀手指着傅臣凌:“你和那些想要欺负我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傅臣凌突然不动了,看着离悠那双害怕颤抖的眼睛,他的目光一瞥,看着离悠牛仔裤上,渗出一片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