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如花与许明浩将他们送出了清平县,目送他们远去,分开之际,花相容在如花耳畔留下了一句话,便转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颇具豪迈。
路上,慕容瀛好奇询问:“花姑娘,你都跟她说了些什么?怎么那么神秘?”
花相容神秘一笑:“这是秘密!”
其实她只说了一句,且行且珍惜,至于如花能不能懂,能不能醒悟就不是她可以考虑的了,她言至于此,点到为止。
慕容瀛无趣的摸了摸鼻子,见段诀卿正望着花相容在笑,立马眼睛一亮,说真的,这些日子以来,他只见过段诀卿在面对花相容的时候才会吝啬的露出些表情,其他时候,无论面对谁,都是一副面无表情,淡淡的样子,仿佛什么都不能在他心里击起半点涟漪,就像是一个已经活了上千年的人,已经看淡了红尘凡事一样。
“段兄,下马来切磋一下轻功吧!”
段诀卿收了笑,没有给予慕容瀛一个眼神,面无表情道:“不去!”
慕容瀛仿佛认定了轻功就是段诀卿的弱穴,非要与他一决高下,没办法,谁让他自住进“雅韵”后一直以各种理由找段诀卿比武切磋,却一直没赢过呢?这让他怎么能甘心?
见段诀卿油盐不进,慕容瀛使用起了激将法:“段兄……不会是不敢吧?”
段诀卿淡淡的瞥了慕容瀛一眼,没有任何感情的语气,却偏偏让慕容瀛听出了一种不屑的感情:“轻功,你……不如我。”
“噗哧。”好吧,花相容可耻的笑了,子卿啊子卿,就算是事实,也不用说的这么直白吧!这会让某人的自尊心垮掉的好吗?
慕容瀛的脸一瞬间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又由青转黑,半响才变回了红色,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
“有本事下来与我一比!咱们比后见真章!”
段诀卿无奈耸了耸肩:“让你十个数。”
慕容瀛一张脸彻底成了猪肝色,这话对他们习武之人简直就是**裸的侮辱好吗?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慕容瀛冷哼一声,拍马而起,不向前进,反而向后行,一边数着“一、二、三……”
十个数后,慕容瀛人就在十几米开外了,只见慕容瀛一脸挑衅道:“段兄,请吧!”
段诀卿也不跟慕容瀛客气,向花相容道了一声“山顶见”,便脚踏马鞍,飞身而起,几个闪跳便不见了身影。
慕容瀛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睛,他现在后悔还来得急吗?
只可惜,自己作的死,跪着也要作到底。
慕容瀛咬了咬牙,用尽内力,向段诀卿追去,不一会儿也没了身影。
花相容无奈摇头,这两个人,把她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留在半山腰真的好吗?虽然雨凝霜会武功,但她身体还没大好,战斗力估计还没有她强,如果遇到什么坏人或是野兽,估计她们也只是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不过,一路走来也没遇到什么危险,应该不会这么背,偏偏两个战斗力不在了遇到危险吧……应该……也许……大概……是不会有事的吧……
然而花相容刚在心里想完,便有两波人从离她们不远处的草丛中走了出来,花相容估计了一下,应该也有六十个人左右吧,那群人出来拦住了她们的去路,只见领头那人,手拿着一把大砍刀,直指花相容:“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好熟悉的台词!好经典的剧情!好热情的山贼!好闪亮的大刀!
花相容嘴角微微抽了抽,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她这是遇到了传说中的山贼?还真是说曹操,山贼就到啊!
“咳,各路……英雄好汉?你们这是……要抢我的钱?”
那领头大汉旁边一个光头大汉,听到花相容称他们为英雄好汉,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结结巴巴道:“那…那…那个姑娘,我…我们…只…只…只劫色…不…不…不劫…劫…劫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