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刚刚到现在,风倾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对这里的抗拒,没有发出任何的求救的表现。
而且楚肆也确实看着人模狗样,还挺关心**的人。
只怕老大夫真的要以为这又是个出来拿虎狼之药祸害小闺女的纨绔子弟了。
饶是如此,老大夫看着楚肆的眼神也依旧非常的不可言说。
躺在床幔中的风倾看不到老大夫的表情,但是光听到老大夫这番发言,她本来压抑的心情莫名就一松。
她的唇角不自觉的扬起一个淡淡的微笑。
她倒是想知道,楚肆对老大夫这话会怎么回答。
楚肆面对老大夫这番发言,表情在最初也是顿了一下。
但是,他到底是经历过各种大场面的人。
这个时候,他还能维持住淡淡的微笑表情,看着老大夫的表情也算得上和蔼。
“老先生教训的是,是小子一时间有些心急了,唯恐伤了夫人,才会希望老大夫帮夫人好好瞧瞧,没受伤就好。”
楚肆说着,面上还露出一个略有几分不好意思的表情。
老大夫见楚肆这个表情,面色也没有刚刚那么古怪了。
到底是人家夫妻间的事儿,人家没有嫌弃自己老头子多嘴,态度还这么好,老头子也不会继续不识趣。
老大夫又交代了楚肆两句话,就拎着自己的药箱子离开了。
风倾躺在**,这个时候还真是要佩服楚肆的脸皮厚度了。
也就是他,还能在老大夫这样的打趣之下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上来了。
老大夫离开以后,楚肆看了一眼床幔的方向。
“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到时间了我来叫你,我就在外间,有事开口就是。”
楚肆知道风倾面对自己非常不自在,所以也没有非要守在这里的意思。
但是他同样不放心风倾,所以就在外间守着。
楚肆离开之前,又看了一眼守在风倾床边的隐秀。
“守好你主子。”
他警醒了这么一句。
隐秀低头应喏。
楚肆这才转身离开内室。
风倾就在床幔中静静的感受着外面。
感受到楚肆的身形当真是离开了以后,风倾就是下意识就松了一口气。
她浑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
她撩开床幔,就见隐秀尽职尽责的站在床边。
因为楚肆就在外间,稍微有点声响都会惊动他,风倾没有说话,只是冲隐秀招了招手。
隐秀上前一步,风倾就忽然拉着她的手,在她的掌心写了几个字。
“刚刚可有什么意外?”
隐秀冲着风倾摇了摇头。
目前来说,一切都还算是顺利。
虽然,总感觉这份顺利有些怪异,但是确实并没有什么异样。
风倾微微松了一口。
现如今不能开口说话,具体的细节她打算等有机会在具体的问一问隐秀。
她正准备躺下好好休息一番,为今晚的行动做准备的时候,就见隐秀忽然在自己面前比划了几个手势。
“主子今日不该冲动为我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