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花相容在木浅浅与木凉生的住所收拾两人的遗物时,发现了木浅浅留给木凉生的遗书,信中这样写着:
“凉生,如果可以,可以陪你千年不老,千年只想眷顾你倾城一笑,如果愿意,愿意陪你永生不离,永世只愿留恋你白丝白衣。你的容颜在我心中如莲花的开落,残阳微墨,细雨微澜,几首仰天,一瞬间开遍漫天烟火。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是否还端坐在一里长亭,芊芊玉指,卷着和风的温润,画青天一角,起湄水之滨?”
白若萱听完后,就在那里撑着下巴,叹婉道:“真是一段凄凉的爱情,让人叹惜,却又忍不住羡慕。”
花相容喝了口茶水也点了点头,复合道:“是啊!不过,蝴蝶虽美,终究飞不过沧海桑田,爱情同样很美,却也逃不过世态炎凉。”
段诀卿见花相容一杯茶喝光了,又为其沏了一杯,然后就静静的站在花相容的身后。
花相容同段诀卿相处了这么久,对段决卿的品性也有所了解,深知他这个人沉默寡言少语,平日里无事的时候,往往就是她喝茶,看书,给百姓看病,逛街,而他则是沏茶,磨墨,看她给百姓看病,保护她……
白若萱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杯子,又望了望无动于衷的段诀卿,恍然大悟,眼神暧昧的在段诀卿与花相容之间扫视:“姑娘有爱的人吗?”
花相容微微一愣,没有意识到白若萱会突然问她这种问题,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段诀卿,恰好撞进了段诀卿的冰蓝色眸子,这种颜色的眸子很少见啊……好像他一直在看着她呢……
花相容与段诀卿相互对视一眼,彼此笑了笑,花相容转过头,喝了口茶水,不作言语,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白若萱却将她当作了默认,了然的点了点头:“那姑娘身后的这位小哥可有心爱之人?”
花相容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僵,莫名有些紧张……
段诀卿面无表情,不假思索的回答:“有!”
白若萱明显属于那种在宫中被闷坏了,就喜欢听八卦的那种,一脸兴致的问:“哦?哪家姑娘?她现在在哪儿啊?”
花相容的心猛的跳了起来,许久不在她身上出现的紧张感此时又回来了,假装喝着茶水,实则掩饰紧张,并偷偷向段诀卿那边靠了靠,生怕一个不小心漏了去。
只见段诀卿轻轻瞥了花相容一眼,淡定的回道:“她在我心里。”
白若萱:
花相容:
白若萱只想说,小哥,你是在逗我??
白若萱八卦的也差不多了,终于提起了此次前来的正事:“那就请姑娘为我画皮,对了,姑娘,如果他将我认了出来,我是不是就可以告诉他了?”
“可以是可以,只要不说出画皮师的身份就可以,不过,你就这么自信?这么相信他就是你的良人?这么相信他可以认出你?”
白若萱眼中闪着自信的光,却还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当然了,我相信他!”
花相容点了点头,开始为白若萱画皮,白若萱自觉的将段诀卿端来的麻醉药一口喝下,嘶,好苦……
不一会儿药效便来了,白若萱陷入了昏迷……
花相容换上她画皮时穿的白衣,腰间被腰带紧紧的束缚着,袖口处也被绳子挽着,在袖边上有着金色的花纹,腰带是蓝色的,却在正中央处有一块红宝石,真是两个极端的颜色,此刻却异常的融合,花相容缓缓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副面具,只能遮住左半张脸,而在面具上眼角处有一朵红似火的彼岸花,显得神秘而又妖娆。
这是专属于画皮师的衣着,面具上的图案代表了画皮师的身份,例如彼岸花便代表了花相容,树叶便代表了花槿颜。
不同给上官锦瑟画皮,在给白若萱画皮时,花相容口中一直念念有词的呢喃着,神圣而又庄重:“吾花相容今以画皮师之名,素手换新颜,为白若萱逆天改命,特使秘术,使得美人皮顷刻之间便可同白若萱之血肉相结合,相容自知此为逆天之行,所以吾花相容以画皮师之名起誓,愿遭天谴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