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搬了一个小凳子放在血衣候的身侧,血衣候谢礼之后虚虚的做在了凳子之上。
皇上看着许久不见的血衣侯,开口问道:“朕听闻,侯爷日前得到了前朝余孽的消息追了出去,而后好几天没有了踪迹,心中很是担心,现在侯爷安全返回,朕也算是放下心来了。”
血衣候听皇上这句话,果然皇上已经知道他离开了京城,也不敢再端着一副架子,于是立刻起身:“臣多谢皇上记挂。
臣之前听闻京城往北有一伙儿人,疑似是前朝余孽,顾不得回禀圣上便直接出发准备追捕,未曾想这些人居然很是狡猾,一路向北逃窜。
臣一路紧追,一直追到雪山附近失去了他们的踪迹,心中不忿之下,臣进入雪山去查探不想遭遇了雪崩,被掩埋好在被过路的猎户所救,这才得以脱险回府。”
皇上听着血衣侯现在的解释,明面上却并没有揭穿他。
“原来是这样啊,可让我这几天都十分的担心,派了不少的人出去寻找呢。还好现在看到你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要不然的话我这心里面,始终最担心的就是侯爷了。
要知道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呀,要是失去了你,以后还能有谁能够这么让我称心如意?”
皇上一边说一边斜看着血衣侯,对着血衣候虚情假意安抚了一番,终于开始切入正题:“侯爷回府之后可曾听到了这京中的传言?”
血衣候心道果然来了。皇上,这次之所以愿意召见他,恐怕还是想要了解京城当中的传闻到底是什么回事。
他心里虽然不想回答,面上却恭敬的回答:“臣回复后有听府中的管家提及,只是还没来得及去查探真伪。”
皇上见血衣候想要打太极,也不想继续和血衣侯兜圈子了。
他直接开门见山:“这金锁想来是真的有的,侯爷应该也见过就是薛盟主身上的那块,你们一同去琼城的时候宋渊在薛盟主的身上见到过。”
血衣侯听到这句话之后,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上却没有一丝的变化。
见血衣候脸色不变,皇上继续说道:“如今这前朝宝藏的消息在京中穿被传的沸沸扬扬,朕本有心去压制这些不实的谣言,奈何越压制越是被有心人看作是我想要独吞。”
说着皇上站起身,来到龙案前面继续道:“眼见着流言蜚语压制无果,朕少不得也开始好奇,这到底是不是传言。既然侯爷也认识薛盟主,之前也曾共事,那朕思来想去也就侯爷能担此大任。其余的人……”
皇上叹了口气,似乎十分看重血衣侯的模样:“哎……若是能够有爱卿一半的能力,朕就能睡觉都开心的笑醒了。”
血衣候起身后退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皇上谬赞了,为皇上分忧本就是臣子的本分。皇上您只管吩咐。”
皇上一甩袖子:“好!有侯爷这句话,朕就放心了。”
“本来这江湖中的谣传我们朝廷自然是不必理会的,只是这谣传之中还牵扯到了前朝的事情,朕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必要去查探一番。如此就劳烦侯爷去查探一番。
若是这宝藏是真的,我们切不可就此放任不管,要知道这宝藏若是落入到有心人的手中,怕是……这剩下的话,朕不说,想来侯爷也知道的。”
血衣候还没等皇上说完就明白皇上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是领命:“臣知晓,皇上放心,回去之后臣就开始着手探查此事。”
皇上点点头,刚想开口说话,却又饶有兴致的看了血衣侯一眼:“另外还有这晋王的事情。”