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下一秒,花相容便浑身起满了红疹子,段诀卿大惊,将梨随手向后一丢,花相容尚有神智存在,瞥到这一幕,内心翻了个白眼,说好的不能浪费食物呢???
“渺渺,你怎么了?”
花相容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对。。。梨。。。过。。。过。。。敏。。。”
只听段诀卿有些幽怨的说:“那你不早说,你的身体最重要,怎么这么不爱护。”
花相容这个暴脾气,我一直想说,但是你让我说了吗???我还没说什么呢,你还幽怨起来了???
段诀卿见花相容不说话,开始在花相容身上摸索起来,花相容脸颊顿时爆红,又气又恼:“段诀卿!你干嘛!”
段诀卿没有看她,依旧努力的在摸索:“找药!”
花相容见段诀卿还不停下,真想一个巴掌呼死他,当然,前提是她有力气。
“你有病啊!”
“是你有病。”
“
你才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
段诀卿摸索了两遍,见没找到自己想找的,抬头看向花相容,正好对上花相容想要杀死他的目光,一脸的无辜:“渺渺,你没有带治过敏的药吗?”
花相容现在心情很不爽,自然没什么好语气,她在想,等她好了要怎么处理段诀卿:“没有!反正我不爱护自己的身体,不带药很正常,你现在离我远一点!”
“我不!我就要待在这里。”此时的段诀卿认真且执拗,紧紧的握着花相容的手,“我怕我一松手,我一离开……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花相容心中猛地一跳,怒气竟是降了许多。
“渺渺,你可以不带药,可以什么都不带,但你一定要带上我,我会带好那些东西的。”段诀卿此时语气居然带着一丝恳求,“所以,千万不要丢下我,不要赶我走。”
花相容心中又是一跳。
“你可以不爱护自己的身体,我会保护好你,所以,你的身体、健康,交给我来守护!”
花相容的心猛地跳动了起来,这一跳竟是一发不可收拾,竟有些停不下来了。
突然,从段诀卿身后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衣的美男子,因为光线的原因,花相容一时间竟有些看不真切,她只能听到美男子的声音从她耳畔流过,其声恰似流水击石,清明婉扬,又似清泉入口,水润深沁。
“让我来吧!我能救她!”
那美男子的本意是想段诀卿松开花相容的手,然而半天不见段诀卿松手,无奈,蹲下身来,将其视作无物,自顾自的治疗起来,花相容只感觉从手腕处仿佛流入一股清泉,舒服极了!
而花相容身上的疹子也在以肉眼可见的消失,花相容这才看清楚美男子的长相,他白皙的皮肤看上去如同鸡蛋膜一样吹弹可破,在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迷人,又长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随着呼吸轻轻的扫过肌肤,黑玉般的眼睛散发着浓浓的暖意,如樱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温柔如流水,美的让人惊心。
看着花相容呆呆的样子,美少年开口了“姑娘,你现在感觉如何?”
“好。。。好了!”
花相容本来想着,这下得休息好几天才能上路了,没想到这人的医术竟比她还要高明,片刻间便将她恢复到健康状态,花相容猛地坐起来,激动的抓着那美男子的胳膊,道:“跟我走吧!到我的药店做大夫吧!我们强强联手,一定可以走上人间巅峰!”
这人明显就是一个移动的金库啊!
段诀卿看了看花相容,又看了看美男子,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今天就回去学医术。”段诀卿充满敌意的扫了那美男子一眼,然后认真的看着花相容,说,“我武功高强,还不要月饷,挣得比他多,吃的比他少,你别被他勾引走。”
花相容嘴角抽搐,她看起来就这么财迷吗?她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那美男子见状,温和的笑笑:“不用了,姑娘,我们以后还会再见的,在下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话音刚落,那美男子顷刻间便不见了踪影,花相容再次感叹,唉,她当初如果再跟师兄偷学两招轻功绝学,她就可以每天像这些人一样飞来飞去的了。
终于,几人在三天后,一路磕磕绊绊的到达了京城,而自那次山贼事件,段诀卿再也没有离花相容超过三米远,更不要提跟慕容瀛再比武了,也因为那次山贼事件,慕容瀛在处理完尸体后,被段诀卿狂打了一顿,慕容瀛也终于清楚的意识到段诀卿的武功之高,没敢再挑衅段诀卿,心中却是暗自下定决心,以后每天加倍练功,只为将来有一日与段诀卿再战,以报这几次的羞辱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