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容与段诀卿两人慢慢的走在寂静的小路,手指不经意间的摩擦,使得两个人心中都升起一种微妙的感觉,花相容不太懂这种心底里油然而生的感觉是什么,她以前也有过一次这样的感觉,是师傅还在的时候,不过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去深究,现在往深了想想,一时间也探究不出什么,只是这种感觉有些怪怪的,让她有些向往,想要去找寻,却又忍不住有些害怕,而止住脚步。
她……不会是……生病了吧?
段诀卿虽然也不是很清楚这种感觉是什么,但他的内心就没有花相容那般复杂了,他只有一个感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他发现只会在想起花相容,见到花相容时产生,他想,这应该就是喜欢吧……
不过,他真的是这样想的吗?谁有真的知道呢?一切不过雾中雾,看不透,摸不着……
花相容看着段诀卿伸过来又伸回去犹豫不决的想要牵她的手的手,不由得有些好笑,眉眼弯弯,忍不住的笑意,她有多少年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呢?
花相容抬头望月,脸颊带着她未察觉的异常的红,眼神有些迷离,在段诀卿“无意间”碰到她的手时,猛的将其抓住,段诀卿浑身一僵,随后便是油然而生的激动,欣喜。
花相容有些迷茫,她仿佛看到师傅又回来了,又回到了她身边,却又觉得师傅下一秒就要离开,情急之下拉住了他的手,只是,好像不似记忆中那般温暖,凉的有些可怕,就像是一块寒冰玉石一样……
一阵沉默后,段诀卿似乎觉得有些静了,开口找话道:“渺渺,你的师兄是叫花槿颜吗?”
嗯?师傅为什么要这样问?
花相容双眼迷离的望着段诀卿,眼前仿佛被一片雾给遮住了,有些看不真切。
咦?冰蓝色的眸子?师傅是冰蓝色的眸子吗?嘶,她有些记不清了……
那这双冰蓝色的眸子是谁的呢?
她记忆深处突然浮现了一个身影,一个早在几十年前死在她剑下的身影,那少年似乎也有双冰蓝色的眸子,嗯?是冰蓝色的?还是淡紫色的来着?
花相容一时间分不清面前这个人是谁,但是却让她感觉很熟悉,很亲切,她很喜欢……
于是乎,花相容微微对着另一边的小树苗笑了笑:“对呀!有什么问题吗?咦?等等,你怎么变的这么矮了?还变的这么瘦了。”随即花相容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皱成了包子脸,嫌弃的说道,“不好看,丑。”
段诀卿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裂痕,嘴角抽了抽,这丫头今儿个是喝酒了吗?
微微无奈的语气,将花相容的头强行扳了回来,让花相容可以看见他:“渺渺,我在这里啊!”
随后段诀卿扣住花相容的后脑勺,俯身下去,在花相容耳边、唇边、脖颈边……仔仔细细的嗅了嗅,随后皱起了眉头。
没酒味啊……
花相容对着段诀卿咧嘴一笑,与平日冷清的模样判若两人:“呀!你又变回来啦!嗯!还是这样好看!喂,美男子,我很中意你,做我的夫人吧!”
段诀卿哭笑不得,这什么跟什么啊?……
随后段诀卿点了花相容的睡穴,一个公主抱将花相容抱起,走向花相容的闺房,也没有来回多看,将花相容放在**,压好被子便出了门。
段决卿一出门便施展轻功,从城南挨个的敲起了大夫家的门……
这一晚,整个京城的大夫家的门几乎都被敲响,这一晚,几乎所有的大夫都体会了一把上天的感觉,他们发誓,他们再也不羡慕那些可以来回翻飞的江湖侠客,更不嫉妒那些拥有翅膀的鸟类,如果可以再给他们一次几乎,他们会对以前的那个自己说:
珍爱生命,远离飞行!
如果,非要在这句话后面加个期限的话,他们希望的,永远……
然而段诀卿几乎将整个京城的大夫都“请”来了,却也没有一个大夫诊治出来是得了什么病,都只有一句话:“这姑娘脉相平稳,比我老人家身体都健康。”
若不是所以大夫都这样说,段诀卿绝对会杀了他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